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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家的六小姐,千娇百宠着长大的祝小六,果然不同凡响。
邬淮清一连在上海又待了一周,每天都来S大。
连祝矜都烦了,问他:“邬淮清,你能不能别来了,你是不是觉得丢面儿?竟然有女生和你上过床后,不仅没缠着你,还把你甩得远远的?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
邬淮清盯着她,什么都没说。
自此之后,邬淮清再也没有来过S大。
自此之后,邬淮清和祝矜,真的变成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事实就是,有些人,只要不想见到,就真的见不到。
过去三年,他们再无联系。
即使他们有很多很多的共同朋友,圈子重合度极高,但只要想不见,还是见不到的。
尤其是在对方同样存了不想见她的心思之后。
回北京,大院的朋友聚会,每一次,他们两人中必有一个有事情来不了。
……
邬淮清抱着祝矜,公主抱的姿势使得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上,他却觉得很轻。
不过比起几年前,女孩儿如今纤秾合度,身材更好,不似当初那么单薄。
邬淮清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种什么心理,只是在作别祝羲泽后,心底的声音告诉他,回来,来找她。
祝矜有些惊讶他竟然能准备无误地找到自己住的房间。
她被邬淮清扔到床上,好在床垫柔软,不过她还是装作吃痛的模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邬淮清没看她,走到露台上,看她摆矮桌上的酒和蜡烛,笑了笑,“你还挺享受。”
说完,他在藤椅上坐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矮桌,像是在沉思什么。
那串佛珠戴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感觉。
T恤被夜风吹着,贴在他的胸前,隐约露出肌肉的线条和轮廓。
祝矜从床上坐起来,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邬淮清,你干这种事情前,还得思考一下人生吗?”
邬淮清给那个漂亮的威士忌杯里倒了点儿酒,端起杯子一口饮下,听到这话走过来,他掐着祝矜的下巴,问:“就这么急不可耐?”
那模样,好像刚刚冲进门内急色的人不是他。
而他的声音却透露着一股色情。
祝矜脸有些燥热,勾起唇看着他说:“你不急?不急饭桌上都不老实?”
邬淮清没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只是指尖在下巴上变成摩挲。
祝矜看着他,觉得此刻的邬淮清很坏,深不可测,就像是酒柜里,一眼看去就很烈但又猜不出味道的酒。
她的手不自觉在床上往后移了一寸。
邬淮清俯下身,想要吻她的唇,却在那一瞬间,看到祝矜不自觉蹙眉偏了偏头。
咫尺之间,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邬淮清止住了动作,他眼底拢过一层阴霾,唇间却笑了,转而埋头吻在了她细白的颈上。
他吻得很投入,祝矜浑身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一层红意。
邬淮清把她抱到了露台上,抵着花架旁的水晶石,夜风把两人的头发吹乱,香薰蜡烛的烛火映在水晶上,不停地晃动。
祝矜忍受着他的恶趣味,背上一片凉意,幸好这是夏天。
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祝矜拉住他的手,“邬淮清,去屋里。”
她可没有什么让对面的人观摩的癖好。
邬淮清指尖掠过她的蝴蝶骨,把她带到架子后,依旧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儿,只是对面的人看不到了。
露台上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烛火,将暧昧和隐秘点燃到了极致。
在最后关头,祝矜忽然问:“邬淮清,你是不甘心吗?”
他的动作刹那间停住,盯着她的眼睛,两人在暗夜里注视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松开她。
说道:“你可真会败兴。”
说完,他径直离开露台,祝矜的身体骤然轻松,四周的空气也像是刚刚被聚拢在一起,突然散开。
她看着他赤.裸着上身,走到浴室。
祝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坐在床旁边的榻榻米上。这个榻榻米当时买大了,放在这儿有些碍事儿,但之前不常回来,也懒得换。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杵在膝盖上,眼神呆呆地望着露台的方向——邬淮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听到他出来,祝矜回过神,眼睛下意识地向某个方向看去。
“你……”她犹疑着问,“解决了?”
邬淮清冷冷地看她一眼。
祝矜只觉得他这人脾气是真怪,关键时刻掉链子,她还没投诉他不讲职业操守呢,他就瞪她。
祝矜拿过自己的睡衣,也瞪了他一眼,然后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邬淮清还在。
他的头发湿着,短发的发梢凝着水珠,亮晶晶的,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向外看着。
祝矜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她没穿拖鞋,雪白的脚掌直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邬淮清看见,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不走?”
邬淮清抓住她的手腕,说道:“谁说我要走?”
“你竟然还过夜?”
“活儿都没干,你还过夜,邬淮清,你有没有职业操守?”
他好笑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
见她还想说什么,邬淮清再次拦腰把人抱起,扔到床上。
似乎忍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蹲下身,给她擦拭着脚掌。
祝矜愣住,她看着蹲在地上的身影,眉目间没了进浴室前的冷峻,在这个角度下,竟多了几分温柔。
今晚的漫长“战争”中,他从未碰过她的唇。
祝矜甩了甩自己的脚。
邬淮清抬起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把一系列动作完成,他又抽出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
抱着祝矜躺在床上。
祝矜捅了捅他:“阿姨六点半就要起,你得在她起床前离开。”
没人应,祝矜又捅了捅他:“听到没?”
“嗯。”他不耐烦地答道。
过了会儿,祝矜又捅了捅他。
“又怎么了?”
“你搂得太紧了,我难受。”
“你又要跑了……”
他的声音很低,祝矜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见他不松手,只好在他怀里挣了挣。
邬淮清叹了口气,“你别扭了,是觉得没做成很遗憾想再勾引我是不?”
祝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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