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1/1)
自觉已经领悟到了真相的夏冬立马露出了笑容来。
他二话没说便先将脑袋缩了回来,随后才没什么诚意地连声道歉道:“抱歉抱歉,下次我一定弄出点声响来。”
“你还想有下次?!”沈修气笑了,张口便回了一句。
随着夏冬这一退,沈修那注意力也跟着从夏冬身上转移开来,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大好。
毕竟是两个大男人,虽然说躺腿上似乎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可总还是给人感觉怪怪的。
难怪刚刚夏冬笑得有些奇怪,他肯定就是在嘲笑我吧?!
沈修心中不确定地猜着,注意到叶殊的神情有些冷淡。
他立马伸手扒拉着旁边的柜台坐了起来,也没好再特意提这事。只好回过身生硬地转移话题,伸手一指那个小方格,道:“里头没其他东西了。”
“嗯。”叶殊应了一声,因为他这起身,整个人总算是放松了些。
沈修见她虽然神色不太好,可好歹也是应了。他心里头也便清楚了,叶殊这是不打算多计较这事了,也就跟着放松了些。
这一放松,沈修便注意到了叶殊腿上那一堆的瓶瓶罐罐。他下意识便想要伸手帮忙拿一些。
叶殊见状一惊,立马抢先一步抓起几个瓶子递给了沈修。
沈修见状也没多想,伸手接过,又转头放柜台上了。随后,他又回头继续接其他的。
很快,叶殊便将刚刚从柜台里掏出来的那些瓶子罐子盒子都递给了沈修。
等到对方接过,叶殊才抓起被自己放在旁边的木头。她刚想撑着地面起来,便见沈修对着自己伸出了手,明显就是想要拉自己一把。
叶殊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自在。可她明面上却还是一副平静模样地伸出手,将手腕靠到了沈修手边。
沈修瞧着她现在这一手木头一手匕首的也没说什么。直接隔着她的衣袖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拉,叶殊便顺利站了起来。
沈修会拉叶殊一把,也是因为前头都接了那么多东西了,叶殊的手上又还拿着东西。
若是他干站着看着叶殊自个人爬起来,未免显得有些不够厚道,这才伸了手。
可在夏冬看来,却只想感叹一句他们感情真好,竟是连起个身都要趁机拉拉手。
不过,人多眼杂。
夏冬看着沈修和叶殊那丝毫没想掩饰一二的模样,他心里头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喜滋滋地生出了些许自豪感。暗自感叹了一下若是没有自己为他们遮掩一二,只怕这两人的感情刚开始就要夭折了。
自觉自己十分有用的夏冬随手拿起了柜台上的一个小瓶子,故意将话题往正事上引,也省得这两人还沉浸在独处的氛围里,忘了顾及周边的外人。
“头儿,这些都是什么啊?”夏冬一句话问完,这才低头看起那个瓶子。
这一瞧,他便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只因那些瓶子上头都贴着小纸条写着名字呢。
夏冬心里头顿觉尴尬,正想说点什么,便见沈修边拿起了一个盒子,边应道:“我也不知道,要不带回去找人帮忙看看?”
夏冬一愣,转头看向沈修的目光既惊讶又有些感激,只觉得他这是为了避免他尴尬,所以特意配合着他的。
沈修和叶殊却没去注意夏冬。在听沈修这般说后,叶殊也同样伸手拿起了一个瓶子看了两眼。
“这些好像都是香料。”叶殊随口应了一句,抬手一指手中那瓶上的小纸条,道:“‘花间散’,这个名字我在胭脂秀里见到过。”
沈修和夏冬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有听到。
下一瞬,忽而意识到什么的沈修眼睛一亮,道:“诶?!这么说来我们要找的证物都找齐了?!”
“应该是了。”叶殊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那木头的一头。
那粗糙的触感,正是被磨出来的
第86章 小卒子
证物找到了,沈修和叶殊先是抽空回家换上了官袍,才一同往张府而去。
而夏冬本就是骑马赶回来通知他们桃香已经捉到了的。
在跟沈修和叶殊说完这事之后,他也懒得跟着他们回去,而是直接带上那木头,留下两个御锦卫封锁了这间香料铺,便领着其他人先行一步去张府了,准备先审问一下桃香。
这三天两头的被御锦卫登门,张府的人是敢怒而不敢言。甚至在沈修和叶殊登门之时,他们还扯着笑脸,装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进门的沈修和叶殊看了他们一眼。刚想随便应一句,然后赶紧去看看夏冬那边如何了。便忽而发现,这站在大门内迎接他们的人里头,领头的竟然是张夫人?!
瞧着面前这人面带惧意,周身忍不住发抖的张夫人,沈修和叶殊两个人不期然地想到了上一次见面时,张夫人那端着架子的模样。
沈修和叶殊两人一愣,先是转头对视了一眼,又一同扫视了一圈。
瞧着周围的御锦卫,他们倒是多少有了些许猜测。
不过,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如常地跟人打了一声招呼,便跟着符有财去找夏冬了。
符有财领着两人到了一个院子前,一路上完全没有先前的健谈模样。只要沈修和叶殊不问,他便什么都不说。好像突然间变成河蚌似的,不撬不张嘴。
沈修和叶殊两人心中有所猜测,再加上他们现在在意的是桃香的问题,也就没有追着符有财多问了。
可随着他们三人逐渐靠近那院子,沈修和叶殊却发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等到了院子门口,甚至都能瞧见院子里地上还未干枯的血迹。
符有财脸色一白,沈修神情一凝。
唯有叶殊见怪不怪,还有心思摆摆手让符有财先行回去。
符有财一听这话如蒙大赦,二话没说转身就走。那步伐匆忙的模样,仿佛慢了一步就会活不成似的。
叶殊却没管符有财还是何反应。她打发完符有财,转头就对旁边的御锦卫说道:“你去跟夏冬说我们过来了。”
“是!头儿!”那御锦卫应声领命。他转身走过院子,不闪不避地从地上的血迹上头踩了过去,推开门闪身进了屋子。
叶殊见他进去后安心不少,转头就看向了沈修。这才发现沈修的神情凝重,虽说不至于生气,却也明显是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叶殊见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院子里的那一滩血迹,忽而便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叶殊顿时一笑,也不直接跟他说,而是道:“沈修,你跟我过来。”
突然被喊道,沈修虽觉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在瞧见叶殊走向那一滩血之后。他便跟了过去,又学着叶殊的模样在旁边蹲了下来。
叶殊带着几分笑意,轻声道:“看看。”
沈修对叶殊这要求感觉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叶殊都这般说了,他也就当真转头看向了那一滩血。
这一近距离看,沈修便发现了地上这些血的颜色太过深了些。
沈修一愣,顿时想起某种可能。
他立马伸手沾了点地上还没干透的血,在指尖蹭了蹭,又置于鼻子前闻了闻,最后诧异地转头看向了叶殊,问道:“鸡的?”
叶殊只知道这不是人血,还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血。
她顿时顿了一顿,便跟着伸手沾了点地上的血闻了闻,仔细辨认了一下,道:“应该是。”
沈修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纳闷,不禁问道:“你们做这个干嘛?吓唬人?”
“御锦卫的惯例而已。据说办事前后泼一遍,能保佑我们办事顺利,过后也平安。”叶殊轻声应着,言语之间竟还透着几分恭敬的感觉。
沈修顿时诧异地多看了叶殊一眼,忍不住追问道:“你们御锦卫还信这个?”
“信呀。这可是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内司虽然成立时间短,也不常外出办这种见血的事。可偶尔一次,也是会准备妥当的。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叶殊这话可就变得有些随意了。
沈修瞧着叶殊这前后还挺明显的变化,一时之间都弄不清叶殊到底是真信还是假信了。
若是真信,那为何后头说起这事的由来会有几分漫不经心?若是不信,那为何提起泼鸡血这流程,叶殊会带着几分恭敬?
沈修这疑问没问出来,叶殊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思考这种问题。
毕竟,这个问题在叶殊看来十分简单。
总结起来,也不过是四个字——入乡随俗。
她既然已经是一个御锦卫了,那自然要信御锦卫所信,想御锦卫所想,忠御锦卫所忠。
所以,在提及泼血这习惯时,叶殊才会带上几分恭敬。可等说到后头那番话的时候,就只是她自个儿的想法了,叶殊也就懒得换上御锦卫的状态。
叶殊和沈修这简单的几句说完,前方的房门忽而一响。
沈修和叶殊闻声抬头,瞧见夏冬从那打开一道缝隙的房门里走了出来。
夏冬一开始还走得不急不慢。等到他身后的房门一关,他立马换上了欢喜的模样,小跑到了叶殊和沈修跟前,兴奋地低声道:“头儿!成了!桃香招供了,再等一小会就能拿到完整的供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