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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永远忘不了的事--男人耀武扬威式的出轨,女人无能为力的抑郁,乃至死亡。

    “姣姣,我会为你安排一个最合适的归宿。”这是那段时间里,妈妈每天对她说的话。

    父母婚姻是家族联姻的结果,新人进门,旧人枯骨,结局凄凉。

    利益婚约通常难逃悲剧,母亲的例子更让她心存阴影,没有感情为基础的婚姻是长久不了的。

    而她,或许没有生出爱情的心脏和头脑,骄横之名传遍京圈。

    这样一来--

    许盛,怎么能算是最合适的归宿?

    回到房大厅坐下。

    “看看今天剪的玫瑰花好不好看,爷爷亲手为你种的,别的人都没有,嫉妒死他们!”

    老人的偏爱总是明目张胆,宣之于口。

    桌上三色玫瑰鲜嫩明艳,像有生命一样紧紧抓住投来的目光。

    “好看。”眸光凝在插入玻璃瓶中的花茎上,上面的硬刺被剌得干净。

    再看看老人的手,乌瞳微沉。

    “玫瑰太多刺,还是不要种了,换成别的吧。”

    结果老人不乐意了,一杵拐杖。

    “不,我就要。”

    他宝贝姣姣喜欢,他就要种,谁说都没用。

    “真是...”她无奈笑了笑,“行行行,不过不要自己去剪来插花,要是把手刺破了,那我就自己去摘。”

    “别别别,我不自己弄,你也不准自己弄。”他果然只吃这一套。

    谢凌知道老人的软肋就是她自己,如果他非要去,只要她陪着,他就一定会退缩。

    因为怕她受伤。

    “这五年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挺好,学习生活忙碌又踏实,画画是件让人愉悦的事。”

    “我知道,听说你在画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这怎么行,累坏了身体哦。”谢老一脸宠溺的责怪。

    “我也听说你在和隔壁王老爷子下棋的时候悔棋呢,这怎么行,传出去,你的晚节不保哦。”她抱着手揶揄。

    老爷子脸上红了红,低下头,手指搅动。

    “那不是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啊。”

    被小老头儿逗笑,谢凌摆摆手,“你开心就行,反正王老爷子跟你关系好。”

    这时候,来电铃声响了。

    她看了眼显示,展开的笑颜突然收紧。

    不耐烦地接听。

    “什么事?”

    看到这变化,谢老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他那个不中用的儿子,姣姣最讨厌的爸爸。

    谢楷声音沉稳,故作慈和,“小凌,回国了怎么不先回家里来,晚上回家吗?”

    谢凌冷笑,“我已经在家里了。至于你住的那个地方,抱歉,不是我的家,留给你和那个女人吧。”

    “小凌,不要和爸爸这样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气也应该散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弥补你们,不要这么冷漠。”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集团在你手里一天天衰败,你可真是厉害。我妈坟头的草长青了吧,你去看过吗?那个女人是不是也长出鱼尾纹了?听说你在外面有新的情妇,果然是雄风不减当年。”

    她捡着尖酸刻薄的话反击,一股脑的怨恨不加掩饰地泼回去。

    就连坐在旁边的老人都脸上白了几分。

    谢楷声调拔高,怒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没有我...”

    她抢过话,“没有你,我妈不会死。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如果当年不是我妈一直支撑着集团,你还有机会拈花惹草?省省吧,新世纪不缺渣男,以后千万别发誓,不然就多出点钱解决一下城市内涝问题!”

    对面“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忽而长叹一声,精疲力尽地说:“你在老宅住几天可以,等我出差回家,你再回来,一家人总要好好吃顿饭。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

    谢凌想了想,“我确实有事要过去一趟,既然这样,接我就不必了,我自己去。不过在这之前,收拾好那个屋子,乌烟瘴气先收收,我看了心烦。”

    说完果断挂掉电话,胸口憋的一团气才徐徐吐出。

    谢老满眼懊悔,撑住拐杖说:“你还是不肯原谅他?”

    他们父女间的争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自从谢凌12岁的时候,她妈妈抑郁症加重自杀开始,这两父女就没有见面不吵架的。

    要不是他护着,照他那儿子的爆炸脾气,可得上手了。

    谢凌还没回过神,眼前蒙蒙一层水雾。

    “原谅不原谅的,重要吗,还不是明知故犯?”转头,“爷爷,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在意。”

    “唉...,当年你爸妈的婚事是我和你外公一手定下的,本来是想两家亲上加亲,生意上也好互相帮助,没成想,走到今天的局面。害了你妈妈,也害了你们兄妹。”

    谢凌的哥哥谢泽玉,人如其名,有玉的光泽和温度,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你还是不要和你爸爸闹得太僵,毕竟也是亲父女,再不喜欢,留两份薄面,以后当是个陌生人。”谢老对自己儿子有几分本事几分性子无比了解,草包炸药一个。

    谢凌敷衍点点头,目光落在桌上玫瑰。

    玫瑰花娇嫩饱满,新鲜初绽。

    如果没有了硬刺,就只能本分地挤在玻璃瓶里,等待枯萎。

    人们说根是它的生命,可没刺的玫瑰,还是玫瑰吗?

    夜。

    “彦叔,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进屋前,许盛放眼看向侧边的花园一景。

    暗夜里的玫瑰,颜色深沉许多,没有夜莺的歌唱,却有独角兽的光芒。

    晚上好,他亲爱的玫瑰。

    推门进去,明晃晃的吊灯刺到双眼,适应几秒后终于看清灯光下还有个倩影。

    “小姐?!”

    意外,惊喜,还有不真切的梦境。

    谢凌穿着暗红色绸缎睡裙,葱白玉指捻着画笔,抬手的姿势典雅高贵。

    鸦发随意挽着,散下小半垂在肩上,慵懒又娇媚。挺身坐正时,消瘦的骨架显露出来,纤细如纸,随着一阵烟就能消失不见。

    听到声响,她缓慢转头,清澈黝黑的瞳仁里也是讶然。

    容颜俏丽,直逼人心的杀伤力,美得真切又虚幻。

    “许盛?!”

    男人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身子进来一半。西装革履,却依然松懈。外套挂在小臂上,领带松散,黑衬衣衬出精瘦的腰身,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是呼之欲出的男性魅力。

    而那五官清雅俊美,气质翩然卓绝,端的是茫茫红尘白玉郎啊。

    来那视线交缠,都是惊异,碰撞得空气中游走些奇妙的因素,逐渐粘稠得化不开。

    “你还住这里?”谢凌突然想到。

    她13岁时,谢楷把情妇娶进门,她由反抗到冷漠,最终搬来老宅。许盛是她未婚夫,自然要跟着她一起住过来。

    但她在18岁两人订婚后,就出国留学,他也被接回许家。

    五年过去,他竟然还住在谢家老宅?!

    “小盛回来了?”准备睡觉的谢老听到动静探出脑袋,“姣姣,小盛一直住在这里。我也说从这里到市中心上班太远,但他不听。平时也是他在照顾我,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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