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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允秋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便是在新婚之夜跟赵恒衍摊了牌。
待之以诚,也换回了赵恒衍的真心话。
那一夜,在那新房之中,她坦白自己其实并不打算嫁人。只是因为王候的逼迫,不得不代替家中其余已有心上人的姐妹,嫁入了皇宫,当了这个皇后。
而赵恒衍也给了她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允诺她,他虽然没办法给他的皇后爱情,但是亲情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她愿意,他将成为她另外的亲人。如若不愿意,那便相敬如宾。
颜允秋当时选择了第一种,从那以后,日子便过得越来越肆意。
就好比此刻,哪怕赵恒衍已经发火了,可颜允秋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得有些幸灾乐祸,道:“我的陛下,您就多担待一些吧。谁让您现在还没有子嗣呢?”
赵恒衍一听这话,顿时就垮下脸,郁闷地道:“我也很努力了!可她们就是怀不上,我又能怎么办?”
赵恒衍说这话只是想抒发一下郁闷的情绪。可颜允秋却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方才正儿八经地提议道:“要不,您再勤奋一点?”
赵恒衍闻言一默。随即学着颜允秋的语气,正儿八经地提议道:“要不,您亲自生个嫡长子?”
颜允秋闻言一挑眉,也没急着拒绝,而是道:“陛下,你说过要我当你亲人的。”
所以,亲人跟亲人怎么能生个嫡长子呢?
赵恒衍听出了颜允秋的言下之意,也学着她一挑眉,道:“没关系。哪怕是亲人,不也有亲上加亲的说法么?我不介意的。”
颜允秋瞧着赵恒衍连“我”这个自称都出来了,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认输道:“得了,我说不过你。你若是不怕这亲情变了味,那我就......”
“从了我?”赵恒衍兴致勃勃地替颜允秋将后头的话说完,眼中笑意满满,明显就是在开玩笑。
而颜允秋终于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道:“是给你好好补补。”
补?
赵恒衍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而颜允秋却没有就此停下话,而是又接着说道:“对呀。你想亲上加亲,归根结底是因为还没有一个继承人。既然如此,那自然就要多吃点药膳好好补补身子了。等到你身子好了,想要个继承人也就容易了。”
赵恒衍的脸色随着颜允秋这话越来越黑。
不过,他却没有打断颜允秋的话,而是直等到她说完,这才干咳一声,道:“那啥,药膳还是算了吧。朕今晚就翻个牌子努力一下。”
赵恒衍说完,又像是怕颜允秋再次提及这事一般,立马换了个话题,道:“对了,话说回来,后宫那么多人,你看上哪个没有?”
颜允秋见赵恒衍果然还是对药膳避之不及,她登时忍俊不禁。
然而,这笑归笑,颜允秋也没忘了赵恒衍留点儿面子。
她当即便顺着他的话换了话题,道:“你还真想那般做不成?人家到时候十月怀胎生下来,只怕不见得会愿意。”
“不愿意?谁过继到你名下谁就是嫡子了!而且到时候也没说不让她们看孩子啊,她们为何不愿意?”
赵恒衍诧异地说完后,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不对。要是到时候孩子跟生母亲近,亏待你这个养母怎么办?”
颜允秋见赵恒衍这一会一个想法的,顿时有些无奈。
她刚想开口将赵恒衍那不知道跑哪去的思绪给拉回来,便见赵恒衍眼中忽然冒出了杀气,道:“不行!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去母留子吧!”
“对了,我看那个新来的孙昭仪长得不错。将来孩子的长相定然也好看。不如就选她下手如何?”
赵恒衍看着颜允秋认真地问着,眼中的凶茫没有半点儿遮掩,看得颜允秋忍不住抬手扶额。
“陛下。”颜允秋端正了坐姿,对着赵恒衍道:“陛下您有气可以跟王候约战去,但是以后切莫再说这种发泄情绪的话了。”
“我们现在虽是私底下在说话,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听了去。臣妾知道您说的只是气话,想要发泄一些心里头的坏情绪。可若是旁人听到,难免有损您的形象。”
颜允秋说这话时的表情是无奈的,而赵恒衍却听得面带浅笑。
她这话,总结起来无非就是谨言慎行。
可同样的内容,那些言官说来,赵恒衍只觉得烦闷。而颜允秋说来,赵恒衍却觉得莫名地有些动听。
尤其是她这嗓音,听在耳中让人觉得十分舒服,格外地想要睡觉。
啊,好烦,为什么今晚还得为了子嗣而努力?!
想到这一点的赵恒衍心情瞬间又变差了。
他抬手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冷不丁地对着颜允秋道:“允秋,我今晚还是睡你那里吧。”
第10章 认错狗了
夜色正浓,叶殊那头都已经打完架聊完天回去宫内住所休息了。而沈修这时候才刚到家门口。
平遥王沈源只有一妻二子。长子沈崇文,次子沈崇武。后不知道何故,又给次子改名为沈修了。
如今的平遥王世子沈崇文已经娶妻生子,而沈修却还未成家。
是以,平遥王并未分家。而沈修此刻回的,也正是平遥王府。
这等夜半时分,四周自然是静得很。
沈修离得老远便先往自家大门这边望了望,在瞧见门外没有任何人影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骑着马慢悠悠地到了门口。
“嘘,惊雷,你不许出声啊。”沈修伏在马背上对着马儿说了一声,又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这才翻身下了马。
那被起名为惊雷的马儿因他这动作而下意识地跺了几步,却乖乖地没有出声。
沈修见状又摸了它两下,这才几步走到了自家大门前,伸手敲响了大门。
门后似乎有人一直候着。沈修才刚敲了一下,那大门便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小厮服饰的人从门后探头,一瞧见沈修立马笑得灿烂,边将门大开,边道:“公子回来了!王爷让小的等您呢!”
沈修原是想进去的,可这脚都抬起来了,一听对方这话,又给放回门槛外了。
他一把拽过了那小厮,目光往门内张望着,口中却对着那人询问道:“半书,我爹还在等我吗?”
被他问到的小厮半书瞧着他这模样不禁偷笑。
作为沈修的贴身小厮,他自然知道沈修真正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半书也没让他主子多担惊受怕,一开口便道:“公子别担心。王爷已经去沐浴休息了。就算是要找您算账,那也得等明天。您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沈修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他其实也不是怕他父亲。只是吧,对方每次逮到他都能一刻不歇地念叨到他头昏脑涨,成功地让他避之不及。
现在确认了自家父亲已经去休息了,沈修自然也就不怂了。
他松开了拽着半书的手,假装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轻咳一声,道:“我爹去休息了就好。你们把惊雷牵回后院,就也去休息吧。”
沈修这话,半书没应。应话的人是负责今晚守夜仆人。
而半书则是看着沈修,打算跟着他一块儿回去。
结果这一瞧,他便注意到了沈修胸口那个灰色的脚印!
半书顿时瞪大了眼睛,忘了现在还在门口,惊呼道:“公子!您怎么参加个生辰宴还挨了一脚?!您......您没受伤吧?!”
沈修对半书这大呼小叫回以一个白眼。
随即,他边跨过了大门,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边道:“怎么没有?我现在胸口还疼着呢。你等会记得帮我拿瓶跌打酒。”
“诶!”半书跟在了沈修的身后,闻言立马应下了,又追问道:“公子,您这到底是被谁打的啊?该不会......该不会是皇上吧?”
半书原是想问该不会是御锦侯吧。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那胆子将这个名字说出口。
沈修却是因他这一问而想到叶殊,也想到了不知道还救不救得活的简友朗。
他心里不由得变得沉甸甸的,带着几分打发的感觉,道:“不是。是个......狠人踹的。”
“总之,你废话少问,记得拿药酒就行了。”沈修一句话说完便抢先一步断了半书接着追问的念头。
虽说叶殊算是新起之秀,没有王候那么危险。可不管怎么说,叶殊也是御锦卫。谈论太多,终究不合适。
半书被沈修这话说得愈发好奇。可又因着沈修明显不想让他多问,他只好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沈修瞧着半书没再说话,刚满意地收回目光,便瞧见前边路上站着一条黄色的幼犬。
他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便将那只幼犬抱在了怀里,伸手摸着它的脑袋,笑得开心地道:“黄澄澄,你是特意来迎接我的吧?真乖!”
被沈修抱在怀里的幼犬歪着头看了看沈修,又往他胸口嗅了嗅,这才对着他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亲近模样。
一旁的半书原本还没在意沈修这抱狗的举动。直到此刻他低头这么一瞧,才忽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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