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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时一共三个绑架犯,都被抓进了监狱,最多的一个判了十年,最少的判了三年。”姚继颖把他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魏柔:“现在十年过去了,如果他们都活着的话,判刑最多的那一个也出来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魏柔话音刚落。

    “法治社会,法治社会。别冲动。” 姚继颖立马说。

    魏柔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我需要再强调一遍吗?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魏柔始终以人类最低的道德底线——法律要求着自己。你想啊,陆范昊和于书良就差站她头上拉屎了,她也没把那两个人怎么着啊。

    “我希望大家都参与进来,查一下那三个人的消息。毕竟他们毫无人性,绑架一次能赚1000万的买卖,他们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魏柔说。

    他们做了一次恶,让两个人十年不得安宁。

    看着大家认真的眼神,魏柔说:“我们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我们需要一个外援。这个外援我已经找到了,就是当时姚继颖的主治医师,王道辉医生。”

    当然,魏柔不仅仅找了王道辉医生这一个外援。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

    魏柔是一个认真的人,认真到较真的地步。她并不算十分聪慧,但万幸她也并不愚鲁。在经过缜密的思考和反复的推算之后,她想出了帮助姚继新的办法。

    众人对王道辉医生的加入万分欢迎。

    “王医生能加入真是太好了,但是,”魏昕犹豫地说:“但是能不能再邀请一个人加入?”

    “谁?”魏柔问。

    “在外面,门外面。”魏昕起身开门。

    门外没有人。

    魏昕干笑着出门,不一会儿拎着一个人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的人,是杨辰。

    他们不是不和吗?当初杨辰还提醒魏柔离魏昕远一点,而魏昕对杨辰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江暖、谢园园和邢欢欢惊了。她们之所以没有那么快拉杨辰下水,是因为不想让杨辰空欢喜一场。毕竟这个所谓的计划仍在准备阶段,甚至只有魏柔一个人知道计划是否成形。

    谁知道魏昕提前把杨辰请过来了呢?

    杨辰拘谨地站在门口,像是被那么多人吓到了,“大,大家好。”

    第26章

    江暖热情地说:“快进来呀,坐这里。”她邀请杨辰坐在于书良旁边。

    魏柔和于书良两个人坐在一条长沙发上,此时两人往旁边坐了坐,给杨辰留出了坐的地方。

    杨辰小心翼翼地在于书良旁边坐下,“谢谢你。”

    魏昕把门关上,若无其事地坐了回来。

    “其实具体的计划我还没想好,”魏柔说:“大家想喝点什么吗?我去厨房拿。”其实她想好了,但万万没想到,还有杨辰。

    “怎么能让你拿?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江暖立马站起来:“我记得厨房里有酸奶和橙汁,想喝什么报一下。”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杨辰,你想喝什么?”江暖特意问。

    杨辰犹豫了又犹豫,最后小声说:“酸奶,谢谢。”

    江暖笑着说:“不客气。”

    魏柔说:“我和于书良都喝白开水。”

    江暖应下了。

    于书良握住魏柔的手,魏柔也没有挣扎。

    饮料喝完之后,也差不多到送客的时间了,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了。江暖回了房间午休,于书良和魏柔还在客厅坐着。

    魏柔起身要走,于书良紧紧拉住她。

    “我要上去。”魏柔陈述。

    “我陪你。”于书良陈述。

    于是两个人牵着手爬楼爬到了15楼。

    魏昕见是魏柔和于书良敲门,他开门让他们俩进来。

    “你们俩这是妇唱夫随?”魏昕还有心思调侃。

    魏柔打量了一下魏昕的房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姚继颖竟然没有和魏昕在一起,这可真让人感到意外。

    很普通的出租房,只是门口竟然有一双女孩子的运动鞋。沙发布的颜色有点小清新,沙发上的抱枕看起来很软,餐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百合花,这些看起来一点也不魏昕,毫无疑问是邢欢欢的手笔。

    邢欢欢现在一定在房间里,魏柔和于书良对视了一眼,推断成立。

    于书良说:“比不上你们双宿双栖。”侧面承认了妇唱夫随。

    魏昕无意识地摸着后脖颈,“你们都知道啦?谢园园和姚继颖也知道。江暖知道吗?要是都知道的话,那我们也不瞒着了。”

    魏柔说:“江暖不知道。”

    魏昕想骂人,实际上他也骂了出来,他说:“她是煞笔吧,这都看不出来?”

    也不能全怪江暖傻,如果魏昕和邢欢欢光明正大,就像魏柔和于书良一样,江暖绝对能看出来。但邢欢欢和魏昕瞒地太狠了,如果不是阴差阳错,魏柔和谢园园都发现不了。

    “我下午就告诉她。”魏昕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和邢欢欢在一起的事情昭告天下。

    魏柔来这一趟不是为了此事,而是为了杨辰。

    “为什么突然把杨辰带过来?”魏柔质问魏昕。

    魏昕说:“我觉得他需要来,我就把他带来了。”

    “那你也应该提前跟大家商量一下。”魏柔说,“那都是你觉得,你觉得的就是对的吗?”

    魏柔看着魏昕,“杨辰是未成年。”她说不出来话了,姚继新当年被绑架的时候12岁,杨辰才6岁。

    她不是不想帮,她只是帮不了。她的计划并不缜密,无法排除发生意外的可能,以姚继新成年人的心智和身体也许可以克服,但杨辰实在是太弱小了。她不敢冒险。

    魏昕说:“救几个不是救呢?一个和两个没有什么区别吧。如果计划不通,那就再想,如果无法实施,那就努力。我只知道,如果不救他,我,你,我们都会后悔。”

    魏柔半晌没有说话。

    于书良说:“这种精神上的病不好治,也不是说治一次就能成功。那么多医生十年的努力没有治愈,他们十年的挣扎也没有康复,不是说我们有计划就能实施,实施了就能成功。”

    “你不要说‘救’谁,可能我们谁都救不了,不添乱就是很好的结果了。”

    魏昕最不爱听的就是这种话,精神病不好治,治不好,治一次不会成功。在希望中品尝绝望,在绝望中等待死亡,像极了他的宿命。他多希望魏柔也能救救他,但他没有提要求,因为他知道魏柔是和他一样的同类,因为他不愿意让任何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他渴望被人拯救,却又恐惧被人了解。

    “杨辰和姚继新的承受能力不一样,需要两个不同的计划。”魏柔说:“今晚视频讨论,别带杨辰,明天午休的时候再叫上杨辰。”

    魏柔说完也做出了决定,左右都是尽人事,听天命,听一个天命是听,听两个也是听,干脆一起。

    当晚几人就召开了视频会议,为防止计划泄露,也为了远离江家两个幼稚鬼的争吵,江暖、魏柔都去了于书良家。

    王道辉也进了会议,他来旁听,人齐了。

    “既然我们决定帮杨辰和姚继新,那大家就要付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同时要做好无济于事的准备。”魏柔首先说,做这件事很可能吃力不讨好,必须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先来讨论杨辰。他是被害妄想症,患病十年,病因是十年前绑架案留下的心理阴影。对于他这种病情,我的计划是‘排除潜在伤害,塑造开朗性格’。”

    江暖在备忘录里把这两句话打了上去。其他人,有的记在了本子上,有的和江暖一样记在了手机上。

    魏柔开始解释自己的计划:“被伤害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恐惧还有外界环境的些许影响,更多的是内心恐惧的放大。从明天开始,我们可以轮流陪伴在杨辰身边,把他容纳入我们的队伍,让他感受到集体的温暖。”

    “我把排班表发到群里。能让杨辰有安全感的地方只有教室和他家两个,由此推断,他没有安全感的时间段是课间去洗手间,午休和回家路上。大家可以在表格上填写自己的姓名和可陪伴时间。”魏柔说。

    魏柔不知道该如何治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幸有一盏灯亮着,提醒她前路有没有走错。

    身为指路明灯的王道辉从头至尾都没有发言,他是一个睿智的人,并且对魏柔付以百分之百的信任。

    几个人商量着把表格填写好了,然后定下了明天午休讨论关于姚继新计划。他们兴致勃勃,一腔赤诚,从不严弃,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姚继新和杨辰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们不是医生,却试图医治心灵的伤痛。甚至他们中有好几个人,连自己都身处黑暗之中。

    对此,魏柔一天比一天看得开,反正她说不准哪一天就不想活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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