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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初时有些惊讶,没想到苏将军竟然意图谋反,可再想想,却又觉得正常。

    苏将军的野心,谁看不出来?

    手握兵符,且军队就在京城不远处日夜操劳着,宫里还有个当贵妃的女儿,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以苏将军狂傲的性子,不想谋反才怪。

    只是苏将军还是挺能忍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只要等到苏贵妃当了皇后,这天下日后不也归他苏家吗?怎么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忍不住了?

    朝堂之上,众人小声嘀咕起来。

    “宣——罪臣苏烈觐见。”赵林山高呼一声。

    众人不由让开一条道,殿外,两名强壮的士卒押着一身囚服,带着枷锁的苏烈进来,苏烈身上带着伤,仰着头便不肯行礼,拿一双怒红的眼睛直直盯着皇帝。

    一位士卒用力踹了他膝盖一脚,离得近的大臣仿佛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苏烈被迫跪倒在地,却仍是仰着头。

    “苏烈!你可认罪?”皇帝沉声问道。

    苏烈仰头大笑,“皇上,臣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臣听闻皇上在白马寺遇险,便想前去保护,敢问皇上,为何要冤枉臣?”

    皇帝怒极反笑,苏烈又接着辩解道:“皇上若是在意臣手中的兵符,大可直接拿去,何必要让臣蒙受不白之冤!”

    苏烈并不怕皇帝,他虽然谋反失败,可皇帝还需要他的解药呢,再过半月,若是没有解药,皇帝就等着跟他一起去死吧。

    恶人还倒打一耙!皇帝猛地站起身,指着他骂道:“苏烈!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府里的私兵,是从何而来?”

    苏烈冷哼一声,“那是臣府里的护卫,并非私兵。”

    他府里养的私兵不多,平日里穿的也是护卫的衣服,为的就是掩人耳目,皇帝这样问,他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你!”皇帝气急,他昨日刚吐过血,身子还有些虚弱,于是挥了挥手,让人把证人都带进来。

    “那他们说的事,你可都认?”

    禁军领着一长串的人进来跪下,其中大多是苏烈的家眷,还有他的门客,张柏看见冯阶身后跪着萧观,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没想到,他到底还是走错了路。

    苏远跪在前面,没等皇帝开口,就已经吓得两股战战,他“扑通”一声跪下,朝皇帝猛磕头,“皇上,皇上……都是苏烈做的,草民一概不知!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呐!”

    苏烈目眦尽裂,想飞起一脚踹死这个不争气的孽子。

    “苏远,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让诸位大人都听一听。”

    “是,是。”苏远忙不跌地答应下来,不顾他爹想吃人的表情,颤着声说,“是上个月的事,我偷听到我爹……不不,苏烈,苏烈和姚骞两人在书房里谈话,说是要拿什么……什么药谋害皇上……”

    他讨好一笑,“草民后面的没有听清,可草民派人跟着姚骞,发现了他在偷偷与药王谷的人来往,草民还查到了那人的藏身之处。”

    他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苏烈不停咒骂着他,咆哮如雷,“逆子!你敢污蔑你老子!老子劈了你!”

    苏远平时怕苏烈得很,但现在为了活命,梗着脖子道:“爹!你就招了吧,谋反可是大罪,咱们全家都得给你陪葬!”

    张柏和沈清在后面悄悄对视一眼,都心想这苏远是真蠢,既然知道谋反是杀头的大罪,哪怕他把自己的父亲给捅出去了,可最后还不是难逃一死。

    苏烈嘴里的话骂的越来越难听,不得已,只能用布条塞进他嘴里。

    皇帝沉着脸对苏烈说道:“苏烈,朕自认待你不薄,你却再三加害于朕,若不是陈国公和张大人他们早有预料,恐怕朕便中了你的计!”

    “今日,朕便让你死个明白!”皇帝朝群臣中的一人招了招手。

    “张爱卿,你上前来说一说。”

    随着他目光的方向,众人纷纷扭头,看向末尾处的张柏。

    “沈兄,我去了。”张柏朝沈清微微点头,恭敬地低下头,捧着玉板缓缓上前。

    他的官位低,上朝时位置很靠后,于是几乎是从殿门口,一路走到大殿中央。

    一身青色官服将他衬得面如冠玉,他面色沉稳,行走时衣角轻轻摆动,年纪轻轻,浑身的气度却让人不得不折服。

    萧观跪在地上,带着浓重的恨意盯着张柏的皂靴从眼前走过,心想,他终究还是小瞧了张柏。

    第92章 大结局(一)   “哪点对不起我?”苏贵……

    张柏朝皇帝行过礼, 对苏烈说道:“苏将军,您可识得此物?”

    一个小太监捧着一物上来,苏烈冷哼一声, 仰起脸桀骜不驯地看着张柏。

    就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皇帝也敢让他站出来跟自己打擂台?

    等张柏将那东西拿出来,苏烈却忽然变了脸色。

    那是一枚私制的玉玺。

    苏烈记得自己当初做这东西出来,只是为了玩一玩, 后来让心腹去处理了, 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冯大人可还记得这东西?”张柏望向跪在后面的冯阶。

    是他!苏烈愤怒回头,冯阶暗中为他卖命多年, 没想到最后却出卖了他!

    “记得记得。”冯阶重重点头, 膝行上前,给皇帝磕了三个头, “皇上饶命,苏烈一直以臣的家眷威胁臣,臣实在是不得已啊!这……这这玉玺,是臣从他书房中偷出来的, 臣以姓名发誓,苏烈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他还供出了苏烈勾结外族人的证据。

    众叛亲离, 苏烈从喉咙里不住发出怒吼,张柏却并未放过他, 接着道:“苏将军,谋反乃是其一,当年苏贵妃谋害皇后一事,你也是出了力的吧。”

    他的话如同一滴冷水溅到了翻滚的油锅里,诸位大臣皆是一脸惊愕。

    “皇后娘娘?张大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有人小声询问道。

    今日这一出已经让大家十分惊讶了,而听张柏的意思,苏家还牵扯到当年皇后一尸两命的事。

    皇帝扬了扬手,让人把苏贵妃带进来。

    一身素服的苏贵妃头上还缠着纱布,额头渗着血,一天之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转眼间,钗环华服尽数褪去,她成了一个罪人。

    一醒来,她便知道,自己完了。

    事实上,她想过很多次,当皇上发现真相时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会震怒,直接赐她一杯毒酒,又或者是把她凌迟处死,为陈莲华报仇。

    每一种后果,都让她感到害怕。

    所以在意外得知,徐清瑶的后人还活在世上时,她立刻起了杀心。

    可后来,父亲给了她那瓶药,她又把这些想法全部掐灭了。

    既然害怕它发生,那么就让他永远发现不了真相好了。

    那药可真神奇啊……皇上吃下后,对她百依百顺,万般温柔,仿佛回到了他们初初成婚的时候。

    她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可还是不由自主沉溺于其中。

    她没有想到的是,报应会来得这样快。

    苏贵妃缓缓走上前来,脸色苍白,抬头看向皇帝。

    皇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便是一直在演戏骗她吧?

    苏贵妃心里涌上无边无际的苦涩,皇帝的脸在她眼中扭曲起来,她听不旁人在说什么,也看不见父亲威胁的眼神。

    “苏氏,当年皇后生产时,你都做了什么?”皇帝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质问着她。

    苏贵妃淡淡一笑,“皇上说什么,臣妾不明白,皇后姐姐与臣妾情同姐妹,臣妾什么也没做。”

    她不配合,只抬着头凝视着皇帝,目光哀怨。

    朝堂之上,皇帝与妃子对峙,这还是建朝以来头一次。

    皇帝捂着心口,一脸仇恨地看着苏贵妃,而台下的女人,挺直着脊背,嘴角含笑地站着,似乎真是受了冤屈。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对陈皇后的痴心,可苏贵妃这么多年来也表现得对皇后极其尊敬,并没有半分出差错的地方,难道是皇上糊涂了?

    “贵妃娘娘,可还记得徐清瑶?”张柏定定地看着她发问。

    苏贵妃微微抬了抬下巴,“自然记得。”

    当年徐家之事,至今仍然没弄清楚。

    陈皇后刚去,徐木便被盛怒的皇帝拖下去砍了头,事后虽查出他确实在皇后的安胎药里下了毒,但是谁指使的,却一直没有查清。

    “当年不是已经查出是徐太医给皇后下了毒吗?又干本宫何事?”苏贵妃淡淡道。

    一直以来,脸色都没变过的张柏,此时忽然面色沉了下来,他转身对皇帝请求道:“皇上,臣有一位证人,能否传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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