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但除此之外,花样频出,一点儿都不轻松。

    她现在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张澜:【为什么今天调休,你不是刚去吗?】

    祝你矜日快乐:【另一个同事过两天有事,所以调一下,我今天先休息 。】

    祝矜扯着谎。

    张澜:【好的,那我让阿姨准备饭菜,你爸爸念叨你好久了。】

    祝矜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去洗漱。

    走出房间,本想从冰箱里找点儿面包吃,却看到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早餐。

    旁边还有包装袋,是市里很有名的一家早点铺子,在西城区。

    也不知道他手下哪个助理又遭了秧,这么早去给他跨区买早点,这家铺子还经常排队。

    祝矜给邬淮清的微信上发了个“谢谢”,然后把它们用微波炉叮了一下,吃起了这顿早餐。

    但这人着实买得有点儿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五个人一起吃呢。

    浪费。她在心里想。

    刚想完,微信就响了一下,W:【好好补补。】

    祝矜:“……”

    祝你矜日快乐:【小笼包豆腐脑补什么补,要补也得是燕窝鱼翅阿胶鹿茸虫草。】

    W:【抱歉,是我疏忽了。】

    祝矜觉得没意思,没再回他。

    她注意到,酒柜前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好了,连那只完好无损的矮一点儿的杯子,也洗好放回了柜子里。

    想起那只被打碎的杯子,祝矜一时有些心疼。

    那只杯子,还是她用大学时得到的第一笔奖学金买的,那段时间,她特别喜欢各种漂亮的杯子,总是忍不住剁手。

    就这样,碎掉了。

    她忍不住在心中怨怼了一番邬淮清。

    这人总是喜欢挑一些奇奇怪怪的地儿。

    吃完早餐,她在镜子前化妆,本以为昨晚那么累,今天气色会很差,谁知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比往日还要有光泽。

    她在心里默默想到那句名言,一时觉得自己之前花在美容院的钱,都白花了。

    到了家,张澜给她开门,第一句话就是:“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嘛,脸色真好。”

    “……”

    “妈,我爸呢?”祝矜连忙转移话题。

    “在书房。”

    祝矜和阿姨打了声招呼,然后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没等应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祝思俭正在看文件,一看她进来了,立刻慈眉善目地说道:“回来了。”

    “爸爸。”祝矜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不像她的叔叔伯伯们,祝家的这几个儿子里,祝思俭的脾气最好,性子温和,在小辈里广受好评。

    当然,他也只是性子看起来比较温和而已。

    在名利场上,祝思俭向来有着“笑面虎”的称呼,人斯文,也狠辣,只要下手,就不心软,他把不多的温柔和慈善,都给了这个家。

    “这么大了,还撒娇?”

    “嗯,不行吗?”祝矜娇嗔道。

    “行行行,走吧,爸爸带你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说着,两人走出了书房。

    厨房里香气扑鼻,张澜和阿姨正在忙碌,祝矜看到有很多自己喜欢的菜。

    他们家只有她一个喜欢吃辣口的,但今天的菜色里,一眼看去,很多都红通通的。

    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期间,祝思俭委婉地提醒她,今年冬天还有考试,工作可以先放一放,等考完试再说。

    祝矜什么都没说。

    她之所以去上班,纯粹是因为怕自己在家里太闲了,至于考试,她有去年的基础。

    只是这个基础,在别人的眼里,可能是个失败的基础。

    但祝矜知道自己去年为什么失败,和知识储量毫无关系。

    她今年也绝不会再允许那种意外的发生。

    吃完饭,正赶上大伯母来家里串门。

    大伯母便是三哥祝羲泽的母亲,以前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关系一直都很好。

    祝矜喊了声“大妈”,回来后,她也只见过大伯母两次面。

    大伯母从小就宠她,因为自己没有女儿,便恨不得把她当亲女儿养,给她买各种好看的衣服。

    张澜管她管得严,于是祝矜小时候便常常往大伯家跑。

    “我今儿来得真赶巧,还碰上了浓浓在。”

    祝思俭回到了书房,她们三个女人便坐在沙发上聊天。

    大伯母很健谈,人也有点儿八卦,聊着聊着,她忽然问:“浓浓,你回来见过邬家那小子没?”

    祝矜诚实地点点头,“见了,昨晚去我哥那儿,他还在,一起吃的饭,还有宁小轩。”

    大伯母叹了口气,“也难为你们几个小辈关系还好着,大人们这儿是没什么指望了,就希望你们小辈能让两家关系好点儿。”

    祝矜抠着美甲,不做声。

    张澜皱眉,打断她:“说这些做什么?”

    大伯母咽了咽唾沫,欲言又止道:“我这儿这两天听说了个事儿,不知道真假。”

    张澜:“空穴来风的事儿还是少说得好。”

    大伯母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张澜同志,你怎么连点儿八卦精神都没有?”

    祝矜看她俩这副模样,便问:“什么事儿呀,大妈?”

    大伯母摸了摸自己的手镯,道:“我听说,骆桐有个女儿。”

    祝矜一时之间没想起骆桐是谁,只听张澜问,“骆桐,骆梧的妹妹?”

    大伯母点了点头。

    祝矜瞬间想起来,邬淮清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姨,是中国歌舞团的,一直未婚。

    她之前在大院里见过几次,也跟着他们去看过他小姨的演出,仅仅一个美字完全无法形容她。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大伯母摇了摇头:“听人说回了北京,也不知道是谁的。”

    祝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脸——骆洛。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会觉得熟悉。

    一切像是有了解释,邬淮清和她关系匪浅,她长在国外,姓骆,会说上海方言。

    原来是邬淮清的表妹。

    可是,祝矜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

    正巧这时,祝思俭走了出来,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脸色一沉,道:“以后不要提起这件事。”

    祝矜盯着父亲那张脸,看起来,他像是知道什么,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

    祝矜晚上还是在家里用了饭,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