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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后果了吧”阮捷拍拍她的肩膀,“事情既然解决了,就当给下次响个警铃,以后千万不能出错”
“绝对是我毕生所难忘的一个教训”
小音低着脑袋,看出了阮捷还是不放心顾客及他的病情,她摊开掌心,报出一串地址。
阮捷微妙地盯着她瞧,嘴角浅浅地抿着。
小音不好意思地尬笑了下,“您不是经常说,生意人要讲诚信嘛,我就寻思,既然人家不追究此事,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
“嗯,言之有理”
第二天一早,阮捷打通了这通电话,由于是座机,电话直接打到了顾客的家里。
打了好几次,依旧无人接通。
阮捷抱着电话,等了十分钟,试着打去最后一通。
“嘟嘟嘟…喂”
直到接起,对方声音都淡淡地没什么起伏,确定他好似不太想和她多聊,阮捷这才急急开口,介绍自己。
“我是甜品店的老板,上次真是太不好意思,出现了这么重大地失误,为了表示我们诚挚的歉意,我代表店里的全体员工向您问好”
“问好就不用了,不过”他话音一转,听筒里断断续续传出咳嗽声,约几秒后,他语气颇有意味,“呵,重大地失误?”
“对于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如同虚设”
这那里没有灵魂,简直是毫无气息呀。
阮捷愣了下,说,“顾客的需求与权益永远摆在小店的第一位”
男人没有要听她怎么去解释和纠正自己的错误,相反却要挂断电话。
一时,声音分外清晰地传入祁宸耳内。
他的心几乎同时跟着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明明就是一道大门之隔,他却只能通过显示屏去看她。
去描绘她熟悉的眉眼,去静静地听她陌生的话语,而自己只是一个来问候的,无关紧要的,出了意外情况的陌生顾客。
实在是,有趣。
“小小礼品不成敬意,我就在您家门口,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当面致歉的机会?”
“不用,你走吧”口吻一贯冷漠,“还有请带走你的东西”
说着直径挂断了电话。
阮捷茫然地站在门口,拎了拎手上沉甸甸的水果,然后上前几步,认真地摆在他的门口。
突然袋口没扎严实,从里面蹦出几颗蜜桃,跳动似的滚到了他家的门道里,接着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想起顾客有意琢磨她话里的意思,比起重大的失误这算不算小小的意外?
阮捷迫于无奈按了下门铃。
即使构不成重大的失误,这样突兀地把东西落在人家的院子里,总归是不好的。
就当做最后一次补救。
按下门铃。
“您好,我——”
话没说完再一次挂断,和预想的一样,阮捷摸着冻红地鼻子,正要原路打到回府。
“哗”大门居然拉开了。
阮捷不可置信地转身,眼帘慢慢掀起,惊讶地看清来人时,心跳猛然剧烈漏了几拍,脸色徒然一变。
是祁宸……
怎么会是他?
视线在空中触碰,如断了弦的弓,一发不可收拾。
祁宸微微失神,很快情绪被他完美无缝地藏到别处。
显然谁都没有想过,多年以后他们会以这样唐突的方式见面。
他似有似无地低笑出声,勾着嘴角,看起来漫不经心地,眼神却寒冷冰凉如同刀尖。
“怎么说,也是老同学见面,直接报名字,可比左一套右一套说辞要好使的多”
阮捷本能反应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知是不是在外面站久了,腿脚麻木地好像钉在原地,骨子里透着寒气,是那种血液上的冰凉,一直从微小的血管蔓延她全身动静脉血管,最后汇集到她的心脏上。
她的动作还是被他轻易地捕捉到。
他眉头深深皱了下,深沉难解。
阮捷一瞬间大脑宕机,呆呆地看着祁宸。
有时候人与人间的相遇,总是会离奇的相似。
尽管过去了好些年,他还是像当初那样突然降临,打她个措手不及。
“没有”她卡壳样地解释,“我不知道,是你”
他环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嘲讽一笑。
“你们怎么说也是一家合法经营地甜品店,我又是大病初愈的患者,就算来探望不知姓名的顾客”他仰着下巴,若有所指,“也不能在一直在寒冬里干站着吧,嗯?”
阮捷嘴唇蠕动半天,还是僵在原地,不为所动,像个木头。
毕竟是她先来看望人家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把人家晾在外面。
可是,她还未组织好语言去面对祁宸。
倏然,他冷冷地回她一句话,转身折了回去。
“阮捷,你不会以为,我祁宸从被你甩到现在,还在原地痴痴惦记你吧?”
“阮捷,香饽饽也有过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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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很久,也一直不满意地在修文。
终于出来第一章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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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昼欲归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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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2
初春,蔚华高中的积雪才慢慢融化,仿佛过去的一年,才悄然离去。
阮捷来的早,就坐在前排靠门的角落处,此时班级人还不太多,但大多数人们已经陆陆续续恢复状态进入学习了。
她一一将文具,书本从桌肚掏出,又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
对着手心叹了口气,手指冰凉。
即使进入了初春,温度丝毫没有提升,反而风一吹,一股凉意围上她的小腿,沁凉沁凉的。
阮捷生性怕冷,手掌多会儿都是冰凉的,母亲曾一度说她为冷血动物,性情薄淡寡意。
她抬眼看了下挂在黑板正中间的石英钟,距离上早自习还有五分钟。
“阮捷同学,我…可不可以坐在你的旁边”
“嗯?”
阮捷没太听清,反射性地回头去寻声音的来源处,是班上的蒋小,她抱着书包微欠着身子,声音又低又怯。
上学期坐在阮捷旁边的是一名女同学,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中途退学了,所以她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着。再加上她性子清淡,不善与人交流,周围也没几个愿意和她说话的人,久而久之,等她缓过来时,大家都好似避她如鬼蛇。
“可…不可以”蒋小垂着前额的发帘,身子哆哆嗦嗦,“我实在是…承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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