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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软沉沉吐气,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当年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我一直在看啊。”他笑着坦白,偏执的眼神里有妒忌,也有恨意,把这张让时软熟悉的脸,彻底扭曲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我那么喜欢我的主人,每天晚上,我都会去主人住的地方看您,哪怕远远地看都是开心的。”

    那时候,薄时樾叫十月,她取的名字。

    她人很懒,在十月捡到的他,就叫他十月。

    在十月跟前,他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她。

    她会在院子里笑着坐在那个男人怀里撒娇,逗他,撩他,等那个男人脸红,就抱着他夸他好可爱,主动亲他。

    那个蠢男人中途跑出去过几次,差点走丢,她着急疯了,到处找,找到了后就把他锁了起来,知道他胆子小,就从来没让他见外人。

    荀夜骁是例外。

    “您知道我有多羡慕荀夜骁吗?”他又笑了笑,但那笑容,渐渐变成了讽刺,“不过后来,我可怜他,比可怜我自己还要可怜他。”

    有一次,在他再度躲在远处偷窥的时候,被荀夜骁抓到了,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那个他很羡慕的人,竟然也在跟他做一样的事!

    她不知道荀夜骁对她的心思,还傻呵呵地把她藏起来的这男人介绍给荀夜骁,他亲眼所见荀夜骁那一脸僵硬的表情,简直又好笑又可怜。

    时软很不理解他这么偏执的思想,“不要执迷不悟,我随时都可以杀你!”

    他看她依旧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她,顿时讥讽勾唇,“我的主人,执迷不悟的不是我。您知道现在外边正在发生什么事吗?”

    时软皱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得逞:“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您喜欢的那个疯子,他正在做什么!”

    第172章 大结局三

    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动的诡异笑容,时软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瞳孔紧缩,松开了他转身往回奔去。

    苍沙捂住喉咙,一双泛红的眼睛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声道:“不要怪我,我只是想告诉您,您喜欢的那个人,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人啊!”

    身后是他癫狂的笑声,时软心急往外奔去。

    他最好祈祷薄时樾没有出什么事,不然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大厅里人群疏散得差不多了,时软没找到薄时樾,但找到了程一。

    “薄时樾人呢?他人去哪儿了?”

    时软抓着他,眼睛跟要瞪出来似的望着他。

    程一的胸口刚被薄时樾狠狠锤了一拳,他痛得跟五脏六腑要移位似的,哪里经得住她这么摇晃?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软敏锐的耳朵突然听到了如同猛兽一般的喘息声,在这个大厅的一个角落!

    时软忙丢开了问不出话来的程一,跑去那个角落,却看见……

    薄时樾抱着头,坐在墙根,猩红的眼睛睁着跟猛兽似的,明明那么吓人,又那么无助,精致卓绝的五官邪魅冷峻,他发出低沉喘息,像是有什么情绪即将发作,但又一直死撑着忍着。

    找到他后,时软眸色一颤,连忙飞扑过去,“阿樾哥哥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薄时樾在她扑过来的一刹那,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将她抱着,试图将她整个勒进肺腑里,浑身都在发抖。

    “你怎么才来,我找不到你,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他极其压抑地亲了亲她的颈窝,浑身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难忍得他快要抓狂!

    “我难受,软宝,我难受!”

    每次发病,浑身的骨头都仿佛敲碎了一般,这次也是这样,离开她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陷入了这种往复的病症,一直不得根治。

    他早就不是她最开始喜欢的那个十月,他杀过人,吃过最肮脏的东西,他甚至觉得,他连呼吸都是肮脏的!

    他控制不住发狂,想要杀人,想要看见血的颜色,但他不能这么做,软软见了会害怕,一定会嫌弃这样的他!

    他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她,他记忆里的她是干净的,他怕自己脏了,她会不要自己了!

    薄时樾侧头在她脖子上亲吻,啃咬,“软宝,你不能不要我!你快说,你喜欢我,永远不会不要我,你快说!”

    时软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我喜欢你,我不会不要你,无论怎样都不会不要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已经没事了,不怕不怕!”

    脖子被他咬出了血来,时软至始至终没有叫一声痛,一直拍着他的后背哄着。

    薄时樾舔了舔她的伤口,她的伤口很快恢复如初,他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一件珍宝,情绪平复下来后,他孩子气一般在她耳边说:“你不准喜欢别人,我要把你藏起来,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时软拍着他的后背哄:“好好好,我是你的。”

    这里并不安全,薄时樾这次发病肯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时软得先把他送走,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收拾这群不听话胆敢造她的反的人!

    第173章 大结局四

    好不容易把他哄好,外边很快乱了起来。

    薄时樾跟荀夜骁已经联手,这里的情况时软自然是不担心的。

    她更在意的是苍沙刚才说过的话。

    她必须要再下去一趟!

    但薄时樾这里,他有些昏昏沉沉,气势也是消沉的,闭着眼睛,看上去状态很不好,有力的手臂紧紧抓着她,不让她走。

    时软亲了亲他的唇,软声哄他:“我得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把我放开。”

    他睁开了眼,瞳孔依旧是幽蓝色,像是一颗很好看的蓝宝石镶嵌在眼眶里,带着诡异色泽的瞳不知为何这回没有消下去,他固执得惊人拉着她,亲了亲她的唇:“我们一起去!”

    ……

    荀夜骁并不想看见薄时樾,无论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偏偏如今狭路相逢,他还紧紧牵着他喜欢的姑娘的手,此时她的身边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的位置,连看他的眼神,都是极其复杂的。

    荀夜骁开了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他身后的费伦先开了口,望向时软:“主人。”

    除了荀夜骁以外,当年那群人都规规矩矩地叫她主人。

    此时的费伦已经大变了样,长头发剪了,是当下最流行的短发,微卷,染了正常的颜色,模样总算不再是时软经常吐槽的那样娘里娘气,鼻梁上戴着眼镜,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斯文学长。

    时软只是扫了一眼,总算把他看顺眼了,淡淡地嗯了一声。

    比起他来,荀夜骁反而不知道该什么反应,神情依旧是冷漠,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一些不自在。

    时软看着他主动开口:“一起?”

    荀夜骁愣了下,神情里的不自在稍微松了一些,还是点了下头。

    这下轮到薄时樾看他不顺眼了,紧紧牵着时软的手,把自己的情绪传递给她。

    往这下边走的时候,气氛总有些过于安静。

    费伦试图找话说:“主人,当年的事,我欠您一句对不起。”

    时软跟薄时樾走在的他们前头,淡淡开口:“你们不欠我,这声对不起对错人了。”

    当年真正的受害者是薄时樾,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费伦噎住,不知想到了什么,抿着唇,没再说话了。

    这个地方有些潮湿,隐约可以听见蛇信子的声音。

    时软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往薄时樾身边靠了靠。

    突然踩到了地上什么东西,感觉像是某种条状物,时软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腿都软了,尖叫着朝着身边的薄时樾身上一跳,整个挂在了他的身上,浑身在发抖。

    薄时樾顺势捧着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软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屁屁。

    荀夜骁忙走过来,往地下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只是绳子。”

    时软惊魂未定,咽了咽唾沫,脸埋在薄时樾的身上,止不住地喘气。

    荀夜骁望着还挂在薄时樾身上瑟瑟发抖的她,眸底苦涩,唇角却是微微上弯:“还是这么怕蛇?”

    只有他知道她为什么怕蛇,因为她怕冷,蛇是冷血动物。

    对了,鱼也是。

    费伦现在的神情就有点奇怪,那双眼睛有点像哀怨不满,他抿了抿唇,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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