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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柔低垂着眸子,眼里是零星的笑意。

    “吱——”魏昕自动配上了开门的声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要做什么!”

    魏柔抬眼看魏昕,一点也没被魏昕的话影响到,她神色平静地说:“你最好解释一下手机为什么关机了。”

    于书良没给魏昕一个眼神,他只是说:“我先去做饭了。”

    魏昕叹气,说:“嗨,别提了。有个大妈推三轮车过水坑,我去帮忙来着,手里啪叽一下就掉水坑里了,当时就坏了。”

    “那也是巧,大家都找你去了。你赶紧通知大家回来吧。”魏柔把自己手机给魏昕,让魏昕打电话。

    “还有,”魏柔补充:“去四季园子买几个菜回来。”

    “你出去打吧,边打电话边去四季园子。”魏柔又建议。

    主要魏昕在这儿待着,魏柔看着莫名心烦。

    邢欢欢的眼泪真是白费了。

    魏昕眨眼间就被安排了任务,拿着魏柔手里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懵。

    怎么看魏柔不是很高兴啊?反倒是于书良还挺开心。

    等人带着四季园子的饭菜回来的时候,于书良也正好把饭菜做好。

    魏昕跟在邢欢欢身后,邢欢欢的脸色一看就很差,谢园园和姚继颖、杨辰在后面走着,拎着饭菜。

    估计邢欢欢也觉得自己的眼泪白费了吧。

    大家吃完饭,正准备散场的时候,房子里的座机响了。

    魏柔看了看大家,问:“我们是不是忘了个人?”

    忘了远在奥地利的江暖了!

    于书良说:“好像是。”

    大家的脸色都很精彩,只有魏昕一头雾水。

    姚继颖好心给魏昕解释:“估计江暖还以为你快死了呢,没准儿现在已经快登机了,准备回来给你吊唁。”

    魏昕:“我艹,可别耽误江暖比赛呀!”

    耽误江暖比赛,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别说江暖,连魏柔都得把他削死。

    魏柔接了电话,按了免提,江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魏昕还好吗?怎么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座机号。魏昕有事儿吗?我马上登机了。”

    魏昕示意魏柔说话。

    魏柔把话筒往魏昕的手里一递,坐一边继续看电视。

    “那个啥,我人还在,还挺好,刚吃了顿好吃的,吃得挺饱的。”魏昕的声音渐渐落了下来:“要不你先回去?”

    江暖把迈进飞机里脚收了回来。

    “魏昕,你还是去死吧!”江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江析,我继续参加比赛,这次我必夺冠!”江暖给江析打电话,放下豪言壮语。

    江析问:“魏昕没死?我花圈都准备好了。”

    江暖:“没。但你倒也不必如此高效。”

    这样显得魏昕没有死一死就很不礼貌。

    江暖抱着冠军奖杯归国的时候,魏昕爷爷的案子也一审完毕。

    刘芥末、那个耳聋的庚伯和魏家的那个远方亲戚魏坚都出庭作证。

    在魏爷爷的庄园里翻到了尸骨,经鉴定是孩子的骨头。

    魏爷爷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没有想要上诉的意愿。

    这一起震惊全国的大案尘埃落定,每一起社会案件里都没有一个幸运者。

    李奶奶和庚伯夜夜承受着良心的问责,庚伯五十多岁开始学习说话,像一名孩童一般。

    刘芥末失去了女儿和丈夫,患上了终身难愈的心理疾病,她的余生都将在痛苦和孤独中度过。

    魏昕失去了最后的亲人,从此他再不能做孩子了。

    不过抱着奖杯回来的江暖可不管这些,回来的第一件事,一手拿奖杯,一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魏昕一顿。

    魏昕被压着打的时候,无奈地问:“为什么打我啊,明明我都这么难过了?”

    江暖又给了他的背一下:“我也不知道,你欠打!”

    可快把魏昕委屈坏了。

    他最后绝对不是自杀而亡的,绝对是被江暖打死的。

    “欢欢,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昕昕了?我都快被江暖打死了你管不管?”魏昕场外求助。

    邢欢欢说:“你是我最爱的昕昕啊,但你忍一下吧,我管的结果可能是陪你一起挨打。”

    贫穷可以,疾病可以,挨打不可以。

    “恶心到我了,柔柔,他们谈恋爱恶心我。”江暖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殴打。

    姚继颖和谢园园嘀咕:“她一个单身狗哪儿来的那么多戏。”

    魏柔把江暖手里的奖杯接过来,说:“请你注意措辞,他们没有谈恋爱,未成年人怎么能叫谈恋爱呢?那不就叫早恋了吗?这可是学校明文禁止的。”

    江暖深吸口气,问:“那他们这叫什么?”

    魏柔说:“男女不正常交往。”

    第45章

    魏柔说:“男女不正常交往。”

    魏柔的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魏柔还补刀:“放在古代,像我们这样的男男女女,是要浸猪笼的。”

    其实为爱而死,欣然悦之。

    但魏柔你别欺负大家没文化,哪怕在民智未开的古代,也只有奸夫淫妇这等不正当关系才会被浸猪笼。

    “我们是正常交往。”魏昕开口,搂着邢欢欢的肩。

    邢欢欢也挺胸抬头地说:“对,我们是正常交往。”

    他们堂堂正正,少女怀春,少男钟情,正常交往怎么了?

    谁能管得住年轻人谈恋爱呢?

    谈恋爱怎么了?我谈恋爱怎么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年少的时候没碰到厮守一生的人,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碰不上吧?

    十七岁的邢欢欢和魏昕是那般坚定地认为他们将厮守终生,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一看。

    看他们是否厮守一生,看他们是否白头偕老。

    魏柔抱着奖杯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把奖杯珍而重之地放在了展览柜里。

    这是江暖获得的第二次冠军。

    魏柔轻轻擦拭着奖牌和奖杯,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还能够赛车该有多好,如果这些奖杯都是她的该有多好。

    如果可能的话,魏柔愿意放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包括健康,包括爱情,包括爱情,只要她能够重回赛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魏柔和她的母亲魏永欢是同一类人。

    “奖杯,你的。”魏柔对江暖说。

    “也有妹妹的一半。”江暖拍了拍魏柔的肩膀。

    和魏柔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分昼夜训练的人不是魏柔,在赛场上奋力拼搏的人不是魏柔,站在领奖台上亲吻奖杯的人也不是魏柔。

    和魏柔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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