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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顺利,矜厌不接受他的好意很正常,以后慢慢来吧。
第二天,凌止早早起床,吃着黄瓜等晋容过来。
黄瓜独有的清淡香味在唇齿间绽开,让他浮躁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
不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矜厌身上,这边也要努力揭穿才行。
他丝毫没有小觑苏沫,已经让小星子准备好了二十个蒙眼大汉,提前训练了一晚上,就等着一会出击。
这时有人敲门:“少爷,王爷回府了。”
凌止眼睛一亮:“让他过来!”
过了一会,屋门打开,进来一位身量修长的男人,他穿着暗紫色朝服,头戴乌冠,五官细看和凌止有些像,却少了点艳丽,更严肃一些。
凌渊一进屋,凌止就连忙拉着他坐下:“你昨日去城东了吗?没遇到特别的女子吧!”
“我去皇宫面圣,没遇到什么女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倒是太子昨晚突然要去城东转转,我想起你让人带的话,便劝他去了别处。”
凌止听着,心中暗道不妙。
他那可怜的太子表弟好端端去城东干嘛?按理来说他后期才会遇到苏沫。
难道是因为他改变了剧情没让兄长遇到苏沫,所以剧情自动做出修正,导致其他男主提前遇到?
若真是如此,他改变剧情越多,后面的剧情岂不是越来越难控制?
凌止焦头烂额,连忙再次叮嘱他:“你最近千万不要去城东那片,也不要逛街,坐马车的时候一定不要往外看。”
凌渊眉头皱得愈发紧:“你同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何事?”
凌止没打算瞒着他,准备把这几日的事都说出来。
小时候父母去世,他又失忆重伤,是哥哥努力将他拉扯大,独自面对混乱的朝堂,是他永远信任的人。
哥哥向来比他稳妥聪明,又没像晋容那样被苏沫蒙蔽,他完全可以和他一起商量对策,比他自己两眼一抹黑好多了。
他深深呼吸,小声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些难以置信,可我保证绝对是真的。”
见凌渊凝重点头,凌止心中安定,快速的把从昨天到现在所有事情都说了,包括梦境和他做出的种种改变,就连矜厌这个反派也没隐瞒。
他说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哥。
凌渊刚才一声不吭,半晌才道:“你同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何事?”
凌止皱着脸,莫名其妙地问:“我不是刚说完吗?难道这还不算要紧事?”
凌渊摇头:“你分明什么也没说。”
凌止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他咽了下口水:“那我再说一遍,你中间和我讨论一下。”
他语速飞快地再次说了一遍,紧盯他哥的状态。然而凌渊全程一动没动,仿佛被静止了。
他有些失态,但仍坚持着说完,直到话音落下凌渊才动了。
他眉头紧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同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何事?”
凌止汗毛都炸了。
怎么会这样!
第5章 三个计划
凌止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他的生活只是一本书,周围的一切都围着苏沫转。
连时间都能倒退,他真的能对抗苏沫吗?不会在他摘下丝带的那一刻又退回去吧!
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怀疑,闷闷的低头不语。
凌渊觉得他今日很奇怪,摸摸自家弟弟柔软的发顶,向来冷硬的声音里挤出一丝温柔:“没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终于不像个人偶一样重复了,凌止叹气,决定用迂回的方式问问。
为了不被剧情判定为剧透,他仔细斟酌语言:“如果一个人太美了,只要看到他所有人都会爱上他,我不知道他平时去哪,又不希望周围的人喜欢他,那该怎么避开他?”
凌渊立马反应过来:“这就是你昨日不让我去城东的原因?她在城东?”
“对!”凌止用力点头。
“那就不避开,送她离京。”
“送他离京?”凌止念着这句话,眼睛逐渐亮了。
对啊,他脑袋糊涂了,完全可以做点手脚让苏沫出城,一纸文书下来苏沫不走也得走,起码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至于晋容,可以等等矜厌的珍珠。
心中有了主意,他斟酌了一番道:“她叫苏沫,是城东一位半鲛人女子,很有手段,晋容楼寿都被她迷倒了,现在跟疯了似的抢苏沫抢的厉害。”
“她这人有点邪,又很贪婪,我怕她再迷惑别人。”
“放心,我会让人送她走。”即便这听起来很难以置信,凌渊却相信凌止的判断,没多问便答应下来。
见兄长这次没有重复,凌止终于放松了一些。
待会他带着蒙眼大汉行动,最好能当面揭穿,让晋容摆脱影响,回家再想办法弄到矜厌眼泪,兄长那边很快会让苏沫离京。
三个计划前后脚进行,他就不信一个都不成功。
“哦对了,我昨晚买了一只银发鲛人,养在水池里了。”
凌渊点头:“小心些,别被伤到。”
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有些震惊的重复:“银发鲛人?”
“嗯,”凌止怕他不当回事,到时候不小心去后山惹到矜厌,赶紧强调:“那鲛人有点凶,你最近千万别去后山。”
凌渊满脸不赞同:“知道凶你还养。”
凌止一个劲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养几个月,弄到眼泪就不养了。”
凌渊无奈,不过凌止向来有主意,即便自己反对他肯定还会养,与其偷着养在别处,还不如养在他眼皮子底下。
下了药的鲛人也没多大攻击力了。
他还是强调好几遍:“只给你半年时间,弄不到就送走吧。”
凌止眉飞色舞的答应。
等凌渊走了,凌止心情不错的吃着黄瓜,摆弄着一条薄薄的锦带。
透着日光,暗色锦带在手中游移,与细白的指尖形成强烈对比。
这时门被敲响了,小星子进门就笑道:“晋小少爷来了!”
终于来了,凌止理了理衣袍走出屋。
一到大门口,就看到晋容一边洗手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来一趟也太麻烦了啊!”
凌止没理他,视线看向他身边的女性鲛人。
这鲛人暂时幻化出双腿,穿着粗布短打,耳朵覆着火红的鳞片,手长脚长一看就知道跑的很快。
见凌止出来,晋容立马不抱怨了,转而兴奋的问:“银发鲛人在哪呢?”
凌止不放心他,以防万一道:“在后山,到了那你一句话都别说。”
晋容撇嘴:“不说就不说呗,我看看什么样就行。”
凌止这才点头,转身朝林中走,晋容乐呵呵的跟上。
然而走了几步,凌止回头,见晋容带来的那位女性鲛人忽然看向树林的方向,瑟瑟发抖起来。
“她怎么了?”凌止奇怪。
晋容想了想:“估计是害怕了,我们常见的这些鲛人奴隶实际上来自浅海,全名是浅海鲛人,力量说白了没比普通人大多少,所以才这么容易捕捉。”
“你那银发鲛人是深海鲛人的一种,也有人管他们叫恶鲛,是浅海鲛人的天敌,类似大鱼吃小鱼的关系,有些深海鲛人经常猎食它们。”
“怎么区分?”凌止对跟矜厌有关的事情很上心。
“挺不一样的,浅海鲛人蠢笨,但是深海鲛人非常有智慧,攻击力还特别强悍,体型更大,水中速度恐怖,据说还有锋利的骨刃,这些年根本抓不到连我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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