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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愈这个精致boy怕晒黑,也跟着她凑进伞里,帮她打上,遮阳伞本来就不大,从后边看,两人跟挤在一起似的。

    祝矜也是去了上海,才发现两座城市有多么不一样。

    上海不仅大部分女孩子要比北京的女孩子更精致,平时工作出勤都要化妆以外,连男生都很精致。

    以唐愈为代表,他们觉得护肤、遮阳这些事儿,直男做起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祝矜想到宁小轩他们,就是一堆糙老爷们,大家去海边玩,他们宁愿晒得蜕层皮,也懒得抹防晒霜。

    也难为邬淮清还那么白。

    休息日,这条街上人很多,年轻的姑娘们穿着热裤、短裙,撑着伞,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拿着奶茶。

    咖啡店里拍着长长的队,轮到唐愈,一问,才知道这家店不卖冰激凌,只有三里屯那家有。

    两人只好一人端了杯冰咖啡,不尽兴地走了出去。

    唐愈看她不痛快的表情,笑着说:“就这么想吃这家?下午再去吃呗,咱先去酒店吃点中午饭吧。”

    祝矜叹了口气:“本来也没多想吃,这不是正好你提起了他们家,谁知竟然还吃不到。”

    唐愈笑得不行,想起这人大三时,有一次忽然很想吃一家很有名的老字号小笼包。

    那家店离他们学校很远,关键是采取饥饿营销,每天限量供应,卖完就没了,那段时间在某红书上火得不行。

    祝矜去了两次,都没买上。

    唐愈说:“干嘛呀,就那么想吃?我小学就在那附近上学,其实很一般的,都是网上炒作。”

    祝矜没理他,又接连去排了两天队,才终于买上了。

    那天她回到学校,把打了一夜游戏还在宿舍睡懒觉的唐愈叫醒,请他吃他已经吃腻的小笼包。

    她自己却没吃多少,也没说好吃还是不好吃,完全没有前两天那种势必要买到的热情劲儿。

    唐愈好奇,问她为什么。

    祝矜垂着眉眼,本来没应声,后来忽然说了句:“别的事儿强求不得,这种费点儿时间费点儿力气费点儿金钱就能得到的东西,干嘛还不顺了自己的心。”

    那还是唐愈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莫名有点儿偏执,不像她。

    她平时向来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用个比较流行的词来说,就是挺“佛”的。

    “别的事情,什么事儿,感情?”那会儿他问。

    祝矜没回答他。

    “你笑什么?”此刻,祝矜问。

    “想起你买小笼包的事儿了。”他说。

    “哦。”祝矜不在意,“陈年旧事了。”

    两个人又往回走,在酒店吃了顿午饭。

    吃的过程中,唐愈总是忍不住拿每道菜和绿游塔的作比较,“靓靓那儿的菜品控太好了,她简直就是老天爷派下来专门给人类添口福的。”

    “她只要想做,做什么都做得好。”祝矜说。

    侍应生端上来甜点的时候,她忽然问:“唐愈,你飞机几点的呀?”

    唐愈舀了勺芝士蛋糕:“三点四十?”

    “你确定?”祝矜拿起手机一看,然后把手机放到他眼前,“少爷,现在已经一点了。”

    唐愈先是装模作样地来了句“我艹”,然后又拿起勺子,继续品尝着蛋糕,“没事儿,赶不上就不回去了呗。”

    祝矜看出来了,这少爷压根儿就不想回去,估计想着到时候和他哥说一句“我误机了没能回去”搪塞过去。

    “你怎么还跟未成年似的,玩这种把戏?”

    “我大哥和老头又吵架了,我看这两人日后说不准还要打官司呢,亲父子,你说要是上个头条,丢人不丢人?”唐愈说道,“今天早上我就找人删了一堆公众号上乱写的文章,现在气儿还不顺。”

    祝矜喝了口柠檬水,“那叫你回去?”

    “嗯,可不是,不过我在不在又有什么用吗?”

    沉默了会儿。

    唐愈忽地把勺子扔到桌子上,“算了,我回去吧,不然老头更不顺心。”

    说完,他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来吧,祝老板,给个拥抱。”

    祝矜站起来,抱了他一下。

    -

    中午吃完饭,邬淮清被祝羲泽叫去骑马。

    这是个祝家的私人马场,他到了,才发现张菁也在,穿着一件赤红色骑士服,正站在一匹白色的小马旁。

    祝羲泽说:“路上碰到菁菁,一起来了。”

    邬淮清点点头,冲她打了声招呼。

    张菁笑着说前两天在广州出差还见他了,只是当时领导在,没顾上打招呼。

    邬淮清一顿,没什么印象,也没放在心上。

    他换好骑士服出来,先和祝羲泽去骑了两圈马。

    张菁上了祝羲泽给她挑的那匹马上,据说它性子很温顺。

    她向前望去,金色的阳光下,邬淮清和祝羲泽两个人穿着样式相仿的黑色骑士服。

    邬淮清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祝羲泽骑了一匹纯黑色的,他们在马场上奔驰着,速度飞快,优雅又有魄力,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时光像是静止,这一幕仿若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张菁掏出手机,给这幕拍了张照片,然后又拍了张自拍,发了个朋友圈。

    祝羲泽和邬淮清回来休息,见张菁在喝水,一直没骑,问:“没意思?”

    张菁摇摇头,“不是,是我不太会。”

    祝羲泽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说:“那一会儿我和清儿带你,这儿也有师傅。”

    张菁笑得很灿烂:“谢谢啦。”

    祝羲泽说着,拿出手机回微信,有个朋友发过来好几张照片,马场信号不太好,先是没加载出来。

    等加载好,祝羲泽一看,脸色都变了。

    张菁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问:“怎么了?”

    祝羲泽没说话,找到那边站着的邬淮清,把手机递给他。

    “浓浓回来后,我怕她出去玩碰到什么事儿,和几个场子里的兄弟都打了声招呼,这是他们刚刚发给我的。”

    邬淮清扫了一眼,又把手机还给他,问:“这就是她那个姓唐的同学?”

    祝羲泽点头,“这都跑到酒店了,真是怕啥来啥,不过浓浓跟谁好也不能找这个姓唐的,人忒不靠谱。”

    那堆照片里不仅有他们在酒店的,还有他们抱在一起、一起撑伞的照片。

    邬淮清没说话,走到另一边,半晌,给祝矜拨过去一个电话。

    那边接得还挺快,问:“怎么了?”

    “你在干嘛?”

    “吃冰激凌呀。”

    “和谁。”

    祝矜站在商铺旁的阴凉地儿,一个人咬着咖啡味的冰激凌,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们,说道:“帅哥呀,美女呀,一堆人。”

    “那你让他们接电话。”

    “你神经病呀邬淮清。”祝矜笑着骂他一句,“人家他们都在路上走着呢,哪儿能接你电话?”

    “你一个人?”他又问。

    祝矜嗡声应了一声。

    “你那唐姓同学呢?”

    “回上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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