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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骆以熙为她的肚腹揉了多久,索霓很快就睡入梦中。

    呃,梦中还是骆以熙为她揉肚子。

    此外,系统提示她道:“男主对宿主的怜爱值有大幅度提升,目前男主对你的怜爱值是20%。”

    索霓见怪不怪,她自诩已经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境界,她豪迈地对系统说道:“你以后不必再时不时汇报骆以熙对我的怜爱值,我已经不太care(关注)这码事了。”

    “呵呵。”系统表示一点儿都不会信她的鬼话。

    翌日,索霓醒来时,骆以熙就坐在另一张单人床的床侧,显然他是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等她醒而已。

    门口的水盆是波澜不惊之势,半夜没有人再闯进来。

    索霓对此感到颇为满意。

    她很快洗漱毕,跟着骆以熙一起出了客房。

    一楼欧式厨房的餐桌之上,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丰盛的食物,这是索霓昨夜不曾见过的景观。

    餐桌之上有鱼罐头、吐司面包、土豆泥、培根三明治,份额足够让七八个人进行平均分配。

    此时此刻,餐桌前只有神父一人,他正在对着食物做祷告,模样煞是虔诚。

    其他玩家都还没起床。

    神父瞅见两人来了,停止了祷告,慢悠悠地说道:“我刚刚听到了广播里,广播的原话是说‘这些食物专门犒劳我们的奖励’。”

    索霓挑挑眉,与骆以熙相视一眼,她开一张靠椅,款款坐下,双手交叠在下巴颔下:“是犒劳什么的奖励?”

    是破解了游戏副本?

    还是有的玩家出局了,所以广播特意来犒劳他们?

    神父嗫嚅着,嘴里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言语,没有很正面地回答索霓的问题。

    “是杀人奖励。”骆以熙看着眼前的鱼罐头和吐司面包,淡淡地说道。

    男人的言语如一柄利刃,一句捅裂了空气的静谧,神父的身体颤如筛糠,眼神惶恐地看着骆以熙,脑袋摇得像纺车一般快速,他脸上的白色络腮胡也随之曳动:“我没杀人,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是无辜的,神一定要宽恕我……”

    神父自己絮絮叨叨了好久,旁若无人般地与所谓的“神”进行对话。

    索霓原本使用早餐的兴致全被剿灭了,兴致全无。

    骆以熙的食欲倒是丝毫不受影响,拨开吐司面包的牛皮纸袋,执起配备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品尝热烤吐司。

    索霓道:“这是杀人奖励。”她重复了骆以熙的原话。

    骆以熙抬眸看她一眼,没停住手上刀叉切割吐司的动作:“嗯,怎么?”

    “势必会激励玩家继续杀更多的人。”索霓正色地看着他。

    骆以熙却觉得稀疏平常:“争夺食物资源,这是自然界基本生存法则。”

    索霓默。

    半个小时以后,陆陆续续有人来到了客厅,见到食物他们非常惊喜,但一听到是杀人奖励,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何钏坐在索霓的左侧空置的座位上,她没有碰食物,而是率先问她:“昨夜睡得怎么样?”

    索霓道:“睡得挺好的。”骆以熙还帮她揉肚子呢,睡得更香了。

    她甫一想起被人揉肚子此事,耳根不自觉发烧。

    何钏看出了些端倪,正欲说什么,此时此刻,楼上猝然传了一声女子的惊声尖叫!

    听声音是格桑的。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吓,几乎都愣怔了片刻。

    骆以熙率先站起来,往楼上走去,索霓也跟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反应过来,跟着他往楼上走。

    来到了格桑夫妇所在的客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骆以熙推开门门就开了,门内的场景下一瞬扑入众人眼球。

    索霓的视线落入房内,仅一眼,她瞳孔缩了一缩,悉身的血液一霎地凝结在骨子里,喉头冻住。

    马柯用一根领带缚住天花板的吊灯,上吊自杀了。

    格桑披头散发地伏在他脚下大哭,哭得愁断人肠。

    众人询问的话一时刹住了车。

    发觉到众人来,格桑的视线如淬了剧毒的尖锥,怨毒地盯向了索霓和骆以熙两个人:“都是你们两个人害我丈夫死了!你们害死了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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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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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

    第46章 第46夜 【这是你送给我的临别礼物吗?】

    “你丈夫夜半偷枪还袭击我,也就罢了,我不作计较,但他去上吊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索霓理所当然表示马柯上吊这个锅她不背,“格桑太太,倘若你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用你丈夫的死来绑架我们俩,那你打错大错,我们不吃你这一套。”

    格桑被索霓回怼得脸色苍白,原地失声痛哭。

    此时,其他玩家皆是惊慌失措的脸色,高鲤和陶耶迅速冲入房内,帮助格桑将马柯悬吊在天花板上尸体放了下来。

    何钏和陈岚两人有些发愣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安抚格桑还是去帮着高鲤他们抬放马柯的尸体。

    骆以熙倒是显得最为坦然,他垂下眼睑,淡然地注视着马柯的尸体,有一个微妙的小直觉从他心腔里冒出来,他原本想付诸于言语,但碍于眼下的局势还有剑拔弩张的僵窒气氛,他没有直接开口。

    格桑的丈夫马柯因为上吊而死去了,他的死为这个原本就见不到温暖日光的晨暾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阴影,高鲤和陶耶将马柯的尸体安置在地下一楼的KTV包间里,KTV包间内部的光线暗淡,一切设施和设备都断掉了电源,马柯的尸体就安置在沙发上,神父陶耶为他做了十五分钟的祷告,尔后,为他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布。

    高鲤为了安抚好格桑,开启了客厅里的老式唱片机,选了一张大碟放在唱片机上,一曲经典的上世纪英国浪漫音乐飘荡在沉沉的气氛之中,众人脸上的凝肃之色稍微缓解了几分,有人听出来了,是《Careless Whisper》。

    格桑就瘫坐在沙发上,披头散泛着,双目空洞无神,脸上满是黏糊糊的泪渍,高鲤就伴坐在她的身侧,高大的躯体很亲昵地挨着她,他甚至伸手揽着女人高挺的肩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摩着她,娓娓道一些蕴藉但不失礼仪的言辞。

    这种场面有些黑色幽默。

    明眼人都能窥探出高鲤对格桑持有什么样的企图。

    何钏十分看不惯这样的场面,她主动上前将高鲤的咸猪手从格桑的肩膊上甩掉:“高先生,请你对格桑太太放尊重一些。”

    高鲤被明面训了,眼底晃过了一抹戾气,但这抹戾气很快被他遮掩住。

    高鲤没有说话,格桑却开口说话了:“小姐,你与那两个人是一伙儿,你摆明儿是来羞辱我的,对不对?”

    何钏晓得格桑口中那两个人所指为谁,她咬了咬牙道:“太太,你想必是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对事不对人,刚刚高先生的所作所为,明显是想轻薄你——”

    “哎哟,是谁在这里如此臭不要脸地假惺惺关心人呢?”陈岚晃着一只盛着半杯威士忌酒液的酒杯晃了过来,蔑然地睨视何钏一眼,“一身狐狸骚。”

    何钏一霎地冷了脸色,见到陈岚如看到瘟疫似的,压根儿不想跟她直接打个照面。

    格桑原本是与陈岚有过过节的,但此刻陈岚这样为她说话,她倒是感到有点惊讶,也就没有吱声。

    三个女人本就是一台大戏,女人是最擅长嚼舌根的动物,何钏敌不过格桑和陈岚两人的言语攻势,太阳穴突突直跳,气鼓鼓地回了二楼的房间。

    这客厅颇具滑稽性的一幕,厨房里的两个人纷纷看在眼里。

    索霓看着何钏上了楼,她有点不太放心这位老同学,遂是对骆以熙道:“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去楼上找一下何钏,去去就回。”

    原本骆以熙打算跟索霓坦白那一件搁置在他心底的事情,但少女溜蹿得太快了,一下子没人影儿,他连语言都来不及酝酿。

    索霓不放心何钏,骆以熙也不放心索霓,他打算跟上去,但陈岚这个人又阴魂不散、见缝插针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拿着酒杯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眉眸飘荡如烟:“哥哥,跟我喝杯酒么?”

    骆以熙想离开,但陈岚堵住了厨房的门,浓妆艳抹的脸上写满了“难缠”二个加粗大字。

    麻烦,糟心。

    *

    索霓飞快地跑上二楼,按照记忆之中摸索到了何钏的卧室,她伸手叩了叩门,屋内无人应答。

    索霓继续轻轻地叩门:“何钏姐姐,我是索霓,你在屋内吗?”

    冗长的廊道之上幽幽回荡着她的清跃声音和叩门声,声响循回荡漾,如一支单曲循环的轻音乐,廊檐之下的灯不知为何黯落下去,“嚓”的一声熄灭了。

    索霓不自觉脊椎生寒,忽感背后凉飕飕的,仿佛有人正蹲伏在角落里一瞬不瞬地窥视着她,她蓦地回首回望过去,却只与黑毵毵的廊道打了个照面。

    索霓牙关紧咬,深呼吸了一口气,单手扭开了何钏的房门,房门与所有的房门都一样并未安装门栓,她一扭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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