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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头轻挑,嗓音低沉,“等我忙完”
能忙完吗?阮捷天真地看了下时间,认真地说,“你会把身体熬夸的”
他好整以暇望着她,深深打量着她,“去哪儿?”
阮捷被他盯着有些不自然,余光掠过窗外,外头乌漆麻黑的。
可能觉得自己装扮地像是要出远门,阮捷挠了挠眉毛,生怕自己被误会,抢在男人开口前解释。
“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想出去买点东西”
“这么晚了,医院有值班医生”他口气不容拒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或者我可以安排助理”
阮捷愣愣地,张了下口,“刚刚看过医生啊,琛医生让我到门诊的药房拿药,不然该下班了”
看着男人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阮捷提了一嘴,“你当时在工作,所以我就没告诉你”
待她走后,祁宸摁着眉心,点了支烟。
苦笑,自己患得患失地真像个毛头小子。
到门诊的时候,药房早就下班了,阮捷再三思索,还是坚持要买药的。为了杜绝感冒发展的源头,她去了医院外的小药店,拿了几盒。
铭康晚上被好友邀去相亲,原本是不去,在听到阮捷这个名字的时候,鬼使神差就应下了,正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俩人正是他当初的学妹。
得知阮捷不回来,铭康也有一台手术要进行,见俩人聊天如此投机,铭康就把苹苹托付给了好友。
快要阖上的电梯,又缓缓拉开。
小姑娘正翻看着药盒看,头发温顺地垂直后背,脖子上挽了一条格子样的围巾。
铭康瞧了瞧,说,“这个药是治咳嗽的,治感冒疗效不是很强,不能多喝,得一次俩片,是药三分毒,喝多了没用处”
“诶”阮捷眨眨眼,这位先生懂的好多呀。
她望向来人,那人也正好去看她,接着阮捷面色惊喜,“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铭康开起小小玩笑。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大学的学长,阮捷把药放回袋子里,笑,“才不相信呢,想必是被聘请回国的吧”
铭康同她电梯,在她出来的时候一手护着铁皮门栏,走出去几步,朝她比出一根手指随后在空中晃晃,卖关子“你猜猜看”
“猜不到”阮捷煞风景地说,“当初休学一年,后面也没怎么回学校,但是感觉你现在发展的挺不错”
“我想回来”铭康停下,说,“为什么会休学,发生了什么?”
“家庭原因……”剩下的话阮捷咽回了肚子里,她不是很想吐露,至少不是现在。
视线看向了科室的牌子,铭康再一次暖心地替她拉开玻璃门,“看你买了药,我想应该不是你在住院吧?”
“不是不是”阮捷解释,“我是来照顾的”
确定阮捷无碍,他们聊了几句,铭康便得回去了,因为有一台手术需要。
临走他笑着对她说,“说不准我们还可以早一些见面”
阮捷茫然。
他又说,“可是泡汤啦,我的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对象?
阮捷为自己咬文嚼字的习惯煞是头疼。
也有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她回头问了下,“什么相亲对象”
电梯门阖上的瞬间,传来一道男音,“今晚的”
阮捷这下可明白了。
俩个眼睛溜溜地在眼眶打转,她怎么没发现,学长原来还会开一些幽默的冷笑话。
很快苹苹微信上线,邀她进入视频。
由于在医院,阮捷反手就给掐了,打了一串字,“在医院,不能接哦”
苹苹倒也没多问,下午阮捷就说过要去照顾一个顾客,刚开始还挺稀奇,后来一听是员工差点出了意外,整个任都不好了。
辛好这位顾客没打官司,不然够阮捷的口袋清个干净。
苹苹十分同情她,但是这次并不是来吐槽她相亲遇见的泥.石流,而是推过一位联系人的名片让她加上聊聊,对方是铭康学长。
苹苹安安:【其实我感觉学长对你还是有感觉的,你们先加上聊聊】
生怕她拒绝,后面又补上一句【听说铭康学长是海归博士后,你们就算不谈感情,留着总是没错,一来二去还可以免费咨询他阿姨的病情呢】
“……”
阮晓凤拖着病重的身子始终是阮捷的一根软肋。
她点了通过,刚舒出一口气,后背传来一句冰凉的声音,渗入她的骨子,那人口气淡淡,“和谁聊啊,这么开心”
第20章 chapter20
阮捷错愕回头,她还未收起嘴角弯着的一个极小的弧度,就看见男人面色冷峻地站在她身后。
祁宸一脸黑,就差把脸上写着那几个大字全都甩她脸上了。
他很不爽。
阮捷默默揣测,抬眼看她,然后收了收嘴角。
落声,“你怎么出来了”
祁宸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她,良久,吐出俩个字,“路过”
说完就抬步离开,徒留一阵冷空气,阮捷缩着脖子急急跟在他后面。
小声嘀咕,“诶,你慢点,衣服下摆太长,这样追你不太容易”
祁宸身影晃了下,短暂停留后,他冷笑,赌气似的,“用不着你追”
“……”
“毕竟和你的追求者比起来,还差太远”
“什么追求者,我…”阮捷抿唇,想要解释,但哑口无言,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他们现在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如果一张照片被撕成俩半,就算再怎么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照片,归根结底那倒疤痕是消退不了的。
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一点点磨平,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会错开轨道。
记着以前,他冷酷归冷酷但也只是外人眼中的不近人情,如若慢慢接触,你会认为他是一个热血温善的少年,虽然他有时候像个小痞子似的,但是眼角的笑意是暖的,是化不开的。
她还有什么可妄想的,这么多年了,人总会变得。
就像她现在一样,比起以前的小心翼翼的,现在的她更是望而止步。
她不应该幻想这些的,一点都不可以,因为她没这资格。
睡意袭来,阮捷闭眼盘算着日子,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她就不该出现在他身边了。
病室不大,俩人的距离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灯暗下以后,呼吸声渐渐平稳,祁宸漆黑的眼眸如一滩深水。
隔日,任梨来送早餐,为了避免这尴尬的一幕,阮捷找了个借口想提前五分钟离开医院。
实在是每次见到任梨,她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尤其任梨投来的那种目光。
祁宸目不斜视地在看报纸,许是察觉出她的浑身不自在,特地地去看她一眼,“她来就来,用不着你走”
阮捷沉默好一会儿,思索着要不要开口向他说明一下。
他淡声,“你是有要说的话?”
“是”她说,“我毕竟还有自己的工作,如果一直留在医院想必对你我都不是很方便”
话点到为止,祁宸又怎会看不出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他说,“可以”
“只不过,我对贵店做出的赔偿可能不太满意”
剩下的不用多做什么解释,答案已经了然于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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