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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胡言!”
白罹通体光芒大作,突生一股力量,忽而迅猛如雷霆一般,强逼着那人往后倒退。
与此同时,栖谲离手,接着白罹攻去。
两柄利剑流光溢彩,在他眼前闪耀。强势的灵力如涟漪层层击打在他身前,将他衣摆震荡,噗噗响个不停。
他只幻出一道光屏,将其拦截于咫尺之内。
周遭化作一片可怕的灵力场。浩荡的力量随打斗四下逸散,波及数里的草木,连根斩断,寸草不生。
彼此对峙了许久,终于随着光芒一炸,天地间一声轰鸣,他的屏障难抵两人合击的力道,终于尽碎。
却不等她们反应过来,他已化成红光,从天上遁走,连带着青衣男子也一并消失。
花苡收了栖谲,嘱托涉月:“你留在此处将碎尸清除干净,我自追他去。”
音落,她也化成道光,循着他的轨迹遁形而去。
涉月手一挥,白罹便从眼前划过,闪耀着光芒,一瞬分.身化作数百柄剑,裹挟飓风闯入血海。
那些原本还看得出模样的尸块,经此一击全都散作碎肉。
她再拂袖生风,化为无形……
花苡循着红光落在十里之外的一座山上。
山脚下一座石门,用朱笔题了“荨阳宫”三个字。门后边一条曲径通往山顶,两旁载满桃树。
现下时节,别处桃花早已散落,这里却开得茂盛。花瓣鲜红如染,比起他处更加妖艳。
花苡踏上花道,平望两边。一股香气袭来,醇香厚重。
山道蜿蜒而上,尽头却是一座华丽宫殿。
放眼看去,整座宫殿都是红色的。檐上挂满风铃,有风过,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荨阳宫上,一片红伞倒挂,如盛放的莲,一朵接着一朵。
里面装满液体,透过伞面看去,水光潋滟、晶莹如玉。
花苡看那红伞,不禁凝眉。
红伞乃是风寻出没的排场,此人却与风寻有些关系么?
大殿连着几座偏殿,四下找寻,却空无一人,想必那人早已遁走。
花苡站在殿前,抬头却发现梁木上有灵力流走的痕迹,再回身看看天上的红伞和山下的桃林,也都有灵力的痕迹。
原来,这荨阳宫竟是一座用幻术搭建起来的宫殿!
心中暗道不好。
修术之人以幻术变换物体,需要消耗自身的灵力。那部分灵力留存在物体体内,只有当它毁灭破碎了,里面的力量才会回到施法者身上。
如此说来,要支撑起一整座山的幻术,必定消耗了大量的灵力。
尚且不知道宫殿是谁所设。
若是风寻,此人敢入他的地盘,与他关系必然颇深,或许也是某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他自行设下的,便是故意仿造风寻的手法,幻出倒挂的纸伞,借他威名一用。
即使这样,此人武力也叫人心生恐惧。
他与他们打斗的时候,花苡便觉得他似乎还有所保留。
二人合力方能将他打败,算上他隐藏的实力和支撑幻术消耗的灵力,推算他的实力在几界之内当属上乘。
可是有如此实力,又要炼尸做什么?
又何必使一招附身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览
第6章 算计
回到深谷,周遭的血气已经散尽。
涉月收了白罹,倚在一棵树上,见她落地,迎上前。
“将军,可追上他了?”
花苡摇头,面色凝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找不到他就阻止不了他杀人炼尸,就算毁了这里的尸体,他也还会再炼,仍旧无济于事。”
花苡沉默一瞬,心中有了打算。
目光一亮,沉声道:“去平城。”
涉月一头雾水,听她所言更摸不着头脑。
“平城?平城与炼尸人的身份有关?”
花苡微一点头。
“整件事情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想要清楚事件始末,须得从炼尸人附身的那人入手。此处离平城最近,我猜那人应该是来自平城的。
此处并非灵气丰盈之所,若是来自别处,大可不必大老远跑到这山谷里来设阵,这说不通。
再者,若是来自别处的,在平城境内作案,平城的城主难道不会管么?会任由他为非作歹?这不太可能,所以我猜他只能是来自平城,并且位高权重。
平城里还有谁比城主尊贵或是势力更大?我若是炼尸人,首先考虑的便是这位城主了。”
涉月听她解说,理清了思路。
点头赞同道:“将军所言极是,以城主的身份在平城杀人炼尸,自然无人敢管,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掩盖这件事,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去凡境必须要有凡尘令,此物难得,炼尸人或是利用城主的身份骗取了凡尘令,或是与境君私通得了令牌去。如此一来,便可以为所欲为,才有了之后这一系列的事。
只可惜没有抓到那人。将军既猜测他是平城城主,不妨知会凤叙将军,让她派兵埋伏在城主府上,就算炼尸人有三头六臂,怕是也难逃一劫!”
花苡看着涉月认真的样子,有神的双眸颇具孩子气,天真烂漫。
只是她把问题想简单了。
“那炼尸人远比我们见到的厉害多了。他与你我打斗之时并未使出全力,仍有所保留。
我追他至一座山上,发现那里的桃林、宫殿皆为法术幻化。要支撑起一座山的幻术,还有精力与你我打斗,他的实力必定远超预判,或许不逊风寻多少。
况且如今也只是推测,没有证据,这样冒失,将军是不会派兵的。我们只能先证实猜测,才能名正言顺地包围城主府,缉拿炼尸人。”
涉月经她点播,恍然大悟,同时也深感心凉,隐隐忌惮。
“与他打斗之时我们联手才能将他击退,他还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支撑幻术,如此看来,倒果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涉月召出白罹,拂袖卷来一阵清风,登时让她身轻不少。
她欲起身御剑,往平城一探。
却忽的裤脚一紧,不知什么东西突然扯住她的衣摆。
她低头看去,却发现是只死人手。
它的指节已腐,化脓露骨,身子深埋黄土,只伸出两只手在地上抓扯着。
涉月干脆利落地砍断了那双手,但它却被激怒,脑袋猛地钻出地面,朝四周撕咬。
她一挥剑,疾风斩断它的头颅。
它的身子却依旧往外挣脱。
涉月终于生怒,拂袖一股清风袭去,暗布灵力。原本张牙舞爪的鬼,登时在风中化作一滩脓水。
涉月道:“炼尸人放任阴尸行窜,只怕附近几座山头,乃至周边的城池已被侵占。如此蔓延开来,待魇尸炼成,势必要大乱一番。”
花苡应和地点点头,眉头紧蹙,略有忧虑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炼尸人既然知道我们寻来,只怕要加紧进度,或许天明前魇尸便要炼成。
为今之计,须得快些去平城探探虚实,至少确定那被附身之人是否为平城城主。”
事到如今,尚还毫无头绪。
疑点重重,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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