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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苏紊如何知道这些事情时,还是她之前在沈危的府邸透过那个张大夫打探出来一些零碎,再通过对侍女的旁敲侧击,她最终等出来这个真相。
她绝对不相信以沈危这个性格,小时候竟然会被人当成棋子送入宫中,脑海里也闪现一个惊人想法,她莫名觉得沈危会不会当年是故意入宫的,但是是为什么?好玩?
而沈危在苏紊出声,一点点说出来时,那个佯装刻意露出的几分怒意,也变了昔日淡然模样,也并未出声,手中的佛珠在他手心里一直转动,发出摩擦声。
良久,苏紊就听到她上方传来他的意味不明的话:“越发伶牙俐齿了。”
“你不觉得这一切很有趣?自以为是将别人当成棋子,可是却不知对方才是他的棋子。”
沈危冷冷的说着,眉眼却还是那样如君子淡然,好像在说一个无关重要的事情,依旧是那个风光霏月的贵公子。
他说完这些,也不知苏紊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低下头缓缓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苏紊面不改色的任由他打量,最后沈危扯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意。
“时辰也不早了,走吧。娘子。”说着他又伸出手,而这次苏紊没有装着看不懂的样子,很乖的牵着对方。
苏紊心知他今日就是要带她走,也知如果她不去他有的是手段,只能微微垂下眼帘跟着他离开了。
沈危有点意外她的乖巧,本来还着她若是不答应…
但是转眼一想,兴许她这次也是知趣。
刚要抬脚走出门时,苏紊拉住他的手,他微微一愣:“怎么了?”
“其实你没错,错的只是这个天下。”
苏紊恶劣的笑着,眼眸的深意如他之前的一般,清潭不见深底。
沈危却不觉得她是再说他做的对,相反他却觉得苏紊好像是在对谁说。
他缓缓对她露出一个笑意,却深不见底。
而就在她们离开时,小院一直被关着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兄妹二人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厢房沉默了一会,片刻赵喜沮丧的低着头。
“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姐姐,别人都嫌弃我好动不乖,就她不会,她长的好看,还给我送花花。”说着就摸到头发插的鲜花。
而赵武则是眼神幽远:“她跟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一听哥哥这么一说,赵喜撅嘴囔囔道:“那下次,再看看这个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抢回来。”
以为哥哥会反对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却没料,哥哥应了一句:“好。”
她听的一愣,缓缓笑出声。
而在两个兄妹身后,居然躺着两具尸体,正死不瞑目的死死盯着兄妹两人,眼神恐惧。
第69章 权谋世界里的反派(完结) ……
苏紊死了。
此事一出, 谁都不敢置信。
而在苏紊坟前,沈危脸色苍白的倒了一壶酒,倒在她的坟前。
平常风光霏月的贵公子, 此时衣衫不整,神色憔悴,魂不守舍的看着那小小的坟包。
倏然,他痴痴的笑出声。
“所求不多,但求活着。”
“可是我却连你都求不活。”
他眼眸凄楚, 苦笑的想起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浅笑嫣然, 肆意张扬的对他说:“我不是你的娘子,你也不会是我的夫君。”
哪时候他在干嘛呢?
他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人都在他身边, 他根本不纠正她。
只是想着, 苏紊怎么还不认清自己的形式, 一味的以为自己说了算。
她可是他八抬大轿,是他明媒正娶娶来的娘子,是喝过合卺酒的娘子。
虽然中途出了一点小插曲,那也是他这头一次这般想娶的人。
可是她被自己带了回去,却倔强的不肯承认, 还对他说:“我可是你师父。”
他故意道:“是真的“师父,还是假的“师父。”里面的调笑让人脸红心跳。
谁知苏紊板着脸说道:“别笑嘻嘻的。”
见苏紊这样子, 他直接笑出了声。
苏紊则不明白他笑什么, 直接赶他出去。
外头乱成一片,而苏紊被他护的很好,护在他秘密建造的旧宅中。
而苏紊因为被他困在这里,以前还能装上几分温柔, 现在在连装都不装,脾气大的很,一见他就让他给她买话本子,首饰什么的。
每每沈危一见,也不厌烦,一脸笑意将苏紊带回了厢房,下次再来,绝对会给她带来她上次要的东西。
次数多了,苏紊也觉得没意思了,本来就是故意激怒他,结果他还乐在其中,她也不折腾他了。
沈危见此,有些遗憾的看了那些她不再看一眼的首饰。
人有想法,便好把握,可是苏紊他却一直不知她喜爱什么。
每次给她,她都只看了一眼扔到一旁不再过问。
时间久了,他也生出一阵惶恐。
人没欲.望,便难以掌握。
他怕没有东西留住她,她变会离开,再也不见。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想着,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当他一想到,他就觉得可笑,他竟然会有一天为了一个女人牵扯着理智。
许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那日刚出门外,心口的感觉越来明显,于是他调转了头,回到苏紊的厢房内。
结果就在他刚进去时,他就见到苏紊用一把生锈的长剑架在脖子上自尽而亡。
他瞬间屏住呼吸,面色惨白如纸,待他清醒时,他就已经抱着苏紊愣住,脸色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紊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
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的问:“为什么?”
而苏紊却凭着一口气对他说:“你看我死了,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对方似曾相识,就像她曾在他耳边问他如何,可是这次却不是借他的手,而是她自己对自己动手,下手果断不留余地,只为了问他什么感觉。
他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赶忙让大夫赶过来救人,可就在他等人来时,他急匆匆的为她点穴止血,却也是拦不住她渐渐微弱直至消散的气息。
而她问的为什么,他也终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他等到大夫赶来时,侍女的惊慌失措,面目的血迹,他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就那样抱着苏紊一直往前走,路上似乎还遇到了一些人他们好像要上前说什么。
而沈危害怕那些人要跟他抢苏紊,于是他亲自动手杀了所有接近他的人。
等到他彻底清醒来时,苏紊的尸体已经发臭了,他血丝布满瞳孔,痛不欲生的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为何,一切会这样。
他看着坟前是他亲自用自己的血刻上的。
吾妻沈氏。
也在此时雨渐渐落下,他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样的,就那样一直跪在他的坟前死死地看着这小堆坟头。
不知过了多久,天泛起晴朗,小坟堆变成大坟堆,坟前也再无那个男人的踪迹,而坟前却遗留下沾着微微湿意一串佛珠。
………
死的滋味是什么,是不甘心?还是…
当王生头被低在刑场上,周遭吵杂的声音闹得他头疼,回望一生,终究还是空空来了一遭,什么也没留下。
幼年时,自小家里都是读书之人,而他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应该是个读书人。
可是他却长的与读书人不一样,不够文弱,不够白,长相黝黑,也因为这些原因,他受到很多嘲笑。
幼年那些孩子嘲笑他,说他长的不想他家里人,还有些人说他是别人家的小孩偷偷被他父母抱回来的,还有些虽然没那么多恶意。
但却总是怀着怜悯的眼神说他应该当个杀阵杀敌的将军士兵。
可是他才不当将军士兵,他偏要当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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