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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说明我们Money会举一反三,学以致用。”

    邬淮清:“……”

    他轻嗤,然后和祝矜一起走下车。

    Money转过身子,一看到祝矜和邬淮清,顿时飞奔过来,扑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邬淮清迅速地伸出手,揽在祝矜身后,怕她被撞倒。

    据阿姨说,Money这两天非常暴躁,四处搞破坏。

    可今天下午,祝矜和它待在一起,一点儿都没感受到阿姨说的它“暴躁”,反而非常乖巧。

    她从网上找了好几个狗勾玩的游戏,然后和Money一起玩,Money都分外配合,还非常聪明。

    邬淮清端着两杯鲜榨橙汁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说:“看来Money是真的喜欢你。”

    “那是。”祝矜骄傲地说。

    她说完,丝毫没意识到身旁男人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得逞般的笑。

    邬淮清拍了拍Money的背,“好样的。”

    晚上,祝矜在这儿吃完了晚饭后,正准备走,邬淮清忽然打开电视,问:“这个剧开播了,是不你之前想看的哪个?”

    “哪个?”她一抬头,看到电视上正在放着的,就是自己之前看过预告片后特别想看的一个剧,“就是这个诶,我都忘了今天开播。”

    说着,她欣喜地坐到沙发上,和邬淮清一起看电视。

    她靠在邬淮清肩上,Money靠在她腿上。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人一狗的身上。

    不知不觉,两集电视剧播完,已经九点半了。

    祝矜一看时间,“呀”了声,说:“你得赶快送我回去了,不早了,今晚你不能熬夜,明天还得早起。”

    说完,没听到声响,她抬头,看到邬淮清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是不懒得送了?那我打车,你早点儿睡。”说着,她掏出手机,就要翻打车软件。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祝矜下意识地抬起头,撞上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她疑惑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看Money。”

    “嗯?”

    她闻言低头看向Money,Money正在她腿边,咬着她的裤脚,眼睛闭着,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Money舍不得你走。”他说。

    “我也舍不得你走。”

    “所以,你确定今晚要抛弃我们爷俩?”

    祝矜隐隐感觉,生活中除了满是荆棘,还有无穷无尽的套路。

    第64章 北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翌日, 祝矜回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难得祝思俭和张澜都在。

    祝矜本来做好了要被盘问一番的准备,结果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她出去玩跳海的事儿, 只在饭桌上询问了一下有关她考研的事情。

    不过这也算是他们家的一个传统,一件事儿只要翻了篇儿,就不兴再提。

    “想好要报什么学校了吗?”张澜问。

    她点点头,“想好了。”

    “哪儿?”

    “北大。”

    祝思俭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报你妈她们学校呢。”

    祝矜干笑了两声,在心中暗道:才怪。

    要说起最对口的, 肯定是张澜在的学校, 和祝矜的本科学校,一北一南,是国内最出名的两所金融类院校。

    她当初考研报的学校, 就是自己的本科院校。

    不过现在既然回来了, 就要从北京这几所学校里边选, 而有张澜在的学校, 第一个就被祝矜给pass掉了。

    她可不想硕士生涯活在张澜的“关注”之下。

    既然如此,选不了平级的学校,她便想着往上考一考,往上就是可数的那么三四所院校。

    祝矜心一横,决定去当邬淮清的校友。

    她当年高考的目标院校就是北大, 可惜最后考得一般,没去成。

    现在就当圆以前的一个梦了。

    祝矜前一阵儿和邬淮清讨论过这个问题, 邬淮清也支持她考北大。

    “反正你也没多大压力, 考上考不上都没关系,去试一试。”他说。

    其实说实话,他不是很理解祝矜想接着上学的想法,毕竟他看得出来, 这姑娘对搞学术没有多大兴趣。

    说完,祝矜就白了他一眼,“我还没开始考呢,你就咒我考不上?”

    邬淮清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问题,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是我说错了,我们浓宝儿肯定能考上。”

    祝矜没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别人可能不觉得她有压力,她第一年考的时候也的确没什么压力,笃定自己一定能上岸。

    可现在提起考学的事儿,是真的有压力。

    旁人不知晓,当初得知她没考过的时候,张澜的态度有多吓人。

    冷冰冰的一个月对她爱答不理。

    张澜自己也带本科生的课,还经常给学生做工作,结果最后自己的女儿没有考上。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好在有祝思俭给祝矜撑着场子,安慰她,女儿其他科成绩都考那么高,不就是第一天上午政治没考好嘛,这生病谁也没办法。

    政治连四十分都不够。

    生病,这是祝矜给他们的理由。

    “从小到大我教过她多少次,做大事儿之前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考研前一天,大冷天的打电话还在吃冰激凌?不生病才怪。”

    张澜那天和祝思俭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都不知道祝矜也在家。

    她把头蒙在被子里,听张澜在屋外恨铁不成钢地说她。

    “今天学院一老师还问我她考得怎样,我都没法儿回。那老师她闺女今年拿到了哈佛的offer,现在逮谁问谁孩子在哪儿上学。”

    “张澜女士,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是用来攀比的吗?我们浓浓从小到大不比别的孩子省心多了?学习虽然不出挑但也不差,更何况其他方面多优秀。”祝思俭同志严肃地说道。

    当时祝矜一个人待在卧室里,出也不能出去,就听着他俩在外边battle。

    心想你俩能不能换个地儿说,别在我门口。

    而当她听到老祝同志这句话时,心顿时一暖。

    老爸最靠谱。

    张澜声音弱下来,但还是驳道:“都是你们给惯的,我说没考上就让她出国读,结果你们又说什么国外不安全。”

    “本来就不安全……”提到这茬儿,祝思俭立场特别坚定,带张澜女士又重温了一遍他们朋友女儿在国外读本科,结果失踪了的惨痛经历。

    祝矜在里边听得头大,实在是没忍住,从屋里把门打开。

    两人乍然看到她,都愣住了,反倒是祝矜一点儿都不尴尬,和他俩打招呼。

    “浓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那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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