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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但是又觉得差别太远,这条鱼好丑,”,他用手指着这条鱼,这条眼神凶恶的鱼好像是听懂了一样像心脏似的扑通扑通乱跳,大大圆形的鱼嘴张开就要去咬瑠紫伸出来的手指。
琉纱弯腰看着水桶里的鱼,“看来它不太喜欢你。”
鱼一看到琉纱就安静下来了,老老实实地在水桶里一动不动,连游都不游,就停在水中央。
到了晚上,本来琉纱是打算自己处理那条鱼的,但是因为三个人都没有经验,最后还是南玻说他来处理。
鱼被剖开,血流出来,弄得南玻的双手上都是鲜血,又伸手在黏糊糊的肚子里将内脏取出来,倒是颇有几分做寿司的感觉。
南玻问琉纱,“要吃生鱼片吗,毕竟是新鲜的活鱼。”
“那就做生鱼片吧。”,她对吃什么没有意见,既然南玻提出来了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做吧。
活鱼果然非常新鲜,一片一片雪白剔透的鱼片放置在简易的白色餐盘中,好像还残余着剩余的神经触手一跳一跳的。
南玻是第一次处理鱼,难以避免地让雪白的鱼片沾到了血液。
“它刚才还那么凶,这么快就死了。”,瑠紫咬了一口,还能感受到跳动,像是口中多了一颗心脏。
南玻做的,他们两个只是吃不太好,琉纱就夹起了一块送到了正在清洗双手鲜血的南玻的嘴边。
南玻也咬碎了递到嘴边的那颗“心脏”,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些微鲜血上的腥气,紧接着是甘甜。
不知道有没有人的心脏,是那么甘甜的滋味,又或许她全身的骨肉都是这么甜美。
一直期待的山洞冒险活动在晚餐之后开始进行。
三个人坐在充气艇上,南玻提着懐中电灯照亮前行的路。
瑠紫抱着琉纱的手臂,“水里会有蛇吗?”
琉纱想了想,“嗯,一定会有,像这样阴森潮湿的洞穴里面一定会有蛇,不过除了蛇之外可能还会有鱼,说不定还能抓一条回去。”
“姐姐你还想抓鱼啊?”,这样的话回去的时候说不定姐姐已经变成了捕鱼达人。
“还挺有趣的。”
越往里面,山洞越暗,仅仅靠着灯只能照亮一小圈的范围。
“我看不见了。”,瑠紫揪了揪姐姐的衣角。
“不要怕,”,琉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里有那么多人来,不会有危险的,很快我们就出去了。”
“嗯。”,他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整个人都埋进琉纱的怀中。
行进到一半的时候,琉纱指着瑠紫的身后,“你背后有蛇。”
“姐姐不要故意吓我!”,瑠紫强撑着没有转头,以为琉纱在和他开玩笑。
“真的有,不过没有毒。”,她说着伸手从瑠紫的身后把翠绿色的蛇抓了过来,比划着想要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但是大小不符合,只能作罢,把蛇放走了。
蛇被她握在手中的时候一直僵着像个被扭曲过的回形针,直到她松开手才像是度过劫后余生那样迅速遁入水中。
把蛇放走时,她有点可惜地说,“它长得还挺可爱的。”,表情看起来呆呆的,又有着软乎乎的狗狗嘴。
“嗯,我也觉得那条蛇挺可爱的。”,南玻浅笑附和。
瑠紫,“姐姐你原来喜欢那种东西啊……”
为什么姐姐总是能让他沉默呢,还有南玻居然能理解姐姐诡异的审美。
三个人一起睡在帐篷里稍微有点挤,但也算是刚刚好。
琉纱睡在正中间,一边是瑠紫,一边是南玻。
南玻睡觉姿势很好,正正地躺着,双手交叠在前,像是水晶棺中的等待王子吻醒的公主,不对,该说是等待公主吻醒的王子。
瑠紫就是面对着她侧睡的,在陌生的环境里紧贴着琉纱会让他比较有安全感,哪怕是在家里,他也每次都是面朝着琉纱睡的。
听着帐篷外风吹过的声音,琉纱有点睡不着,被夹在中间那个是最难受的。
哪怕每年都来露营,身边两个人好像也还是不怎么习惯,姿势没有一开始那么端正了,在调整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皱着眉勉强入睡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都好像有点冷,贴着她越来越近,像是与她相拥。
她有些难受地变幻了一个姿势,只是一瞬间,就和对面地南玻唇对唇贴上了,仅仅只是贴着,不算是亲吻。
琉纱淡淡地转过头,期间又擦过南玻柔软的脸颊。
少年时期的男生都会给人一种硬邦邦的感觉,因为看起来很瘦削,但是无论如何,脸颊和嘴唇都是柔软的。
她小时候和南玻还有瑠紫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小时候玩扮家家酒,那些女孩子总是把扮演新娘的角色交给她,而南玻和瑠紫就都轮流扮演新郎,有时候还会有其他男孩子加进来扮演新郎,最多的时候新郎有五个,新娘就她一个。
她也不明白那些女孩子为什么都不扮演新娘,都去扮演医生或者店长之类的角色,她还以为女孩子全都憧憬成为新娘的。
琉纱又转过头,这次轮到瑠紫的唇擦过她的脸颊了。
两边睡,两边都不得安宁。
外面的不休不眠的虫子更加不安宁。
第30章
睡在中间的琉纱越来越热,就出去转了转。
夜晚的河滩边很安静,零星两三点光,地上手掌高的草被吹得摇摇晃晃,有些草头顶上有白色的花,摇晃起来比别的草要好看。
有一个人朝她靠近,近了她才看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穿着深蓝色的帽衫,背着光脸部轮廓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形状好看的唇,可以看得出长相不错,隐约还透露出一点柔弱忧郁的感觉。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白天看到你抓了好大一条鱼回来,你好厉害,我也想过来看看的,只是你身边一直有两个人跟着,我都没有办法靠近你。”,他说话很小声,断断续续的。
周围有一个帐篷不知道怎么醒了,点起灯照亮了少年的脸,他额前刘海微长遮住了双目,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在这个雾气比其他地方稀薄的天空上的微星似的,美中不足是眼下有一点阴郁的青黑色,但是很符合他的气质,没有损坏感。
他有点不自然地说,“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他是一个个性内向的人,这句话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的。
“嗯,可以。”,琉纱点了点头。
反正她的朋友很多,多一个也无所谓,面前的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应该说就算要做坏人也缺乏那种大胆的气质,比较像是被欺负的人。
现在这个病态的社会,或许做坏人会比做好人更好,毕竟欺负别人总比被人欺负要好。
“太好了,我的名字叫真夜,你呢?”
这个名字还挺适合他的,基于他眼下的青黑色琉纱给了他这个评价。
“我叫琉纱。”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从帐篷里出来的?”,他还以为自己等不到她的。
“因为帐篷太闷了,我就出来走走。”,总不能说是因为不管转到哪边都会被亲所以想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这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因为已经很迟了,她必须要回去睡觉了。
真夜不是很想回去,可是也不得不和她挥手告别,临走前还问她,“你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了吗?”
“是,要是收拾的时间花费的太多,那就可能拖延到中午吧。”
“我大概也是那个时间离开,走之前我会来送你的。”
时间不在乎长短,有些人见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
第二天清晨。
“瑠紫,”,她忽然问,“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玩扮家家酒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我扮演新娘啊。”
瑠紫惊讶了一下,“姐姐难道不知道吗?因为小时候所有的小朋友都想和你一起玩,但是你的反应冷冷淡淡的,她们就想了一个办法,每次都让你演新娘,这样你就会愿意和她们一起玩了。”
原来是这样,但是她根本不想扮演新娘啊。
收拾到接近中午的时候,那个少年看她手上拎着的东西,急急忙忙地握住她的双手和她告别。
“还好现在过来了,你还没走,我怕再过一会你就要走了。”
真夜离开,琉纱转头看到南玻在浅笑,瑠紫则是要要切齿一副指责她才过了那么一会就招惹到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总是要写观察日记,瑠紫就养成了每年夏天都会养一盆朝颜花的习惯。
待在家的时候,琉纱就帮瑠紫一起照料这盆朝颜花,观察它的生长过程,看它每天长高了多少,又发出了多少片小叶子。
她正在给夏天极度缺水的朝颜花浇水的时候,收到了小学弟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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