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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至始至终很乖巧,摸她后脊背那块最敏感的骨头,连忙就往他怀里缩着躲,眼睛又无辜又明亮,水汽弥漫,好看又好欺负。
还是不对劲!
可惜,薄时樾盯了她好久,也没看出她的破绽来。
或者说,她是有求于自己?
薄时樾没有耐性,主动问出:“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时软低头一看自己衣服都脱了,他还什么都不做,就有点不满了。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现在这幅躯壳对他的魅力不够?
时软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包子,看上去好像确实发育得没有以前好,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时软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补要补多久才能长回来。
薄时樾看她竟然走神了,漂亮的眉头皱着看上去有心事的样子,顿时不悦地掐住她的下颔,攫取住她的唇瓣。
味道还是这么清甜,不应该是其他人假扮的。
这个吻,时软回应得也很热情,热情得反倒让薄时樾有些招架不住,忙松开了她。
时软不满地舔了舔唇,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在问,怎么不亲了?
薄时樾:“………”
不知道哪里奇怪,又好像哪里都好奇怪。
他停顿了一会儿,就默默地松开了她起身,下床去浴室想洗个澡。
时软看他不声不响地就走了,抱着衣服遮住自己,然后跟在他屁股后头做他的小尾巴。
薄时樾正要关门,就见这个衣衫不整的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他,柔顺的黑发披在肩头,鞋子也没穿,光着脚丫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眼神对他依赖极了。
时软丢开挡住自己的衣裳,然后扑上去抱住他,脑袋往他胸膛拱,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就一脸满足,乖得过分。
薄时樾低头看她,沉默。
时软仰头望着他,眼神格外清纯:“阿樾哥哥,你昨天受了伤行动不便,我来帮你洗澡吧。”
虽然薄时樾对跟她一起洗鸳鸯浴这件事热衷很大,不过……现在的她太过反常,反常得有些瘆人。
时软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他往浴室里一推,后脚一勾把门带上,然后开始给他扒衣服。
薄时樾这还是第一次体验被她扒衣服,然后胸膛被她的小手摸来摸去。
他渐渐不耐烦,压住她的双肩把她抵在墙上,勾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俊眉紧皱,锐眸盯紧她企图将她看穿,沉声启唇。
“到底想要做什么,跟我直说,我的耐性有限,不要再跟我耍小心眼!”
时软被他压住也不慌,抬起两条细白长腿就把他的腰圈住,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看上去乖极了,无声地在邀请他对她做点什么。
薄时樾:“………”
他心软了,怕她掉下去,伸手去托住她的小腿儿。
期间又摸到了她的脚踝……空的?
他紧紧握住了她的腿,眼神冷了下来,阴鸷地盯着怀里这只小女人。
“脚环呢?”
“那个会让我很不舒服啊!”时软瘪瘪唇冲他撒娇,双臂伸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神又乖又奶,亮晶晶的,凑过来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娇声娇气地说:“人家生得那么娇嫩,脚环太硌着人家了,人家会不舒服嘛~”
大概是报应吧,以前是她用铁链拴住了他,现在是他想要用脚环困住她。
不过她爱死他这幅占有欲超强的样子了!想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亲!再狠狠地欺--负!
薄时樾被她惹出了火来,一只手掌提住她的腰,锐眸紧盯着她,磁性忍耐的嗓音轻吐:“我的软宝,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时软心想,以前他对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客气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吃她之前还带提醒的?
不过没关系,以后她可以主动。
美食都送上门了,他又不是柳下惠,就不信他会拒绝!
时软凑近一点,温温软软的呼吸贴紧了他凸出的喉结,故意舔了一下,看他喉结滚动了下,长又卷的睫毛勾人地抬起,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紧接着一口咬了下去!
第130章 欠他一条命
薄时樾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眸子彻底暗了下来,摸着她的光洁下颚用力抬起,就对准她作乱的小嘴儿,重重吻了下去,再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惩罚一般,手掌紧紧捧着她,一点一点地咬下去。
……
一个澡,洗来洗去,洗得时软精疲力尽。
他精力旺盛,时软想停也停不了。
浴缸的热水一边在哗啦啦地放,一边在哗啦啦往外涌。
直到他终于结束,时软已经浑身没了力气,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了他的胸膛。
毕竟昨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虽然被时软治好了,但身子骨还是有些疲乏,这会儿身心舒坦后,就将她团成团搂她在怀里,后背靠在了浴缸边,小眯了会儿。
时软趴在他的胸膛,欢爱的余韵让她脸颊绯红,一双泛着水意的眸子勾勾地望着男人这张脸庞,眼神极其复杂。
记忆里有些事情还是有些混乱,怎么想也没想明白。
不过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一条命。
……
到傍晚时分,一群乌鸦席卷了整个庄园的上空。
如同蝗虫过境,轰轰烈烈。
一种莫名诡异的氛围,围绕着整个庄园。
程一跟阿浩很快吩咐下去将整个庄园戒严,然后来到书房。
“七爷,他们应该又开始了,我们已经将整个庄园的防御设备打开,一旦他们准备入侵,随时都能击退。”
陆之岐站在书房的窗口,望着外头,回过头望着坐在办公桌前的薄时樾,神情难得肃穆。
“听说昨晚荀夜骁的住宅发生了大爆炸,他现在人还在医院里,现在这群人又把视线放在你的头上,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没完没了了。”
薄时樾掐灭指尖的烟蒂,眸底掀起冷光,抬眸询问:“后院那头蠢狮子怎么样了?”
程一如实回复说:“现在情况不太好,看上去有些暴躁,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嘶吼,原因不明。”
……
时软短暂休整后,察觉到了这周围的动静儿,去到了后山。
小手按在了狂躁的雪团头顶,等他恢复些了,才收回手,颇嫌弃地瞧它,“雪团团,从前好歹是跟在我屁股后头混的,怎么现在弱鸡成了这样?”
雪团从地上爬起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她,然后冲她嘤嘤嘤卖惨。
是那个臭男鲛干的啊,主银一定要给伦家讨回公道!
不过紧接着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圆了望着她,不太敢信的样子,冲她嗷嗷叫了两声。
主银叫它名字了!
主银,您想起以前的事了?
时软听到了它的内心想法,眉头沉了一瞬,紧接着又眼神嫌弃地揉了揉它的蠢脑袋,“看你这幅蠢样,活该被欺负!我是想起来了,但没完全想起来,部分记忆出现了断层。”
雪团闻言顿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连忙跺跺脚仰天发出了开心的吼声,然后摇着尾巴冲着时软转圈圈。
“好了。”时软及时制止了它更愚蠢的行为,用手揪住它的一撮毛,把它拉了回来,“这里突然多了不少脏东西,我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靠你了。”
雪团团昂首挺胸跺跺脚,保证完成任务!
一声带着极其穿透力的声音后,上万只乌鸦潮全部褪去,只留下了遍地黑色的乌鸦毛。
——
时软重新回去了房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去了许子言的房间。
但并没有见到他人,整个房间都是空的,就连他的一些东西都不在了,仿佛搬走了。
时软怀着心事回去了薄时樾的卧室,见他久不回来,只有给他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匆忙赶回去了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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