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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学习挺认真的,对感情也很认真。”
“大部分时候是。”
于书良说:“你看,他有那么多优点,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魏柔就笑了:“勉强算半个好人吧。”
魏昕这人可真难说,从魏昕暗地里和邢欢欢建立亲密关系可以看出来,魏昕不是个东西。
邢欢欢从小到大都不擅长拒绝别人,性格有些圣母。
在刚开始的时候,魏昕和邢欢欢时间不一定有男女之情,只是魏昕太无耻了,向邢欢欢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不过,这两个人也是年少情深,甘之若饴,魏柔总,没有坏到去拆开一对有情人。
“现在我们的重点一个在于邢欢欢的引导,一个在于张医生的治疗。我们干预不了医生的专业治疗,能干预的只有邢欢欢。”魏柔分析。
于书良说:“其实让欢欢当着魏昕的面哭一场就什么好了。”
“呃,这能行?”魏柔表示怀疑。
于书良拍了拍胸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如果你在我面前哭,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魏柔:“好吧,听你的。不过还是算了,我的眼泪可比星星珍贵。”
魏柔把邢欢欢叫到了学区房商量这件事。
邢欢欢还是有些犹豫:“其实我和魏昕的感情不是很深,他不一定听我的。”
而且哭泣根本没用,魏昕只会劝她不要哭了。
魏柔说:“不是让你真哭,是有技巧地哭。让于书良演示一下。”
于书良干咳两声,把魏柔当作魏昕,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抬头看向魏柔,四目相接,于书良又低下了头,问:“你接受治疗吗?”
魏柔摇头:“欢欢,我不想。”
于书良说:“好。那我怎么办?我要一辈子都在为你担惊受怕吗?也许没有一辈子,也许过几年你就没了,就剩我一个人。”边说边抽泣。
“欢欢,不要哭。”魏柔开始拥抱于书良。
于书良倒在魏柔怀里,头靠在柔魏的肩膀上,继续抽泣:“再过十年,别人都娶妻生子,家庭圆满,而我注定孤独终老,带着和你的回忆走过一年又一年。”
“魏昕,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度过剩下的日子。”于书良继续小声抽泣。
邢欢欢人都看傻了。
“于大师,请问您在哪进修的?”邢欢欢问。
于书良坐直了,回答:“自学成才。”
“那还挺厉害哈。”邢欢欢夸赞着。
“可是魏柔,我总觉得不靠谱。”邢欢欢话头一转。
魏柔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还挺靠谱的。你站在魏昕的角度想想,如果有一个女孩儿爱着你,爱到除了你,再无别人,而你也爱着那个女孩儿。任何正常人都会为了这段感情努力一下吧。”
“如果没有努力,那他估计是没救了。”魏柔盖棺定论。
邢欢欢将信将疑地执行了魏柔的计划。
“别哭了,欢欢。”魏昕擦着邢欢欢的眼泪。
“那你,你治不治病?”邢欢欢抽噎着问。
“治,治,治,随便治。”魏昕连忙答应。
他悟了,什么家族荣辱,什么出身肮脏,都比不上邢欢欢一滴眼泪来得重要。
刚开始只觉得欢欢柔弱可欺,没想到后来栽得彻彻底底,现在连底裤都要被人扒了仔细研究。
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不,英雄的家。
他,魏昕,一无所有,想和邢欢欢有个家。
“那先说好,两年后订婚,到了法定年龄就结婚。”魏昕紧紧抱着邢欢欢。
“只要你不死,我就嫁。”邢欢欢斩钉截铁地说。
魏昕叹气,低头亲了一下邢欢欢的额头:“傻瓜,我不会死的。”
终于,张子珊成为了魏昕的主治医生,魏昕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心理咨询。
与此同时,私家侦探和江析都把魏家的调查报告打包发送给了魏柔。
魏柔细看以后,把所有资料都删除了。
怪不得魏昕会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在那样的环境中,换成任何一个孩子都会患病吧。
无节制的、背离了人类道德底线的性,总会让人难以接受,感到恶心,产生心理阴影。
那些在欲望深渊挣扎的人们,是否会在某一个瞬间,察觉到自身的肮脏。
一周即将过去,魏昕将要出院,而江暖明天就会抵达安市。
魏柔支开了所有人,她和魏昕单独谈话。
“我调查了魏家。”魏柔说。
魏昕抬头。
“性侵未成年人,有证据。”魏柔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
“告他们。”魏昕当即就说了三个字。
“对你不太好。”魏柔斟酌着说。
魏昕笑了:“总不能比现在更差。”
魏昕的面色苍白,此时的他脆弱地像一张纸。
魏昕的世界里充满了隐蔽的秘密,长了苔藓的阴暗角落,黯淡无光的日子,黑暗是他习惯的主旋律,朋友是少有的光明。
他肆意地生长着,一直向上,向四周延展,快乐和悲伤都随意。
“我这几个月收集到了一些魏家金融犯罪的证据。”魏昕说。
魏柔接收了魏昕提供的全部证据,其实她也在着手调查魏家的金融犯罪情况,但毕竟开始得晚,还没有取得进展。
魏昕的证据来得正是时候。
魏柔语重心长地说:“这些都交给我,你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
“小时候,你恶作剧把我从墙上推下去,我当时恨死你了,想着一定要报复回来。”魏柔追忆往昔。
魏昕笑了:“哈哈,没想到你一去不回了,再回来已经五年过去了,天大的恩怨也该了了。”
魏柔纠正:“没有了,我还是报复回来了。”
魏昕:“对,你还打我来着。”
魏柔摇头:“不止那一次,还有一次,你和姚继颖的车祸。”
“卧槽!魏柔你玩儿真的啊!”魏昕开始后怕,车祸这东西,一不小心就是要人命的。
魏柔说:“安心,我向于书良请教过,只是动了小手脚,绝不会酿成悲剧。”
“但也挺危险,没想到我与死神多次擦肩而过,吓死老子了。”魏昕心有余悸。
“其实我想说的是,有仇报仇,这是人之常情。”魏柔说。
“嗯,我知道了。”魏昕试探着说:“希望你下次安慰我的时候,不要拿你自己举例子。”
魏柔瞥了他一眼。
魏昕咽了一口吐沫,说:“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公民,哪怕我要报复也是拿起法律武器反击。”
“你报复的方式简直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们正常人都不会那样做的。”
“呵,正常人?”魏柔啧叹一声,起身离开了病房。
哪怕她魏柔不是正常人,难道他魏昕就是正常人了?
自杀未遂的正常人吗?呵。
坐在病房外的姚继颖见魏柔从病房里出来,奇怪地问:“魏柔,你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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