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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从良了》作者:燕南老徐
文案
魏柔有病,先天阳气不足,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度抑郁,轻度社恐……病挺多的。
但她发现周围的人也都有奇奇怪怪的病。
姐姐江暖不幸沙雕,爸爸江柏日常强迫症,叔叔江析竟得游吟诗人综合征,奶奶陈女士罹患阿尔兹海默征,邻居竹马是偏执狂,护工有情感冷漠症,就连学校里的班主任和同学们也都有各种各样的精神疾病……
魏柔冷漠地想:我自己就有病,根本帮不了他们。就算我没有病,我也没有义务去帮助任何人。
可沙雕姐姐和偏执竹马总是太热心,魏柔迫不得已帮助了太多人,逐渐从良,直到有一天姐姐失踪了……
病娇妹妹的从良之路,最后的最后,沙雕姐姐功德圆满,偏执竹马得偿所愿
新手上路,诸多不妥,无需海涵,欢迎指导(但听不听在我)。大纲已定,如果没有太大必要,不会更改剧情。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柔 ┃ 配角:江暖,于书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今天魏柔从良了吗
立意:拯救他人就是拯救自己
第1章
凌晨,魏家别墅系满了白绫,大厅被布置成灵堂,大大的“奠”字挂在一整面墙上,灵堂内停着一副黑色棺木,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姑娘跪在棺木旁。
姑娘姓魏名柔,是死者魏永欢的二女儿。
魏柔的舅妈董甄琪领着表弟魏建承走过来。
董甄琪温柔地扶着魏柔的胳膊:“小柔,起来吃点东西吧。”趁天色还早,没有人来吊唁。
魏建承也轻声劝着魏柔:“姐姐,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牛肉面,你吃一点好吗?”
魏柔借着舅妈的搀扶,艰难地站起来,双腿一阵麻木。
与此同时,魏家别墅外,早晨的烟雾刚刚散尽,日光下彻,把远处的山顶照亮,一只白枭掠过天际,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
一辆银色的卡宴停在魏家别墅门口,车上走下一个中年男人,他快步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请出一对父女。
父亲姓江名柏,年四十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合适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才三四十岁似地。女儿姓江名暖,柳眉弯弯,素面朝天,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已是一米七的身量,穿一黑色衬衫和一条灰色休闲裤,像大师笔下的名画,聘聘袅袅,豆蔻年华,好一个窈窕淑女。
江柏领着江暖前去敲门,不一会儿便被一中年男子迎了进去。
这中年男子便是魏家现任家主魏永和,江柏曾经的小舅子,江暖的亲舅舅。
魏柔与刚进门的江暖四目相对,这一对孪生姐妹,相似的面容,一样的沉默。
魏永和让佣人带江暖去房间里穿丧服,披麻戴孝的江暖跪在魏柔的位置,小声地抽噎着。魏柔食不知味地吃了半碗牛肉面便再也吃不下了,她走进灵堂,跪在江暖旁边。
魏家长女魏永欢,享年四十二岁。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魏永欢的性命,这颗魏家最璀璨夺目的明珠坠落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雨夜之中。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对她的小女儿说:“别怕,妈妈在。”是难能可贵的温柔语气。
在去医院的路上,魏永欢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江柏在右臂缠上了乌布手圈,跟魏永和一同站在门口。
“劳烦了。”魏永和说。
“应该的。”江柏抹了一把脸,说:“人快到了。”
不久,吊唁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死者永世长眠,生者节哀顺变。
送葬的车队到了墓园,人从车上下来,缓慢地走进去。
魏柔手捧灵位走在前方,江暖走在魏柔左侧,魏柔的右侧是她的表弟魏建承。
阿母无儿孙,女儿行孝礼。
海市著名企业家魏永欢于昨日凌晨四时车祸不治,亡,享年四十二岁。
这是魏永欢最后一次在海市新闻头条上出现,所有的光辉璀璨如流星般逝去。
深夜,江柏和魏永和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魏永欢的葬礼已经结束。
江暖魏柔忙了一天,一母同胞的姊妹牵着彼此的手入眠。她们承受着相同的悲怆,在人世相拥取暖,两颗心从未有过地相近。
空荡的客厅烟雾缭绕,两个男人沉默地抽完了手中的烟。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魏永和把江柏送到客房,转身离去。
魏永欢的离世太过突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悲伤。
第二天一大早,空荡的客厅挤满了人,遗产的分割,各种项目的后续运行,公司的股东,银行的代理……企业家的逝世给海市带来的动荡绝不会一日就能够平息。
江柏先生和魏长欢女士生前是一对怨偶,而安市江家与海市魏家也因此而长久不和,但在魏女士与世长辞以后,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了。
江柏倾江家之力助魏家共渡难关。
一段姻亲将两个家族相连,一段不幸的姻亲令两个家族矛盾不休。但没有人能够否认婚姻的强大力量,它令两个家族休戚相关,哪怕有再多的矛盾,也终究是彼此最忠实的伙伴。
“具体事务我们会安排专门的人前去处理,相信今天大家就能得到消息。”
“是的,我们会保留有价值的项目。”
“资金方面自然是充足的,江氏可以为此担保。”
“……”
江柏和魏永和成功稳住了股东和银行。没有任何一座大厦会因为顶层的坍塌而倾覆,没有任何一个上市公司会因为领导人的逝世而破产。
等喧嚣散尽,又几近傍晚。
“我现在要跟你谈的事情非常重要。”江柏双手握着水杯。
魏永和苦笑:“你终于要谈到这件事了。”
他表态:“我不可能让你接走魏柔,她是我魏家的女儿,我姐姐对她报以厚望。”
江柏双手握紧了水杯,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魏家绝不会轻易放人。
“魏柔是我的亲生女儿,无论从法律上还是血缘上我都比魏家的每一个人都与她更亲近;而无论从法律上还是血缘上,我都有抚养她的义务。”江柏试图说服魏永和。
魏永和显然没有被说服:“我想这些年魏柔已经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我们是感情上最亲近的人,远比你这个五年见面寥寥可数的父亲更亲近。”
“据我所知,首先你们禁止魏柔赛车,剥夺了她的梦想;其次前年魏柔高烧到肺炎的程度,不得不用激素和抗生素来退烧治疗感染。为什么我的女儿会病得那么严重?你们魏家有真正关心她的人吗?”
魏永和解释:“当时姐姐出差,魏柔一个人也没能察觉她自己发烧了……”
“别说了,我只知道如果我的女儿在江家,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认为你会对待我的女儿,就像对待你的孩子一样吗?你觉得你能够给予她相当于亲生父母的爱吗?”
“江先生,你冷静。”
“不,我无法冷静。”
两个中年男人失了该有的风度,场面一度难堪到不可控的地步。
“我只想接我的女儿回家,我们全家都在盼着她回家!”江柏的眼眶都红了。
“姐夫。”魏永和再说不出话来。
魏永欢当年走得决绝,屡次拒绝江柏和魏柔见面,以至于五年来江柏和小女儿五年未见,很难有人不同情这样一位深爱着儿女的父亲。
“姐姐名下的财产拿出一半给魏柔和江暖,另外我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给魏柔,希望你们能够善待魏柔。”魏永和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是把魏家能做出的最大让步,魏永欢名下的财产是魏家的半壁江山,魏家只能给出一半。
江柏说:“应该的。”
在大人的一番博弈之后,魏柔就这样无可选择地离开了海市,跟随父亲和姊妹回到了阔别了五年的安市。
当车停在江家单元楼下时,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子扶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在楼下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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