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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韫裕也向她解释:“十二月份纽约有一个心脑血管医疗研讨会,我会带几名医生过去参加。”
“是啊,岑颂妹妹,时主任的女朋友就在美国。”辛蛮着重强调。
岑颂对时韫裕的“渣男行为”视而不见,点点头:“那你要注意安全。”
时韫裕笑:“这才八月不到,说这个有点早了。”
岑颂也傻笑,转而拿起桌上的桃子,询问:“学长吃吗?很甜的!我帮你削吧!”
辛蛮大跌眼镜:“······”
这世道,究竟是姑娘们的飞蛾扑火造就了渣男的横行霸道?还是渣男的好妹妹言论洗脑太严重、导致姑娘们自我感动而浑然不知?
这让身为妇女之友的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削完桃子,岑颂起身:“我那边还有点事,学长,我先走了。”
时韫裕点了点头。
辛蛮觉得自己看人不准,痛心疾首地拍着时韫裕的肩膀:“时主任,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时韫裕对他的肢体接触很是不喜:“放手。”
辛蛮叹气:“可惜我的岑颂妹妹。”
而此时被人心疼的某个好妹妹正在办公室里开心地吃着香蕉,张钦递给她一盒西瓜,算是报答桃子之恩:“刚买的。”
岑颂接过,转而有些担忧:“咱医院的水果挺贵的吧?”
张钦大笑:“咱有员工价的。”
岑颂睁大眼睛,还有这种操作?
张钦提示:“人家老板一看到你的工牌,立马打五折。”
下午,岑颂照例去住院部,还在楼下便听见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们这西瓜是金子做的吗?卖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女人指着明码标价的水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斥责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
水果店老板耸耸肩:“这里的都卖这个价。”
女人咬牙:“你这都是外边的三倍了。”
老板丝毫不在意:“你要是嫌贵,就去外面买。”
岑颂无意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发现是前几天和张勇强家属一起过来的女人,顿时她就心生不喜,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电梯。
她走了进去,电梯门刚要关的前一秒,女人尖利地喊道:“等一下。”
岑颂习惯一般按了开门,发现对方是刚刚那个女人。
“······”
早知道就不等了。
女人费力地提了一袋水果,看到岑颂似乎想到是见过的医生,但也没有主动打招呼,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声“谢谢”。
岑颂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对方道了谢也好心提起:“你是去看张勇强的?”
女人“嗯”了声,岑颂干脆好人做到底,道:“我帮你提吧。”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们小老百姓可不敢劳烦——”女人冷嗤一声,刚好电梯到了,便直接提起东西走了出去。
一脸懵的岑颂:“······”
莫名其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岑颂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怒火,深呼吸一番,走到了张勇强的病房。
房内气氛凝结成冰,老太太不说话,张勇强欲言又止,女人更是面如冰霜。
岑颂咽了咽口水,刚想出口打破沉默就听见女人问她:“你就是那个帮他们搞水滴筹的医生?”
岑颂本就对她没有好印象,淡淡“嗯”了声。
老太太黑脸道:“你干什么!岑医生是在帮我们!”
女人听闻,更加嘲讽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信您的女儿,说不定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岑颂忍受不了,冷声打断:“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影响病人情绪。”
“行,你们医生是人上人。”女人冷冷地扯起唇,不顾岑颂的怒火,再次逼问老太太,“你们那个保险单到底放哪里去了!”
老太太不耐:“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你们傻还真傻,你们当时拿了多少钱?”女人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般看向他们。
老太太狐疑:“十二万,怎么了?”
女人笑出了声:“您的两个好儿子可捞了不少,才十二万?断条腿都比这多吧?”
老太太警惕起来:“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张勇强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小妹了,自从她五年前和家里断了关系后便一直没有往来,如今她回来探望自己是没有想到的,而且还买了一些水果和补品。
听她的话这件事似乎是另有隐情,张勇强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那个保险单被勇连他们拿走了,后续也一直是他们负责。”
“我就猜是这样,”女人说着坐了下来,像是局外人一般,冷冷地告诉他们实情,“这个人身意外险有五十万。”
老太太几乎要晕厥,颤抖着身子:“这!这怎么可能!”
女人冷笑:“怎么不可能?”
岑颂一直站在边上,直到老太太差点倒下才上前扶住。
张勇强无力地握拳。
女人继续冷嘲热讽:“我可真没想到,一回到还能看到这出好戏。”
老太太知道这个一直不被她重视的女儿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流着泪道:“伍梅,你帮帮你大哥!”
女人无声地抽出手,把目光投到岑颂身上:“你们不是挺相信这个医生的吗?让她帮你们啊。您说过的啊,我不是张家人,我是个累赘。”
岑颂听得心惊肉跳,老太太哭得更加伤心。
女人还不满意,漠然地扫了他们一眼:“您那么喜欢您那些儿子,让他们把那几十万吐出来啊,你看看他们理不理。”
岑颂对上她的目光,隐隐发觉后者的眼眶发红,不过仅仅一秒,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老太太的哭声由啜泣变成嚎啕大哭。
岑颂安抚了几句,便把地方让给他们。
她不由得发觉这件事不是她能控制的,下班后纠结了一番选择不打扰在忙的时韫裕,而是在微信上询问寸谷,后者得知前因后果后也不急着帮她思量对策,而是反问。
【你觉得那个人会帮他们吗?】
岑颂不觉得自己有慧眼识珠的本领,但一想到女人不同于其他几个哥哥,又带来水果又传来消息,而且岑颂分明看见她发红的眼角。
岑颂犹豫了一下,回答:【我觉得会吧······】
寸谷:【那就让她帮,你不需要插手。】
岑颂也想过周围人对她的劝诫,如今她既有水滴筹在手,再插手这件事,指不定要被拎着领子教训。
岑颂:【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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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辛蛮:世界观崩塌中
第24章
接下来三天,岑颂都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经过那一天之后,老太太的神情黯淡了不少,而水滴筹里面的钱现在每天都只有几十元的增长,离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可能真的要靠那些被私吞的保险费才能继续手术。
平常岑颂过来的时候,张勇强都会面带微笑地配合她,现在看着她的时候欲言又止。
岑颂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治了之类的话。
这话无论是对拿出存款给他治疗的老太太还是对顶着压力帮他筹款的岑颂说都开不了口,于是只能用那种绝望而空洞的目光看着岑颂。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的影响,最近他的检查数据也不是很好,岑颂拿他们不是办法,只能听着原远嘱咐他们保持乐观的态度。
好像她还未开始施展自己的梦想,就遇到了瓶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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