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帮助下将实验品两侧阴囊皮肤牵拉至阴茎处,让它们紧紧的包(2/5)
虽然隔着满满的棉球和厚厚的口罩可还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丝沉闷而疼苦的呻吟,还没等那个可怜的声音落地,独傲已将连接到实验品身体深处的那条导尿管牢牢的固定在了实验品的大腿上。此时那条怪莽服帖的爬在绿色洞巾的边缘,刚才那一瞬间的疼苦,让这条不老实的家伙暂时失去了生气,可随着疼苦的慢慢消失与适应,怪莽又有一丝回魂的迹象。
独傲拿过那个纱布口罩,用口罩将实验品那被填满棉球合不上的嘴及从鼻腔里延伸出来的管子一并严严实实的盖住并绑牢,看着自己的杰作,独傲满意的笑了笑并用手指在口罩下旋的地方轻轻的划弄了一下。「开始了,一副地狱的图画就要打开了,随着一台心脏监护仪推至手术台前,实验品的厄运就要降临了。
丢掉了海绵独傲把戴着手套的手指插入到了实验品的直肠内,两只手指在他的体腔内交叉翻转,并不时的向相反的两个方向牵拉。随着两只手指的起舞,实验品臀部的肌肉也跟着痛苦的颤动。也许是舞累了,两只手指分别撤出了实验品的身体,实验品的臀部得到了暂时的休息,随着他臀部的放松,一丝不易觉察的气体连同两只手指被一同挤出了他的身体。可没等实验品得到片刻的休息,独傲就将一只亮晃晃的不锈钢扩阴器一下子插入到了他那微微张开的孔洞之中。
独傲冷笑着看着怪莽慢慢想要爬起的身躯,手里不知何时已拉扯出一根细细的吉他的琴弦来,吉他的琴弦围着实验品的阴茎轻轻的缠绕了一周,并打了一个活结,接着那根琴弦又绕着实验品的睾丸那个罪恶的根源处密密的缠绕了数圈,当这一切完成后,独傲嘲笑的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实验品的阴茎,实验品得到了这片刻的兴奋,怪莽的身躯又想愤然挺起,可随着阴茎的勃起,那条细细的琴弦被带动,紧紧的箍在了龟头于阴茎的交界处的那条环形凹槽处,而且阴茎越是勃起,那条琴弦就拉的越紧。看到实验品的阴茎被牢牢的束缚住后,独傲满意的吩咐护士用一块绿色的手术巾重新将这条丑陋的家伙埋入到绿色的海洋之中。
痛苦和恐惧从他被无助的绑在了手术台上那一刻起就一直伴随着他。可一个奇异的现象却发生了,在被绿色手术巾遮盖下的下半身,此时正在悄无声息的隆起并越来越大。护士惊异的发现了这一现象并好奇的揭开了那顶绿色的小帐篷,一个人肉小塔一下子就窜出了绿色的包围,实验品在如此疼苦和无助的境况下居然勃起了独傲用手里的长柄镊子轻轻的夹住了这条不忠于主人的怪莽,她用手里的镊子翻转着怪莽。反复查看,只见那怪莽的口部已吐露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刺猬这是前列腺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独傲不肖的数落着护士。准备一下,让它吐个疼快!
…随着一块块绿色的手术巾的铺设,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被隔绝在了一片绿色的屏障之下,只有仪器上那急剧起伏的曲线还在顽强的表示着,一个生命的存在……
护士重新端来个器械盘,里面是一双乳胶手套,一瓶消毒药水,一把镊子,一根鼻饲管,盘里还有一个厚厚的纱布口罩。独傲熟练的拿起了乳胶手套慢慢的戴上,手套在她的手上发出窸窣的声音,手套上的滑石粉随着她的动作飘落在实验品的鼻子上,实验品紧张的煽动着鼻翼,独傲交叉了一下双手,手套紧紧的帖服着她的手指,乳胶手套发出一股特有的味道,刺激着实验品的神经,他不安的晃动着脑袋,想要挣脱紧锢在他额头的束缚,虽然这是徒劳的,但他还是不停的晃动着……
一块沾满碘酒的棉球在实验品的阴茎上反复的擦洗着,那条怪莽好像还不明白厄运即将来临,反而将身体挺得更直,暗红的碘酒将怪莽赤裸无毛的身躯全部染了色,一条宛如蚯蚓般粗细的导尿管,随着独傲手里的镊子,恣意的钻入怪莽的眼中,实验品意识到了危险,坚挺的阴茎往后退缩了,可一切都晚了,独傲手里牢牢的撰着怪莽的身躯,蚯蚓只在阴茎的转角处略做了一下停留,便深深的钻入了实验品的身体深处。
随着螺丝的转动,扩阴器,张开了那恐怖的大嘴。柔软的肠壁被坚硬的不锈钢制品牢牢的支撑开来,肠道上那一圈圈的回纹还在轻微的蠕动,这时,独傲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夹着消毒棉球的长柄镊子,一下子就顺着不锈钢构成的隧道滑向了幽深的孔道。随着消毒棉的刺激,实验品难过的试图躲避,可他的臀部却被绳索牢牢的捆在了手术台上,他徒劳的挣扎只带来了那个打开他身体的鸭嘴怪兽一些轻微的晃动。
随着肛门洞口被无情的打开,一股不太清澈的小溪慢慢的渗出洞口,一滴一滴滑落于手术台后方的那个半圆形洞口下的水盆中……
括约肌的回缩力终于还是拗不过胶带的拉力,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随着肛门皱则得消失,这条上岸的鱼终于还是扛不住牛顿的物理定理,随着最后一次尝试,慢慢的分开了一个幽深的洞口。粉红色的肠壁慢慢的展现于手术灯的强光之下……
独傲转身将托盘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护士,用手抽出了扩阴器,顺手也丢在了护士端着的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发声权力的实验品依然用惊慌和无助的双眼表达着乞求。可随之而来的一块黑布却将他这最后的沟通渠道也完全的遮掩住了。
海绵把小溪连同实验品的肠液一起吸收了,看着实验品渐渐变干的肠道,独傲这才将海绵抽离实验品的身体。看着那沾满实验品肠液的恶心的海棉,独傲真想把它塞进那工作不负责任的莲儿的嘴里,但现在是手术中她虽然气愤但也无暇顾及,好在旁边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助手,这样想想心里总算有了些许的宽慰。
护士看到扩阴器的晃动以为会被实验品挤出体外,赶紧用手去推,独傲此时却轻轻的拂开护士挡着扩阴器的手,说道:「让他用力看他有什么本领能把这个挤出来」。晃动终于在多次尝试后无功而终,那个扩阴器依然坚挺的张着大嘴暴露着实验品体内那片粉红色的嫩土地,没有一丝改变……胶布向外牵拉,扩阴器从内扩张,实验品的肛门在双重作用力作用下,只能保持着一个丑陋的洞口。
啪的一声,随着无影灯开关的声响,一道雪白的灯光将实验品裸露在绿色海洋之外的部位照的分毫毕现,被高高翘起的双腿虽然被静静的绿色牢牢包围,但还是可以看到轻微的颤动……双腿的交界部位在绿色中好像是一座随时会淹没的孤岛,那么苍白那么无助,被牢牢固定住的臀部只能依靠中心褐色的圆点的无力张合,来表述他求救的意思,剃刀无情的将圆点四周的毛发一一铲除,连圆点边上的皱着里躲藏的毛发也随着独傲插入圆点中的手指的转动和勾拉而消失于世,两条白色的宽胶布,将圆点两边的皮肤强力的拉向了两边。使原本成圆形的肛门变成了一张死鱼的嘴巴,想要闭合,可在外力的作用下只能做轻微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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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傲知道这一定是那个不负责任的莲儿没有将实验品的肠道完全清洁干净的结果,但如今实验品已被绑在了手术台上,要埋怨也只有回头再说了,现在只能采用补救措施了。好在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她早就有所准备了,一条约15厘米左右长条形有人的胳膊粗细的海棉,顺着实验品敞开的肛门口迅速塞了进去,小溪被隔断了,不再滑落。
独傲用手轻拂了一下实验品额头,眼睛里露出一些女性特有的温柔:『乖!别紧张一会就好了「,实验品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安慰,停止了头部的摆动只是鼻翼还在费力的张合……独傲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手电筒轻轻的翻开实验品的鼻孔向里面窥视着,然后用镊子夹起一个消毒棉球使劲的捅了进去,并在里面转了一个360度的圈,棉球上面合着血迹和实验品的鼻涕被她丢在了床下的垃圾桶内,独傲换了把镊子夹起了鼻饲管,随着细长的管子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实验品的鼻腔内,他又被重新推入了紧张的漩涡。管子被胶布牢牢的粘附于实验品的面颊上。
监护仪器上一条条的电线宛若一条条白色的小蛇爬满了实验品的胸口。随着一声清晰的滴声,实验品身体内隐私的信息被无情的记录在了显示器的画面上…
这时独傲站起身,接过护士递上来的一块宽胶布把扩阴器外口封住,并拿过一块绿色的手术巾将实验品丑陋的肛门口连同那个张嘴的鸭嘴兽,一并遮盖住。护士帮助着独傲将盖在实验品下半身的手术单揭开,换了块有洞的孔巾,将实验品那不安分的肉条完全的隔离出来。
一股暗黄的液体顺着蚯蚓半透明的管身流入到了一个挂在手术台边上的集尿袋中。护士拿来了胶布可连续粘贴了几次,都没能把胶布和导尿管固定在实验品翘着的大腿内侧,看着护士笨手笨脚的样子,独傲无奈的摇摇头,示意小护士让开,并顺手从手术服的口袋上卸下了一枚用来别胸卡的别针,锋利的别针一下就穿过了实验品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肉,实验品浑身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