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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来?

    病人有知情权可以查看诊断报告,岑颂刚想询问就被岑胤打断:“麻烦你们拿过来。”

    护士又瞟向岑颂。

    她摆摆手:“那就拿过来吧,反正就一个骨折,没什么的。”

    护士闻言,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替岑颂遮遮掩掩,大方叮嘱:“是这样,岑医生,您已经怀孕一个月,有初期流产症状,要注意不能剧烈活动······”

    “怀孕?!”一阵惊雷在房间内炸开。

    岑颂大脑一片空白,然而,身体比脑子要迅速,不等岑胤拿起鸡毛掸子,岑颂便双腿一蹬,如泥鳅一般滑溜下来。

    许萝琦也是一脸“震惊我全家”的表情,直到岑颂急得大喊:“琦琦你快帮我挡着点啊!”

    许萝琦:“嗷嗷好!岑胤学长你冷静啊!”

    “岑颂你长能耐了!你来京都才多久!还怀上孕了?”岑胤土拨鼠一般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你他妈最好给我说清楚!这孩子是谁的!”

    *

    医院的后院长亭里,岑跃明背对着时韫裕,大致地浏览京都市一院的全景与医疗环境。

    虽说只是冰山一角,却实实在在领先锦桉一步。

    曲葶知道丈夫酝酿了许久,不知怎么开口,便索性先提时韫裕这边的事:“户口本我们带了,那些聘礼你就收回去吧,我们也不是缺几套房子的人家。”

    时韫裕咽了咽嗓子,艰难开口:“叔叔阿姨,你们是同意——”

    “同意什么?”岑跃明忽而转过身,神色是深深的疲倦,“这件事情我们前前后后也了解了一些,我们知道岑颂这丫头倔,但是韫裕啊,你怎么能由着她胡来?”

    时韫裕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知道我们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有多恐惧吗?你曲阿姨直到现在还没过合眼。”这个接近花甲之年的男人从来都是稳如泰山,是家里人避风挡雨的大伞,此刻却红了眼睛。

    “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养了她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别说什么骨折,从前她割破了手指我们都要心疼半天,何况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满脸的淤青。”

    “我们实在不敢想,她万一运气差点……总之,我们希望你能理解一对为人父母的心情。”

    京都的气温终于进入了大幅度回升的阶段,身边的绿植在这两天竟然已经完成了抽芽,阳光明媚地照在新芽上,万物生机且肆意。

    但是时韫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丛生。

    万念俱灰。

    曲葶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满是心疼。

    时韫裕早就和他们提过打算和岑颂结婚的事了,态度真诚,言辞恳切,何况这孩子他们是一路看着过来的,的确是个优秀的青年才俊。

    他们身为父母,也不过分苛责这些外部条件,最重要的是女儿喜欢。

    可如今出了这档子,哪对父母心里过得去?

    曲葶看了一眼丈夫,岑跃明却依旧摇摇头。

    气氛沉闷了几刻,曲葶终于绷不住,上前拍拍时韫裕的背,叹息:“你叔叔是气急了眼,韫裕你别太在意。”

    时韫裕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们。

    曲葶擦了擦涩得出奇的眼睛,安慰他:“我们都知道,是岑颂这丫头太莽撞了,要不是韫裕你护着她,这丫头指不定要断几条腿呢。”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对岑颂有多照顾我们心里都清楚,何况岑颂从小就喜欢你,我们也不会做一对棒打鸳鸯的父母。”曲葶推了推丈夫的手肘,然后对时韫裕宽慰一笑,“你这孩子也别太自责了,出了这件事谁都不愿意。”

    岑跃明紧绷的脸也松懈下来,沉沉道:“叔叔对不起你,说了那些重话。”

    时韫裕苦笑一声:“谢谢叔叔阿姨,但这件事本就是我因我而起,牵扯到岑颂,我很抱歉。”

    岑跃明看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曲葶打圆场,推着丈夫往回走:“好了好了,你和孩子闹什么脾气?也不怕女儿笑话你?”然后,她反过头呼唤留在后面的人,“韫裕啊,过来吧,聊太久了岑颂这丫头肯定又要闹我们的。”

    喟叹之中,时韫裕无声呢喃:“谢谢。”

    感谢上天。

    收回了一切,但并没有把他逼至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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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孕也不是突然怀的,大家看看前面的章节,咳咳,有迹可循的,只是不方便仔细描述

    第86章

    “哥你听我解释啊!”

    “你解释个屁!岑颂你长能耐了?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学着人家怀孕了?”

    “我不清白了,啊呸,这不是重点——”

    “你给我说清楚,是哪个野男人的?看我不把那小子的头拧下来!”

    原本和谐安静的病房内,传来一阵哄闹声。

    许萝琦挡不住岑胤的鸡毛掸子攻势,只能尝试用医生的话劝服对方:“岑胤学长!岑颂现在需要静养!不然会再次流产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如同火上浇油,把岑胤彻底惹急了,大有势如破竹的模样:“静养?她养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一听这岑颂就不乐意了:“哪里来路不明?”

    “不是来路不明是吧?”岑胤冷笑一声,“行啊,那你说说是哪个野男人的?”

    岑颂做鬼脸:“就不告诉你。”

    “岑颂!”岑胤被她不分场合的抖机灵气上火了,“你不说是吧?我今天打到你说!然后找到这个臭小子,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隔大老远,曲葶和岑跃明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对岑胤大闹病房的行为十分不喜:“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不知道你妹妹受伤了吗?”

    岑胤讥笑一声:“怎么了?你问问你们的好女儿啊。”

    曲葶一听岑胤阴阳怪气的话,也觉得不太对劲,便问岑颂:“颂颂,怎么了?怎么和你哥吵起来了?”

    岑颂心虚地低下了头。

    岑跃明狐疑地看了岑胤一眼,然后温柔地询问女儿:“颂颂,和爸妈说啊,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岑颂不敢作声。

    直到时韫裕从他们当中出现,皱着眉望向眼前这一幕,似乎想询问为什么都聚集在一起盘问岑颂。

    后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身残志坚地扑进时韫裕的怀里:“学长救我啊!”

    “喂——”岑胤想要叫住岑颂,眼下却被岑颂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时韫裕小心翼翼地抱她回床,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脸色,除了岑胤的一脸懵逼,其余都紧张兮兮地看着岑颂。

    他小心翼翼地问岑颂:“怎么回事?”

    岑颂指向岑胤:“学长,我哥说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岑胤:“!”

    曲葶催促女儿:“你这孩子,说话不清不楚的,一屋子的人都等着你呢。”

    岑颂咳了一下,扭扭捏捏地陈述:“就······我怀孕了,一个月了。”

    这下别说岑胤,其余三人都成功惊掉下巴。

    岑跃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曲葶却算了一下,皱眉:“你这手还得好几个月才好起来,到时候显怀穿婚纱可就麻烦了。”

    岑颂闻言,也赞同母亲的观点:“时间可以推后,我不介意的。”

    岑胤杵在一边,面部表情宛如一碗调色盘。

    这个消息带给他的惊讶不亚于假如他知道神经细胞可逆时的程度。

    总而言之,他需要理清思路,用短暂的一生治愈这几秒。

    时韫裕还沉浸于刚刚,仍然有些恍惚。

    岑颂笑吟吟地看着他:“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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