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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时软双手背在身后,笑起来的时候乖巧得不行,“鸡毛掸子哥哥在说什么呀,软软听不懂!”
陆之岐一听她叫自己鸡毛掸子就火大,眼睛睁大瞪着她,“老子管你听不听得懂,你快坦白从宽,你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谁特么乐意接近那个疯批!
毕竟是上一秒跟她笑眯眯下一秒就能手掌握住她脖子威胁她性命的疯男人,每次跟他周旋她都觉得自己在拿命跟他玩!她也很苦恼的好伐?
“鸡毛掸子哥哥误会了,是阿樾哥哥对软软一见钟情爱不释手,他的占有欲好强的,一会儿不见人家都不行,都不准我出门的!”
时软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活像是一个面对正宫找上门的小三儿,眼睛睁得又大又清纯,一股子茶味儿!
都是千年狐狸,这点小把戏,陆之岐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女人可不一般!
最可怕的是,她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拿到她的一点血去做研究,他倒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领!
陆之岐抱胸冷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已经在这儿了,就乖乖地做阿樾的女人,要是敢打歪主意,背地里是某些势力派来的害人精,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呵,大言不惭!
时软不慌不忙地朝着他迈出一步,笑起来时看上去格外地纯真。
“鸡毛掸子哥哥,你说,要是被我的阿樾哥哥知道,你跑这儿来吓唬了他的女人,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淦!这女人竟然吓唬自己!
陆之岐当然不甘示弱,冷笑一声,“我跟阿樾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当然是会信我多一点!”
时软勾唇一笑,歪了歪脑袋,眼睛里划过了一抹坏坏的神情,“那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嘴里的那句三个字的问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软毫无征兆地抬起一条小腿儿朝着他的下盘重重一击!
“嗷!!”
陆之岐神情一拧,五官痛得乱飞,捂住下盘,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偷袭他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很快将她自己的头发揉乱,顺带连她穿的纯白色吊带睡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
冲他做了一张鬼脸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一张脸,一脸惊恐的样子往楼下跑去。
“救命啊,非礼啦!阿樾哥哥救命啊!”
第101章 看上去一身正气,实际上很识抬举
彼时,薄时樾正坐在专门的待客室。
对面坐着的是司特处的部长,荀夜骁。
荀夜骁不常亲自出马,薄时樾跟他也没什么交情。
薄时樾受伤的那只手随意搭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根烟来点上,紧接着将烟蒂从唇边拿下来,吐出一个烟圈,捏着烟蒂的手指搭在一边。
举手投足,优雅矜贵,天生的贵族做派。
做完这些事后,他再抬眸看向那边,神情温淡地勾唇,看上去极其好说话的样子:“荀部长抽烟吗?”
温雅克制,是薄时樾很喜欢用的一张面具。
冷漠疏离,则是荀夜骁的常态。
荀夜骁今日来穿的是司特处的制服,是蓝白色的大衣,肩上还挂着麦穗,光是坐在那里,就看上去气势很足,极其具有压迫性。
而坐在他对面的薄时樾不过穿着一件简单的休闲衬衣,从袖口到领口一丝不苟,身材高大但清瘦,轻轻掀眸,举手投足间,那一股尊贵淡懒的气质,是旁人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王鞍就站在荀夜骁身后,看了一眼这个木头似的的部长,紧接着朝着薄时樾语气还算尊敬地提醒。
“抱歉,我们部长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闻烟味。”
这是要让薄时樾把烟蒂掐灭的意思。
薄时樾漆黑的眸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笑得很淡,还是抬手将指尖刚点燃的烟蒂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
他不骄不躁,嗓音很轻,并不在意,“抱歉,习惯了。”
初步交锋,看上去像是荀夜骁胜了一筹。
他直接切入主题:“没想到荀部长会亲自大驾光临,是为了昨晚的事而来?”
荀夜骁轻嗯了一声,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媒体报道持续发酵,越传越玄乎,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堵住悠悠众口。”
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而不是来这里寻求真相。
薄时樾就很佩服荀夜骁的这一点,看上去一身正气,实际上很识抬举。
薄时樾黑眸渐深,后背轻轻靠在身后沙发上,坐姿散漫,微微扯唇。
“就这点事,应该不足以让事务繁忙的荀部长亲自过来一趟吧?”
随便找个理由含糊大众就行了,司特处在这一方面再擅长不过了。
荀夜骁望着这个态度矜傲的男人,看了一眼他受伤的那只手,很快收回眼神,冷声启唇:“关于薄家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想来问一问七爷。”
薄时樾眸色微敛,如实说:“荀部长可能是误会了,昨天我的确是去了薄家没错,不过我是去寻人的,薄家发生的一些事,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兴趣。”
这话说起来,反正王鞍是不信的。
薄时樾跟薄家这几年来一直暗潮涌动,昨天薄家那几个头破血流将近团灭,刚好那关头薄时樾去过现场,能有多巧合?
荀夜骁那双幽黑的眼睛盯着他,询问:“那七爷寻到了想找的人了吗?”
薄时樾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极快地划过诧异。
他怎么觉得这位司特处的部长看上去对自己有些不太友好。
细算下来,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哪里。
薄时樾的心里正琢磨着,正这时,突然传来时软的哭喊声,“阿樾哥哥,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
荀夜骁闻声时明显顿了顿。
门边立马有人拦了下来,“不能进去,七爷正在跟重要的客人谈事!”
拦人的是老管家,看她这幅衣衫不整,如此失仪的一副样子,当然不能让她闯进去冲撞了里头那位尊贵的客人。
薄时樾闻声轻轻拧眉,扭头望过去的同时站了起来。
荀夜骁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睛望向了声音来源处,听见这哭声,不觉间连呼吸都紧了起来。
而这时时软一把推开了阻拦自己的人,直直地往薄时樾怀里扑了去。
薄时樾被她扑了个满怀,赶紧搂着她坐下,看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都哭花了,顿时心疼坏了,手臂圈住她的腰肢,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软言细语地哄:“软宝不哭,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给你做主!”
时软打了两个哭嗝,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衣服,仰着小脸哭的稀里哗啦,肝肠寸断,至死不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可怜巴巴的泪珠,大声控诉。
“那个长得跟鸡毛掸子似的的家伙,他刚才跑到房间里来想要欺负我,要不是我刚才推开他快,现在已经被他得逞了!太可怕了!”
薄时樾闻言抿唇停顿了会儿。
陆之岐并不是好色之人。
怀里这只小玩意儿也不是能被人随便欺辱的主!
陆之岐这会儿一瘸一拐地跑过来了,一脸火气地指着他怀里那个小恶魔,气急败坏地道:“薄时樾,你要管好那个女人,她竟然敢踢我的子孙根,要是真让我老陆家断了后,我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薄时樾微微抿唇,不由分说双臂合拢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她胆子小,不要跟她大声说话!”
陆之岐急得跳脚:“她胆子小?我看她胆子比谁都大!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她突然给我来了一脚尖,现在还恶人先告状!这小狐狸精现在就敢无法无天,我看她就是对你意图不轨,她留在你身边肯定是要害你!”
薄时樾的手掌紧紧扣在时软的腰上,浑身释放冷气,一字比一字寒冷:“我再说一遍,不要跟她大声说话!”
陆之岐被他这幅气场全开的样子吓得后退,赶忙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在他眼里连呼吸都是错的!
同时眼神恨恨地盯着他怀里的那个小女人,气得咬牙切齿!
竟然玩栽赃陷害那一套!还踢了他这么重的一脚!他要是能咽下这口气,以后就改名陆孙子!
时软旁若无人地抱着他嘤嘤地哭着,就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精湛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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