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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看向他,抬眸时眸子里带了些凛色:“岛主去哪儿了?”
三师弟有些诧异她突然问起岛主,毕竟他们这几个巴不得岛主永远不出现的好。
三师弟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如玉就突然低眸在想什么似的,“算了,没事了。”
说完她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直到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从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来。
是一张旧得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儿笑脸盈盈,还没来得及被杀戮气沾染,甚至还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那时候一切都好好的。
可是后来,她的笑一直假模假样,永远言不由衷。
沈如玉盯着这张照片,细看之下,她笑起来的样子,竟然跟刚才那个女孩儿有几分相像。
并非容貌相像,而是那种活泼的朝气,那张笑脸,笑起来时眼睛里印着的星星,像极了。
没多会儿,就有人来敲了门,说是岛主想要见她。
沈如玉顿时收起了东西,脸上重拾慵懒又妖娆的脂粉俗气笑容,提起一个烟斗,扭着腰杆就过去了。
……
时软以为薄时樾要给她介绍几个师兄弟,不过他根本就没有这打算,并不想带她出去见其他人。
时软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薄时樾的衣襟扯了两下,眉头锁得紧紧的,“许子言他?”
薄时樾揉了揉她,“他没事,是我的人把他关起来了。”
时软面露错愕。
薄时樾下一句话解除了她的顾虑,“无妨,这件事许家也知道。”
时软这下明白了,是薄时樾连同许家做的一个局。
时软拧眉深思,不再对他隐瞒。
“军区最近也有些不太平!”
薄时樾抱着她,咬着她的唇细吻,让她暂时忘记这些烦心事,放开她后,舔了舔她的唇,压着她的额头抵着,轻声说。
“又想了,怎么办?”
时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落地窗,薄时樾趁她扭头顺势就把她的脖子咬住,磁性的嗓音魅惑撩人,呼吸灼热。
“没事,外边看不见。”
时软还是缩了下,提醒他:“门没锁!”
她怕刚才那个女人又过来,她的脸皮没有薄时樾这么厚。
时软还是顾虑着他,“你后背还有伤,还是不要了。”
薄时樾扬唇低笑一声,捧着她的脸颊回来亲她,“那就你来,好不好?”
时软:“………”
对上男人那双眼神,时软终于还是心软了,咬了咬唇后,垂下眸,还是靠近了他的胸膛。
过程中,薄时樾就在想,他的软宝真的变了,她真的在宠自己了。
………
沈如玉从岛主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
她舌尖轻顶了下口腔内壁,跌跌撞撞地出来,神情却是开心的样子。
排行老二的那个师弟看不下去了,过来想要搀扶她,又被她摆手退下。
她看过去,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行了,又不是小时候,真以为我抗打能力这么弱?”
二师弟诧异问:“岛主怎么今天这么暴躁?”
毕竟在他眼里,他们七个人里,最特别的就是这位大师姐了。
“能有什么原因?”沈如玉摇头轻笑,扶着墙站直身体,摸了摸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肯定是心情不好呗。”
这么多年了,她总算知道岛主心里住的那个人是谁,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小七媳妇儿,他就扭头扔了她一巴掌,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凶悍。
倒也不算抓住了他的把柄,只是看他不开心,她可就太开心了!
……
时软累得彻底没了力气,轻轻咬唇,瘫倒在他怀里,毛绒绒的呼吸绕在他的胸膛,又软又勾人。
两人衣裳完整,薄时樾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把她拥抱得紧紧的。
他在她耳边说:“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好?”
时软用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嗓音沙哑的中带了些小奶音,“那就不离开。”
薄时樾爱死她这幅样子了,恨不能把她亲死在怀里!
接下来,薄时樾让人送了干净衣裳过来,但他还是把她留在了房间里让她好生休息,而他则有事出去了。
时软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总觉得床边有人在看着自己,但又好像是她的错觉。
只不过这一睡下来,就睡得有些沉了。
……
“咳咳咳!”
再度醒来的时候,时软望向四周,周围摇摇晃晃,好像在车上,但太黑了,完全辨认不清方位,周围太过狭窄,是车的后座。
时软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时软皱了皱眉,觉得有些耻辱!
她直接动手挣脱开手腕上的绳子,又摘下了罩住脑袋的一块黑布,睁眼一看,正这时留意到了前头开车的那个人。
他穿着他的制服,面无表情,透过后视镜可以看见,他的那双眼睛可以说是眸色冰凉。
竟然是荀夜骁!
看到是他,时软顿时眯了眯眸,猜到这男人压根没打算能锁住她,肯定是有其他准备。
果然,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踝上被拴上了一个冰凉的脚链。
薄时樾的脚环在左脚,荀夜骁的脚链在右脚,这一左一右两只脚都被栓上了,还是来自不同男人!
时软有些不悦地望向前方。
第140章 以前都叫我阿骁的
“荀夜骁,我就知道你没出事!”
时软盯着前方,咬牙切齿。
荀夜骁抿唇,看她这么恨自己,小脸又萌又凶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时软摸了摸他给自己拴上的脚链,奇怪的是这好像只是普通脚链,她随手就能把这东西捏开。
于是时软很轻松地就把这个脚链捏开了,坐好后把自己衣裳整理了下,不耐烦地问他,“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儿?”
荀夜骁转动方向盘,嗓音平淡地说:“以前你叫我阿骁的。”
时软很佩服他:“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以前?”
荀夜骁神情一黯,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紧了紧,知道她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了。
他道歉:“对不起,是我把一切给毁了。”
时软沉默了一瞬,又冷漠着声音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医院那天晚上,那个黑袍男人是不是你?”
他依旧诚恳道歉,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君子,“对不起,是我把一切搞砸了。”
他这话就是变相地承认了。
从时软恢复记忆想起他是谁,又联想到齐光源当初跟她说的那些话,说荀夜骁曾经在屠魔岛任职过,再到查到那个斗篷上的图腾跟屠魔岛有关,时软就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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