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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这话依旧听起来模棱两可。既给人一种话中有话的感觉，可是若是仔细回想琢磨，又会觉得像是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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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贵妃说得是趾高气昂，听得沈修忍不住想笑。

    “人死了就是死了，你们费尽心机地查清楚也没什么用。哪怕是孙荷韵的亲人，也不见得会感激你们。你们若执意要查个一清二楚，吃力不讨好不说，还很容易丢了性命的。”

    叶殊在她靠近之时便稍稍低下了头，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恭谦的感觉。可实际上，她却是借着低头的姿势，避免被张贵妃发现自己的神情变化。

    对于他来说，哪怕叶殊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忌惮张贵妃，进而顺着张贵妃的意思准备改变做法。沈修依旧牢牢地记得她捅简友朗时的模样。

    沈修那只能干生气的模样看得张贵妃越发得意。在多施舍了沈修一个眼神之后，她才转头看向了叶殊。

    第60章 那是夸奖

    张贵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分明就跟孙昭仪房间里衣服上的一样！

    沈修一听这话，瞬间明白叶殊为何会顺着张贵妃的话说了。

    “本宫乐意，不行吗？谁规定了无关之人不能为死者说两句话的？”张贵妃嘴角笑容越发明显，目光中更是透着得意和嚣张，就差将“能耐我何”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除非他决定像叶殊一开始说的一样，直接伪造证据来对付张贵妃。否则，他甚至连审问对方都不能做。

    孙昭仪：万万没想到，一出场就是个尸体的我，竟然还能拥有姓名！TAT

    叶殊这话模棱两可。

    刚刚张贵妃离得远了些时还不明显。现在她这一靠近，叶殊一下子就辨认出来了！

    张贵妃这话越说声音越低，人还跟着抬脚走到了叶殊和沈修的跟前，明显是不希望这番话被其他人听了去。

    沈修和叶殊现在是查到了一点儿线索，可是这些线索压根就不够用来给张贵妃定罪！

    张贵妃本就自傲。此刻听到叶殊这话，她自然是认为叶殊说这话的目的是第二种。

    张贵妃显然对叶殊这上道的发问挺满意的。

    自觉事情开始往她所划定的正轨上靠拢，张贵妃立马又端起了自己的架子，道：“本宫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若是不信，大可去试上一试。只不过，若是丢了性命，可别指望本宫会帮你求情。”

    张贵妃听了沈修这话却并不慌张，甚至还笑得挺开心的。

    不过，有这种感觉的人明显不包括沈修。

    倒是沈修被她这摆明了就是威胁的话给气笑了，当即便道：“我们怎么查案，就不劳烦张贵妃指点了！倒是张贵妃这般急吼吼地跳出来威胁我们，怕不是因为心虚了吧？难不成孙昭仪当真是你杀的？！”

    她甚至都没让自己身边的宫人转述自己的意思，而是自个儿对着他们道：“本宫是来奉劝你们一句适可而止的。这个世界上，真相并不重要。陛下要你们查案，也只不过是想要有个借口来堵住天下人的嘴罢了。”

    心中有事，叶殊一时半会也就没有去回答张贵妃的话。

    沈修被她这话说得愈发恼火。可偏偏，他还真没办法对她怎么样。

    沈修看着她那笑容心里头怒火上涌，当即冷哼一声，道：“若不是你动的手，那你现在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特意警告我们两个？！”

    他立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让自己瞧上去也跟着变得慎重警惕了些。

    先前叶殊还怀疑过是那衣服上的气味有毒，可现在张贵妃自己也在用那香料，这可就让叶殊有些糊涂了。

    张贵妃究竟是从哪来的底气觉得，陛下会不信自己的耳目自己的刀，而去相信一个妾室的话的？

    “贵妃娘娘说得是，陛下……是没什么耐心呢。”叶殊笑盈盈地应了一句。

    张贵妃刚想问问叶殊考虑得如何了，便见她忽而抬头一笑，客客气气地道：“多谢贵妃娘娘提醒了。我人微言轻，却也是惜命的。只是调查之事乃是陛下吩咐的。就算我想停，也还得再查查，还望娘娘勿怪。”

    张贵妃登时喜上眉梢，却还故作矜持地点了一下头，笑道：“无妨。只要叶大人识趣就好。反正陛下也不会有那个耐心等太久的。”

    御锦卫，那可是陛下的耳目陛下的刀啊。

    可他这念头才刚升起，便听叶殊慎重地应道：“试就不用了。只是不知贵妃娘娘将我等拦下究竟是为了何事？”

    她带着几分嘚瑟感，道：“原来平遥王的二公子查案就是靠诬陷的吗？这空口白牙的，就想定本宫的罪？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即可认为是在委婉地拒绝了张贵妃的警告。也可以认为是在暗暗地表态，言明自己已经决定就此打住了，只是碍于皇帝的命令，只怕还需要装摸做样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

    沈修觉得张贵妃的脑子说不定有问题。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产生错得如此离谱的认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