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2/2)

    一听这话,郑秀晶震惊地盯着自己的爸爸,愤怒到失语。原本她虽然绝望而难过,还保留着对父亲的一点点宽容和理解,而郑老头这话一出口,郑秀晶连眼泪都被怼了回去,只剩一腔极度的愤怒燃烧着自己的身体。她一把撕下了手背上的针头,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冲了出去。

    此刻的她才明白,无论多少辩驳和解释,都是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被他人所理解的,尤其是像爸爸这样的人。毕竟许格那些糟糕透顶的经历,已经被世俗的人判了死刑,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是否爱着彼此,只会理所当然地站在制高点来批判他们不合适。

    郑老头的内心恍惚了一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昨天夜里,他还亲自跟警察过问了事情的经过,眼巴巴盼望着警察能够告诉他,女儿是因为许格这个臭小子坠了楼,想要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以便给女儿出一口恶气,顺便为女儿正名。然而,当警察冷静地叙述完事情的经过后,郑老头对于许格救了女儿的事情感到三观尽毁,难以置信。他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随之而来的是充斥其中的质疑和压抑。

    “哎呀,快跟我到楼下去看看吧,郑秀晶跟她家里人打成一片了……”

    无奈之下,我换成了小口咀嚼,然而刚吃了没一会儿,门外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大夫来查房,随即喊了声“请进”,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人,是我们学校的校长。

    “爸,我问你话呢!许格呢?他怎么样了?”

    第37章 大起大落(一)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种为了钱而尊严尽失的男人,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自己的女儿。

    郑老头直着眼睛听着自己女儿急迫的发问,一口老血已然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他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二十多年,费劲心血含辛茹苦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难道这二十多年的爱与陪伴,竟然抵不过一个男公关的花言巧语?

    要不是郑老头害怕跟警察起冲突,差点就要对着小警官发脾气了。愤怒的情绪千回百转,到了嘴边却成了苦苦相求,他再三恳请对方一定要查明真相,严惩凶手,一定要还女儿一个清白。

    于是,在结束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通话后,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噜直叫唤。我将发烫的手机嫌弃地扔到一边,刚想张大嘴啃一口面包,却被薛景云温柔地一把拦下:“慢点吃,小心胃受不了。”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质疑,无比熟悉的口吻,而且是每次犯错都会被骂的一句话,郑秀晶心如死灰,已经放弃了曾经那般歇斯底里地对峙。她目光有些涣散地对着郑老头,哑着嗓子沉沉地回应了句:

    我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午夜,郑秀晶的爸妈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几乎没怎么合眼地熬了一宿,心心念念牵挂着自己女儿的伤情。不料,自己宠了半辈子的乖女儿,在重伤之后清醒的第一句话,不是哭爹喊娘地痛不欲生,也没有安慰这老两口被折磨了一天的脆弱心灵,而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同她一起坠楼的男人怎么样了。

    郑秀晶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这可是她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被父亲扇了一巴掌,还是狠狠的一巴掌。她从前只觉得,爸爸不理解自己也就算了,可付出的所有努力是能够被看到的。没准哪天,自己的真心真的可以感动上天,向爸妈证明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因为那个人,是在她被推下深渊时不顾性命拼死要救自己的人,是她寻寻觅觅后好不容易得来的真命天子。

    然而,这些憋在郑秀晶心里想要倾诉的话,原本还期盼着能娓娓道来,却硬生生被郑老头一个巴掌拍了回去。泪水夺眶而出,郑秀晶心里除了愤怒和委屈,还有无比的失望。

    电话在打到半夜两点的时候就停止了,估计是我妈已经跟学校领导联系上了。我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抑郁地按下了我妈的电话。

    整间病房的空气瞬间凝固,郑秀晶愣了,郑老头也愣了。这一巴掌打得太实在,火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在郑秀晶脸上,火辣辣的疼已经胜过了身上其余的伤痛,仿佛连止疼药都吓得退让三分。

    “我今天就是死,都不会让你踏出这个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人以静止的姿态对峙了两秒,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落在郑秀晶脸上。

    一定是我的表情极度难看,才马上吸引了薛景云的注意。他凑到我跟前,先是被碎屏吓得一愣,而后才把注意力放在新闻上。

    郑秀晶见他的手松动了些,又铆足了横冲直撞的架势迈开腿前进,郑老头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紧了点滴架的杆子,直接跟女儿杠上了:

    我习惯性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刚要寒暄,却被校长急匆匆的话堵了回去:“小茵呐,你身体没事了吧?”

    如今,听到女儿亲口说出是许格救了她,郑老头同样也没办法接受。而他内心极度抗拒的,更是两个人背着他搞到了一起,已经如此相爱的事实。

    “小花,你疯啦?!”

    而此时的郑秀晶却丝毫没察觉到异样,更是火上浇油地又重复了一句:

    郑老头不仅手抖,全身也在跟着手同一频率地颤抖。这一巴掌下去,他当然也有后悔也有心疼,但更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女儿如此不分善恶,不知是非,不知廉耻,还不孝。

    我脑袋一嗡,知道不妙,连忙拉着薛景云跟校长往楼下奔去。

    薛景云摇摇头,目光坚定地要等我一起吃。

    果然,各种新闻全部爆出来了,这次不仅仅是诋毁我的陈年老梗,还将Penny和许格也牵涉在其中。Penny的死也与她爸爸走私后栽赃嫁祸的新闻捆绑在一起,顿时霸占了各大网站的头条。

    明星、私生饭、拜金女、走私犯、男公关、跳楼、谋杀,这些关键词被各种排列组合,生生编排出了各种好戏,开始传播蔓延,一遍遍洗刷着人们急于看热闹的眼球,冲击着无数人的三观。

    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委屈巴巴地埋怨了句:“让你叫我小口吃,你看,又有人来了。”

    我沉沉地叹了口气,而后将手机撇到了床上。等待我的,除了要解决一堆需要应付的人和事,还有我妈的五十多个未接来电。

    这个男人,在郑老头的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个油嘴滑舌的男公关,他还是蒙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把她拖下水,害得她摔断了胳膊,还差点命丧黄泉的杀人凶手。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你既然不告诉我他怎么样了,我就自己去看。”

    于是她心一横,趁着郑老头还气呼呼地愣在原地,从病床上挺起身子就要往外走。郑老头一瞧立马急了,一把拦下了女儿的的点滴架,飞着眉毛瞪着眼睛,大吼了一嗓子:

    “饿了你先吃吧。”我一脸生无可恋地对薛景云说。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