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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儿,高素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他们去昆仑山一个神庙里求神拜佛,后来下山时,遇见的那个浑身漆黑的老者。
那个老者穿着漆黑的衣裳,把那个安静睡着的婴儿交给他们,让他们好好抚养,说是这个婴儿会给他们带来福报。
果然,在他们收养了这个婴儿后,华家成功度过了那次的金融危机,甚至一度成为了京都的新贵。
从襁褓里开始,华莺就不会哭,有时候时常冷冰冰的,仿佛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就是因为这里边的事太过邪门了,才让他们心里很害怕。
偷偷请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这个女娃娃邪门得很,要他们家重新收养个生辰八字一样的女娃娃,才能压住这份邪性!
所以,他们才收养了华落雪。
但没想到,原本好生生的雪儿,在被他们收养后开始体弱多病起来。
他们不得不多想,就是华莺那个邪门的“作祟”!
他们甚至发现,同样的伤口出现在华莺的身上,愈合的速度竟然比常人迅速太多!
那时候司特处在帝国执法甚严,好多个贵族都因此破产!
他们生怕被司特处的人发现他们家招惹了“邪门”的东西,这才不得不在她十岁那年,故意让她走丢。
本来以为高枕无忧了,结果没想到,八年后,她竟然又好生生地回来了,简直就跟阴魂不散似的!
他们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邪门的东西来破坏他们的家庭,想着反正在她没在华家的八年里华家照样步步高升,就彻底对她下了死念头,要将她彻底弄死!
谁曾想,兜兜转转,她不仅活了,华家也在她的陷害下,已经离破产就差一步了!
华峰来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些事,凑过去问:“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的意思是,华莺她其实不是我的亲妹妹吗?”
华峰来也就比时软大了两三岁,那时候并不记事,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生怕被司特处的人调查到,华家二老一直以来都把这件事隐瞒得死死的!
华成周很是心烦,那些诡异的事现在想想就头皮发麻,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行了行了,以前的事别再多说了,待会儿我们进去好好打亲情牌,一定要让华莺好好为我们求情!还有雪儿那里,必须把她给救出来,现在这是我们最后的出路了!”
第106章 很刺--激的游戏
华家一家三口进去之时,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薄时樾。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休息室。
刚进去,就被这里过于低的温度刺激得后背打冷颤。
心里纳闷,这里的温度怎么这么低?
不仅温度低,光线还暗得吓人!
华峰来被这里的冷气刺激得头皮发麻,缩成一团:“妈,这里好吓人,该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心里有鬼的人,自然觉得哪里都有鬼。
高素素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回头骂了他一句,“这里是在七爷的地盘,七爷刚正,这里怎么可能有脏东西?你给我好好说话!要是得罪了七爷,别怪我保不住你!”
华峰来赶紧闭上了嘴,紧接着紧张兮兮地撇向四周,摸了摸身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华成周不耐烦地说:“行了少说两句,待会儿七爷要是来了记得多说几句好话,华家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就看现在了!”
……
彼时,另一个房间内。
“软宝,还怀恋这群家人?”
薄时樾手指轻挑起一缕她的头发嗅了嗅,看她神情专注在监控屏幕里的一家三口上,修长的手指不满地挑起了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轻轻呢喃着说。
“软宝,我说过了,你的生命里从今往后只准有我的存在,你就算有家人,那也只能是我!你不准再替他们求情!”
时软看了他一眼,“你哪里看出来我想给他们求情?恶心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什么养育之恩,她早就用自己的半身血还干净了!
薄时樾勾唇轻笑,暗色的眼睛里倒影着这只突然变得有些呛人的小辣椒,那双瞪着的漂亮眼睛,简直可爱得过分!
他的手掌伸着去恶趣味地揉了揉她的腮帮子,笑着说:“想不想看看他们的下场?”
时软被他捏得小脸通红,眼睛真诚地望着他,跟他商量:“把他们交给我处置,可以吗?”
薄时樾依旧在笑,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喜欢积德行善的大好人,手掌移到了她的软腰上,暗示得很明显。
“我的软宝,我当然可以把这场游戏的遥控器交给你,但这样的话就会打乱我的计划,我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东西,所以原则上是不能的。”
时软不舒服地活动了下腰。
这个老色批!一会儿不吃她的豆腐就不痛快是吧?
果然又听他说:“我的原则可以因你而变,尤其是在我很高兴的时候。”
哦,这说得可真够委婉的,可谢谢他给的机会了。
时软在他怀里坐直了身体,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两条小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薄时樾裹着纱布的那只手,还有完好的那只手掌随意放在她的腰上,来回摸了摸,趣味十足地瞧着怀里这只勾人的小妖精。
时软冲他笑,没有丝毫讨好,但清纯勾人:“那么阿樾哥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薄时樾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里盈着趣味,宠溺看她,顺着她的话问道:“嗯,什么游戏?”
时软歪了歪脑袋,细软的手指在他凸出的喉结上调皮地勾了两下,“就是那种能让你从头刺激到尾的游戏!”
薄时樾握住她的小腰把她拉近一点,低头鼻尖凑近,两人的呼吸很快缠绕上,若即若离,谁都没有第一时间打破这距离,耐性好到极致。
男人磁性的嗓音好听得诱人,双眸暗色更浓,“那,能有多刺激?”
时软那双美眸里潋滟着朦胧光亮,手指渐渐往下滑,最后停在了男人左侧的肾处,然后漫不经心抬眸,勾唇说:“就像现在这样,刺激吗?”
手指间,不知何时藏了一个尖锐的金属物,极其嚣张地抵在了他的腰子上,无声威胁。
薄时樾不动声色,随手拉开了那只作祟的小手,继续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拢一点,低眸看她。
“你有最好的武器不用,就用这个?”
时软并不满意他现在的云淡风轻,皱眉问:“什么最好的武器?”
“如果哪天我死了,我一定是死在你的身-上。”
他双眸微眯,眼底泛着柔和的轻笑,随即低下头笑得有些坏,眉梢勾起了一抹邪性,在她耳边故意吹了一口气。
“弹尽,粮绝。”
时软偏头躲了一下,紧抿着唇,小耳朵立马红透。
老色批!死性不改!
“可是我听说,阿樾哥哥身体带毒,活不过三十岁。”
薄时樾眸色微微收敛,握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看着自己:“怎么?怕我死得早你成寡妇?”
时软睁着一双单纯的眼睛继续作死,戳他肺管子,“我是怕阿樾哥哥身体不好,不能给我最极致的体验,毕竟我这人完美主义者,不喜欢的话是一定会说出来的,很怕到时候会打击到阿樾哥哥的自信心。”
时软并不知道,因为这句话的反噬,会给她的将来带来多大的“伤害”。
薄时樾眼神一黯,低头,噙着她的小嘴儿用力咬了一口,然后松开,男人压迫的气息将她的全部感官占据。
“软宝多虑了,我保证,你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自信,时软一向是很佩服的。
他的双臂渐渐用上了狠力,把她紧紧抱住,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灼热。
“我这人性子比较极端,一旦爱了就要爱得热烈极致。或许我会比你死的早,不过死之前,我会像现在这样,把你紧紧抱住。让你的骨血灵魂,生生世世与我纠缠一处。”
时软轻轻拧眉,到底还是无奈的样子,眉头松缓,放弃了挣扎。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自己提起的这个沉重话题,结果现在反倒惹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她正色下来,“言归正传,我想去亲自处置华家那群人,我受到的委屈,我想要自己去讨回来。”
薄时樾从她香香的颈窝里抬起头,打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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