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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角落的光线有些暗,他一半身子隐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矜和他在空中对视了几秒钟,随即,她先移开视线。

    “浓浓,快来打招呼,你小清哥哥。”张澜难得这么热情。

    祝矜被“小清哥哥”这个称呼,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在母亲面前,她还是露出了一个招牌笑容,看向邬淮清,故意说道:“小清哥哥,好久不见呀。”

    她音色本来就软、轻,此刻加了几分刻意的成分,更显得娇滴滴。

    那模样,好像真的是因为与好久未见的邻家哥哥重逢而欣喜的邻家少女。

    连祝羲泽都有些吃味,走过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都没见你对你三哥笑得这么甜过。”

    祝矜没说话,她嘴角笑意盈盈,眼神却清冷又戏谑,盯着邬淮清,等着他接招儿。

    而邬淮清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是好久不见。”

    几个人落座。

    邬淮清恰好坐在了她的对面。

    “对了,你什么表坏了?”祝羲泽想起她今天去修表,问道。

    祝矜顿了顿,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然后又别过头去,说:“以前的一块表,宁小轩送的。”

    “宁小轩能送什么好东西,等三哥改天给你买一块新的。”

    “好。”祝矜不要白不要,坑起自家哥哥来来从不手软。

    祝矜夹着菜,不用抬头,她视野里也都是邬淮清的身影,黑压压的,像是一片垂在头顶的乌云,让她这顿饭吃得很不踏实。

    乌云从头顶移动到窗外。

    顷刻间,屋外下起了大雨,雨势很猛,雨珠噼里啪啦地击打着窗户。

    阿姨起身去关各屋的窗子。

    张澜对他们说:“要不你们今晚都留在这儿睡吧。”

    祝矜摇了摇头:“妈,我今晚还有个活儿得干,没拿电脑。”

    张澜叹口气,知道小辈不喜欢留在这儿,也没再强求,想起什么,问:“你不是一向不信神佛,心中没个敬畏,怎么今天想到去雍和宫了?”

    “我陪希靓去的,她那餐厅,最近两个月不是不太平嘛,她就想着去拜拜,没想到人那么多。”

    姜希靓是祝矜的闺蜜,开了家餐厅。

    这阵子遇到几个碰瓷的,还很有背景,她只好忍气吞声,赔了不少钱。

    想到这儿,祝矜看向祝羲泽:“对了,三哥,希靓托我谢谢你,她说你什么时候想去她那儿吃饭,她随时欢迎,永久免单。”

    碰瓷的那几位刚开始不认钱,铁了心要告他们,颇有一种“店不停业不罢休”的气势,最后还是祝羲泽出面,摆平了那群人。

    祝羲泽正在挑鱼刺,闻言笑了笑:“多大点儿事儿。”

    “不过那些人也是受人指使,你朋友应该是和背后的人有什么私人恩怨,及时处理比较好。”他补充道。

    祝矜点了点头,决定明天去找希靓聊一聊。

    张澜不是爱聊天的长辈,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吃完,雨还没有停。

    阿姨从储物室给他们一人找了一把伞。

    祝矜撑开伞,伞顶是碎金色的星子。

    “妈妈,阿姨,我走了,我爸回来告诉他,我改天来看他。”

    “行,你们路上慢点儿。”张澜站在楼下,看几个孩子纷纷离开。

    祝矜扫了一眼正和祝羲泽说话的邬淮清,然后便径直上了自己的车。

    雨水劈头盖脸砸在车玻璃上,雨刷不停地左右摆动着。

    红绿灯在雨中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下雨天车子开得慢,半小时的车程,开了五十分钟,才到家。

    衣服上带着湿哒哒的潮意。一进家,祝矜径直去了浴室,做完干刷后,她泡了个热水澡。

    水雾朦胧,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今天入侵她家中的邬淮清。

    对,是“入侵”。

    邬家和祝家,明面上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来往了。

    他今天突然来,是什么意思?

    雨水作祟,没来由地让她心烦,让她想起南方连绵又扰人的梅雨季。

    祝矜从浴缸里出来,闲散地在镜子前做着护理。

    门铃忽然响起。

    她顿了顿手中的动作——

    认识的人里,能进入公寓楼的入户大堂,却进不了她家的,只有一个人。

    她打开门,祝矜身上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里边真空。

    但这一层只有她一户,也不怕别人看到。

    “你来干嘛?”她问。

    “睡觉。”他指尖勾着车钥匙,肩膀斜斜地倚在门上,额前的碎发有些湿,眉眼深邃英俊。

    唇角勾着笑,语调顽劣而散漫,仿佛在讲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和刚刚饭桌上长辈面前一本正经的男人,截然不同。

    邬淮清目光停留在祝矜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上,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发光、晃眼。

    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了。

    两人盯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楼道里有细弱的蚊吟声。

    声控灯暗了下去,她站在屋内明亮的光下,而他站在黑暗里,脸上有灯光打了一半的阴影。

    忽然,祝矜咯咯笑起来,笑声很妩媚,穿破寂静的夜,楼道的灯又应声亮了起来。

    她伸出胳膊,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施施然在他耳后吹了口气。

    邬淮清眸色加重,不由分说扯过她的腰,把她按在门框上接吻。

    他的力道很重,重得要把人揉进怀里,手中车钥匙的尖锐处,抵着她的皮肤。

    潮湿的雨夜,两人拥吻。

    然而,在他吻得沉醉时,祝矜忽然偏过头,踮起脚在他耳边轻飘飘说了一句:“我生理期。”

    她感受到他动作一瞬间的停滞。

    说完,她再次轻轻笑起来,笑得幸灾乐祸,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邬淮清闻言不动声色,覆在她腰间的手,沿着上好的真丝睡裙就要向下探去,似乎在质疑她话中的真假。

    祝矜立即变了脸色,骂了一句:“邬淮清,你有病呀,听不懂人话?炮友能不能有点儿炮友的自我修养?”

    她骂人时也像是在撒娇,可素白的脸蛋上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带着明烈的怒意,让人无法忽视。

    “砰——”的一声,祝矜猛地甩上了门。

    第2章 回京   “俊男靓女,豪车美人,养眼呀。……

    祝矜是临时决定回北京的。

    六月末的上海,梅雨季节,熟透了的风卷着雨,老洋房里弥散着一股霉味。

    计划了很久的一个创业项目,合伙人突然跑路,飞到澳洲去追前任女友,留下祝矜一个人数墙上的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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