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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扔下楼,还要从头到脚洗干净!

    七爷的洁癖,是常人没办法理解的!

    薄时樾的抬起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头发,抓起一抹秀发在鼻尖嗅了嗅,狭长的凤眸里泛起了一抹兴趣。

    “软软,你这样不听话,会让我觉得,你是因为我忽略了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呸!

    我命油我不油天!

    你就是个球!

    对上时软怨气满满的眼神,薄时樾轻扯唇角轻笑,又把她往怀里乱揉了一通,在她额头亲吻一下,墨色邪肆的眼神望着她。

    “软软,你要是不回来,我亲自去捉你!”

    呵呵,她要是想逃,多的是让他捉不到的法子!

    况且这里人多混杂,随便伪装一下就能逃脱!

    困在他的怀里,被男人身上冷淡的气息沾染,时软轻抿着唇,垂下眼眸,羽睫遮住的眼底杀气腾腾。

    程一去把这里的侍者叫来,薄时樾拿来面具,给她戴上,遮住了大半张精致勾人的小脸,紧接着手指勾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低下头一点用灼热的呼吸撩她,眸色如墨,嗓音温柔宠溺。

    “软软,答应我,不准摘面具。”

    他的软软长得太勾人了,一张小脸清纯无辜,漂亮得被她看一眼就想把命给她!

    他后悔把她带出来了!

    直到时软点了头,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怀里的小玩意儿。

    “带她去厕所,顺便给她换一身干净衣裳。”

    来时她身上穿的漂亮裙子,现在已经被揉得褶皱不堪。

    薄时樾是星辰拍卖行的常客,这里的人都不敢怠慢他,更不敢怠慢他带来的人。

    侍者低头应道,带时软下去了。

    时软离开后,程一吩咐了人来端了一盆清水,给薄时樾洗手。

    薄时樾修长的双腿交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神情怅然若失。

    女孩儿身上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

    也不知道那个小玩意儿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又香又软。

    揉一揉,仿佛能化成一滩水。

    程一端着清水站在一侧,低头恭敬道:“七爷。”

    薄时樾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沉思了会儿,摆了摆手,“不用了。”

    程一诧异望着他。

    从前七爷一个小时就得洗一次手,怎么现在……

    只见视线里的男人轻捻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后,竟是难得真心实意地勾唇笑了。

    ——

    时软上了个厕所后,就跟着侍者去换衣裳。

    身上这身裙子穿着的确不便,下摆很厚重,不好逃跑。

    换衣间,侍者拿出一条裙子来,“我只找到了这个,小姐去试一下合不合身。”

    时软瞧着侍者拿来的一套裙子,饶有兴致地拿到了手里头。

    裙子是上好的冰鲤纱,裙摆很长,妖娆撩人的红色长裙,布料摸起来冰爽舒适,穿在身上格外轻盈。

    是了,这才是她喜欢的!

    薄时樾给她挑的裙子,她幼稚园都不穿了!

    时软勾了勾唇,冲侍者道了一声谢,转身就去隔板后边换衣。

    侍者去门口守着。

    不过很快,捂住肚子有点难受,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左右张望着看了看,又有些为难地回头望着身后那扇门。

    ……

    “怎么回事?好好的,笼子里的玩意儿怎么又发狂了?”

    中场休息,刚才在台上控场的拍卖师步履沉稳地走着,那张偏女生的长相的俊脸,神情极不耐烦。

    跟在他身后的下属诚惶诚恐地解释。

    “费伦大人息怒,我们投喂的都是新鲜牛肉,照往常一样来的。也不知道今天为何,雪狮突然有些亢奋,咬伤了我们好几个饲养员了。”

    费伦那双碧色的狭眸幽冷不悦,眉头一沉,“这些四脚玩意儿就是麻烦!”

    下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费伦大人说得是!”

    不敢反驳。

    费伦停下脚步扭头过来睇了他一眼,眯了眯眸,用最好听的嗓音说出最恐怖的话。

    “今天雪狮的亮相绝对不能出半点差池,不然,今后你就去当雪狮的饲养员吧!”

    下属吓得腿都在发抖。

    雪狮性情残暴,野性十足,块头有四个成年男人那么大。

    虽然名义上说的是千年雪狮,实际上谁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活到千年!

    当雪狮的饲养员,简直就是拿自己这条命去饲养狮子!

    费伦大人的心肠,还是一如既往地硬啊!

    第20章 我叫路人甲

    “七爷,华莺是华家亲生女,而今天跟薄家长孙订婚的是华家的养女,华落雪。听闻,因华莺身强体壮了些,而那华落雪体弱多病,因此华莺在华家处处比不得华落雪那个养女。”

    程一在旁,将查到的关于华莺的事如实向薄时樾禀报。

    不受宠?

    薄时樾轻轻拧眉。

    那双如墨色深浓的眸底一划而过一抹心疼。

    “后来呢?”

    “十岁那年,华莺被人贩子拐卖了,期间消失了八年,直到半个月前才回到华家。不过那时候华夫人已经认了她因病去世的手帕交的孤女做养女,也就是薄明瑞今天订婚的未婚妻华落雪,到底是一直养在膝下的亲一些,华家二老以及华少爷刚开始对华莺态度热切,不过在华落雪几次挑拨下,就将华莺……”

    察觉头顶凌厉摄人的寒意,程一不禁打了个寒噤,没敢继续说了。

    程一小心翼翼抬眼看。

    视线里,那个冷傲的男人点了一支烟。

    程一知道,七爷只在心情烦躁或者发病身体疼痛难忍的时候才会抽两根,这证明七爷现在心情十分糟糕!

    薄时樾将烟蒂放在唇边,吞吐出一圈迷离的烟雾,冷寒摄人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然后呢?”

    程一重新低下头,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华莺被推上手术台,抽了半身血。本来还准备移植心脏的,中途失火,都传闻华莺死在火里头了!”

    “半身血?”

    薄时樾舌尖轻舔口腔内壁,眼神里露出一抹温淡的笑。

    什么东西,配得上他家软软的半身血?

    难怪,他的软软对周围的敌意这么大,原来都是那群脏东西害的!

    他扭过头,指尖轻动,将指尖的烟蒂放在烟灰缸里掐灭,意味不明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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