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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傅春春扑过来,神色焦急。
时软过去薄时樾那边,被薄时樾拉进了怀里抱着。
时软扭头过去说:“老太太咳了血,把身体的毒素咳干净了,再休养三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傅春春闻言赶紧把老太太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咳血,咳得有些多,她心急得不行,正要扭头向时软求助,但扭头一瞧,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踪迹?
时软是被薄时樾拖出房间的。
直到到了外头,才稍微透气一点,但薄时樾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样子,抬起手指扯了扯衣领,紧接着捏着时软的下颚,掌着她的后腰,甚至不顾这里来来往往的佣人,亲她时力道有些蛮横。
第162章 美人在怀
薄时樾这毫无征兆地生气,把时软都给亲懵了。
刚开始她还能好好回应一下安抚他,但他越来越得寸进尺食髓知味,跟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似的!
时软呜呜求饶,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衣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了她的唇。
“阿樾哥哥,你怎么了?”
时软被他提着腰,被迫踮着脚尖,眼睛是红的,唇也红了,喘气都是乱的,嗓音哑哑糯糯,带了一丝媚意。
薄时樾捏紧她的下颚,眼底阴鸷冰凉:“没看出来我不开心?”
时软抬着下颚,微眯美眸揶揄地笑,两条胳膊伸着挂住他的脖子:“吃醋了?”
薄时樾动了动薄唇,手指在她光洁的下颚来回摸了一圈,字字冰凉:“我不喜欢你为了别人救人!”
时软伸着脸颊亲昵地去蹭了蹭他的胸膛,“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威胁不到你的。”
薄时樾不管不顾,手臂圈紧,捧着她的下颚,继续亲她,大有一种她的心里要是敢有其他男人,他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
……
薄时樾的身份,在傅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非亲缘关系,但很得老太太器重,身份又格外神秘。
虽然薄时樾口头上说,过来这里一趟是带着人来给老太太治病的,但从始至终,时软都没看见薄时樾对老太太的一丝担忧。
也是,他薄时樾本来就是个凉薄的人,哪怕当初他刚捡到她的时候,也是如此。
当晚在这个地方歇下时,又遇到了麻烦。
薄时樾以“傅爷”的身份回到了这里,偏偏又是在这个关头,当然给人营造出了一种他是回来抢家产的。
当然,这可能并非他们的错觉,因为薄时樾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个商人。
他本身是个外姓人,傅家那些本家人当然不乐意了,这会儿要是不闹出动静儿来才反常。
外边带了不少人来,可以说是闹腾得热火朝天。
但这关头,薄时樾全然未觉的样子,正拉着时软在这里的浴盆里洗鸳鸯-浴。
薄时樾用手掌撩了一捧白色泡沫来,揉了揉时软柔软的发顶,又顺着去摸了摸她白皙细嫩的肩头,勾起她的下颚,低下头用薄唇蹭了蹭她的鼻尖,将她的呼吸卷入口中。
时软听着外边的动静儿,抬着懒懒的眸子看他,眨了眨眼睛:“阿樾哥哥,你不出去瞧一瞧?”
薄时樾薄唇移开,在她的耳边轻轻吐气,磁性的嗓音又性感又撩人:“他们进不来,今晚是属于我们的。”
只片刻,男人的一双漆黑眼睛里,已经染了-欲。
果然这一晚上相安无事,隐约听到几声枪响,但并没有人进来过。
时软深陷薄时樾的胸膛。
过程中尽是被他所主导,压根没有精力再管其他的。
耳边只有男人低沉的呼吸声,还有他隐忍沉闷的闷-哼声,所有的感-官全被他支配,霸道又不容拒绝。
也许是为了惩罚她白天里“不听话”的行径,
时软晕过去的那一刻想着,这狗男人估计是真想把她弄死!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软整个人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似的,蜷缩成一团窝在男人的胸膛,一缕阳光透进来,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抖动,然后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缩了缩。
薄时樾也醒了,搂着她就想亲,她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软玉,温温软软得能化在他的胸膛。
……
到下午,老太太才终于神智清醒过来。
醒来后第一时间要见的人,竟然是薄时樾。
傅春春只得再去把薄时樾请到这里。
在薄时樾进去之前,傅春春眼神担忧地说了一句:“傅哥哥,我求您一件事,待会儿不管奶奶说什么,麻烦您都应着,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第163章 发现司特处地牢真相
本来正要踏进门的薄时樾,因为她这话突然止住了脚步。
老实说,薄时樾天生就不是一个喜欢被掌控的人,尤其是不喜欢别人拿要求来绑架他做什么!
傅家,的确早就是他的掌中物。
守住傅家可以,但他不会答应帮老太太守护什么人。
软软会吃醋。
只停顿一瞬,薄时樾没有应下傅春春的话,踏进了门。
时软坐在外边的椅子上,晃悠着双腿,胳膊搭在椅子靠背上,眯着眸,在养神。
薄时樾这一进去,一直没出来。
期间傅春春一直想跟时软说会儿话,但看她像是在睡觉,又不好意思去打扰。
反而是时软先开了口:“你问什么就问吧。”
傅春春咬了咬唇,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你之前说,我的四叔已经死了,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呀?嫂嫂你认识我的四叔吗?”
时软睁了眸,眸色微黯,开口:“一面之缘,生死之交。”
她四叔的死,的确是时软的心病。
傅春春听到这模棱两可的话,错愕一瞬。
正要追问,身后那扇门陡然打开,薄时樾走了出来,走过来抱起了凳子上的时软。
“可以了,我们今晚就回去。”
傅春春本要开口留下他们,但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立场,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傅哥哥,回头您要是跟嫂嫂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
薄时樾唇瓣扬起,低头望着这只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心情颇愉悦地回了一句,“看你嫂嫂答不答应。”
……
等再回去,已经闹翻了天。
天御庄园。
等薄时樾一回来,程一就赶紧过来,一副有事要来禀报的样子。
薄时樾回去把舟车劳顿有些累了的时软抱回床上,又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就抬了抬手,带着程一去书房。
书房里,程一开始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七爷,司特处那里来过三次,不过都被我们打发走了,倒是也来夜访过几次,不过我们这里干干净净他们搜不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
薄时樾点点头,签署了桌上的几份文件,重新递给了他们,缓慢启唇:“这场博弈,可以正式开始了。”
只有他们知道,薄时樾的这话,会给帝国带来一场多大的腥风血雨。
当晚,时软盯着床上已经睡着的某男人,再度悄悄出门,去往了司特处。
这个地牢,时软来了这是第三回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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