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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颂脸皮薄,自动过滤这句话,认真道:“我想和你单独谈。”

    话一出口,又是一阵哄笑声。

    黄斌危险地眯起眼睛,试探:“你想耍什么花样?”

    岑颂一字一句道:“我来你们这本来就是找他的。”

    王龙扫了她一眼,扬扬下巴:“行。”

    KTV旁边连着一处棋牌室,岑颂一瘸一拐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男人变幻莫测的眼神,开门见山:“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找安淑兰要钱,你的手里也有当年余泽坐牢的证据。”

    王龙就猜到是这个原因,抽了口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岑颂屏气凝神,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有任何对时韫裕不利的消息传出,你们也不希望杀了人还要惹上警察。”

    王龙立马懂了她的意思,勾唇问:“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和解?”

    岑颂眼眶发红,点了点头。

    王龙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碾灭烟火,气定神闲地笑道:“你倒是会盘算。那天我在安淑兰的车上看到你,还以为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啧——”

    后面的“啧”声被他拉得无限长,岑颂却觉得仿佛被打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王龙心中有了定断,仍然出言威胁:“你个丫头片子可能不懂我们这行的规矩,我们做买卖吧,没啥别的技巧,一是信守约定的,二就是不怕死。”

    岑颂对上他阴鸷的目光,心底发凉。

    王龙面脸阴郁,挑明最后一句话:“所以,要是让我们发现你说漏了嘴,我们就把你剁碎了喂狗。懂吗?”

    出了棋牌室,黄斌仍想揪住岑颂严刑拷打一番,王龙却摆摆手:“让她走。”

    黄斌看了一眼他,直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王龙看着岑颂耸拉着的脑袋,玩味似的重申:“我告诉这丫头,出了这张门,要是敢声张一句,我们就把她的心挖出来当下酒菜。”

    听完这句话,岑颂打了个冷颤。

    “······”

    身后的门啪地关上了,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岑颂的腿肉眼可见地软了。

    她强撑着,像是生怕他们反悔一般,跑离了这里。

    岑颂在路边拦了辆的士,说了个最近的医院后师傅很快送达。

    下车的时候,岑颂递给师傅一张百元大钞。后者一看她脸肿得老高,关心地询问:“姑娘你这是咋了?被人打了?要不要报警啊?”

    岑颂摇摇头,把钱给了后便闷着头往前走。

    匆匆忙忙处理完四指,岑颂的小指被打上石膏,诊断为粉碎性骨折。

    医生又帮她在脸上涂药,考虑到这种情况,前者不得不提出建议:“岑小姐,你是碰上什么事了吗?”

    岑颂却突然问:“医生,可以借我一下手机吗?我手机摔坏了。”

    “可以啊。”

    电话很快被接通,谢玥一听是岑颂的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切询问:“你去哪了?怎么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

    岑颂低声:“对不起,谢姐。”

    “你说你也真是的,我们都快急死了,再找不到人的话我们都要报警了。”谢玥使劲数落她。

    岑颂咽了咽嗓子,好半天才解释:“我手机被偷了,还不小心摔伤了,有好心人直接把我送医院了。”

    “摔伤了?严不严重啊?你现在在医院?”谢玥赶紧追问。

    “不严重,就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你叫张钦哥帮我请个假吧。”

    谢玥无奈地叹了口气:“行,我会和他说的。你晚上可以一个人回去吗?我们来接你?”

    岑颂婉拒:“我已经到家了。”

    “那行,你自己注意点。”

    挂了电话,岑颂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嗓子咽得生疼,胸口也像是被一面泥墙堵住。

    曾经她认为安淑兰不辨是非,仅仅为了自己最爱的儿子而不顾其他。

    但事情真正发生在她身上,岑颂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为了所爱之人,常常有不理智的时刻。

    她本质上和安淑兰是一类人。

    第43章

    “时医生。”金发碧眼的男人礼貌地向他颔首。

    时韫裕和这个男人认识已久,在他未满京都市一医院的实习后,他躲到了美国。

    也就是这个时候,时韫裕和他结识。

    “布朗医生。”时韫裕同样有礼地问好。

    布朗用惋惜的眼神看向他,再次委婉地提出请求:“真的不打算留在这里?你很清楚,这里的医疗资源都是顶尖的,你得到的远远比你在中国更多。”

    “这个问题,您在五年前已经问过了。”时韫裕不卑不亢地回答。

    “······”

    看来依旧是委婉的拒绝。

    布朗遗憾地摇了摇头。

    虽然无法成为同事,布朗依然欣赏这样一位竞争对手。

    他和旧友扯着风流□□,熟稔道:“你那位情妹妹呢?你现在还和她有联系吗?”

    时韫裕无奈,但也听了这个称呼这么多年,索性不解释,而是点了点头。

    “这可太好了!我以前就在想,若不是因为你那位情妹妹,你也许就留在这里了。”

    对于布朗的话,时韫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情妹妹”三个字跳动在舌尖,颇有些暧昧的味道。

    时韫裕有些不自在,却也觉得新鲜。

    他总认为,人的一辈子有许多情感,例如亲情、友情、爱情等。

    亲情是不可扭转的,但他感受颇少;友情是最为坚固的,一生拥有几个知己好友求之不得;唯独爱情,是非必需品。

    爱情易碎,假使能遇到一份忠贞不渝的爱情,倒是可贵,可万一昔日的温情化作歇斯底里的争吵,便是得不偿失。

    他这一生都在为医学患得患失、走走停停,很早就灭了此生娶妻的想法。

    可岑颂不一样。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妹妹,她陪伴着他与外婆的小丫头,是他格外珍重的存在。

    因此在国外的无数个黑夜里,他总是惦记着老太太和蔼的叮嘱以及小姑娘明媚的笑脸,在精疲力尽的每个时刻,总能想到她们。

    时韫裕会极尽对她宠爱。

    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小姑娘长大了后红着眼的表白还是不顾阻挠地跑来京都?

    时韫裕不知道,像小时候一样照顾着这个妹妹。但某个时刻,他发现并非岑颂需要他的青睐,而是他无法离开这份舒心安定的感觉。

    如今他又来到美国,来到这里。

    回忆起他独自徘徊在陌生国度、摸着猫咪松软的皮毛的每一幕,似乎一切情感的倾泄口找到了方向。

    来自于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

    多巴胺侵入脑子的时候,也许人会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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