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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和姐姐一起玩，我都起床了，一个人好无聊。”，平时他不会来打扰琉纱，今天不一样，他想要看到她，想要和她待在一起。
“姐姐今天要怎么给我过生日？”，瑠紫倚靠在墙边等待琉纱洗漱。
他大大方方地问出口，因为在家里没有人会忘记彼此的生日，甚至会把对方的生日记得比自己的还要清楚，尤其是瑠紫的生日还是其中最清晰的一个。
“你想怎么过？”
“姐姐没想过吗……”，他不开心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好吧。”，瑠紫无奈地接受。
他们两个一早起来就一起去买了今天晚餐要准备的材料还有一个蛋糕，生日是在晚上庆祝的。
蛋糕是瑠紫最喜欢的草莓蛋糕，白白圆圆的奶油蛋糕，上面堆满了一整颗一整颗的草莓。
知道瑠紫和南玻关系不好，她也就没有提起邀请南玻过来一起过生日的事，哪怕今年的生日格外冷清。
早餐和中餐都随便解决了，两个人在家里待了一天，琉纱没有看书，陪瑠紫打电动和看漫画，闲暇时能做的也就这些，可是就是这些可以让人无止境地延续下去，永远不会腻烦。
“终于到晚上了！”，时间到了，瑠紫还是丢掉了手里的东西。
“姐姐今天晚上做的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瑠紫等候在厨房门口，又很按捺不住地要走进来。
“今天是你生日，还要你自己动手吗？”，琉纱看了他一眼，继续切手中的洋葱。
“姐姐不怕哭出来吗？”，瑠紫走到她身后去捂住她的双眼。
“比起哭出来我更怕切到手。”，流血比流眼泪可怕多了。
瑠紫闻言松开了双手。
在开始吃晚餐之前，瑠紫突然起身跑到了走廊里，端了金鱼缸进来放在桌上，“它们两个也和我一起过生日。”
哪怕瑠紫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金鱼缸里的水仍旧洒出来一些，洒到桌面上，幸好鱼没有洒出来。
他看着茶碗蒸感叹了一下，“看到有那么多茸菇，觉得秋天到了。”
“是因为你喜欢吃，才放进去的，天气要冷下来还早。”
“那明天可以吃松茸奶油炖汤吗？”
“明天不是我做晚餐。”
唔，姐姐对他好冷淡。
瑠紫的眼睛一直追逐着玻璃缸里的两条金鱼，吃饭就慢了一点，琉纱比他先吃完。
她走到了客厅角落里的钢琴边上，钢琴上盖着布，不至于落灰尘。
和一般人家里不一样，他们会把钢琴放在孩子的房间里，但是他们有两个孩子，就把钢琴放在了宽阔的客厅角落，有时候客人来的时候还要弹给他们听。
“姐姐因为不想唱歌给我听，才选择弹钢琴的吗？”，瑠紫放下手中的餐具，走到琉纱身边。
琉纱没有说话，或许是怕被琴声掩盖，很快演奏完了一整曲的生日歌。
“来，开始吃蛋糕吧。”，蛋糕被摆在圆桌中央，点上了一根简单的蜡烛。
一根蜡烛实在是没有什么火光，无法与外界已然昏黄的光比拟。
瑠紫对着蜡烛许愿，紧接着吹熄蜡烛，他知道许愿没有用，可还是希望哪怕只有一次神明能聆听到他的愿望。
睁开眼睛，就是姐姐的脸，“许了什么愿望？”，她问他。
“姐姐想要知道吗？”，他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琉纱看着他的眼睛，动作极快地从蛋糕上刮下一点奶油抹在他的鼻尖，“不想知道。”
瑠紫也从琉纱刮过的那个缺口再刮下一层奶油，直袭琉纱的脸颊。
两个人都坐在座位上，没人想过要站起来追逐打闹，琉纱就这样被瑠紫一点不剩地抹干净了纤细指尖所有的奶油。
“蛋糕都不好看了。”，瑠紫看了一眼好像已经整个被人咬了一口的蛋糕。
两个人站起身来去切摆在桌子中央的蛋糕，每人都分了一大块，琉纱还预留了一份完整的，上面堆满草莓的蛋糕放在一旁。
瑠紫看到了，没有问，他知道是给谁留的。
他选择忘记三秒之前看到的东西，在姐姐的盘子里咬了一大口蛋糕。
“你抢我的蛋糕。”，琉纱也去咬他的蛋糕。
两个人手里的蛋糕都被咬了一大口，却都不是自己咬的，嘴边沾上好像快要融化的奶油，脸上也一塌糊涂，就看着对方笑。
第25章
原来快乐开心的情绪也会像酒精一样突破身体的防线，将神经侵蚀地七零八落。
他们两个又走到钢琴边上，琉纱先坐下来弹钢琴，瑠紫非要黏着她，紧紧贴着她两个人一起弹钢琴。
只弹了几个音符，琉纱就去推他的手说，“不要弹，你手上那么脏。”
“姐姐的手上也很脏。”，他去看她手臂上不知何时蹭到的奶油，只有一点点，却很烦人。
“比你干净。”
“哪有，都一样。”
说到最后谁也没有办法将对方赶走，开始两双手在琴键上乱扫，弹着最幼稚的曲调。
“Twiwi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本来也没有认真去弹，最后曲调破碎凌乱。
一首还没有弹完，又去弹他们两个小时候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的《ねこふんじゃった》“姐姐是ねこ。”
学这首歌的时候琉纱说瑠紫就像小猫一样，现在瑠紫倾身过来，眼里映着笑意把这句话还给了她。
他又加上了一句，“我希望，每一年，都可以和姐姐一起过生日。”，从身后把给姐姐的礼物拿出来。
他们两个生日的习惯很奇怪，是互相送给对方生日礼物。
琉纱刚刚到瑠紫家里的时候，两个人像一般人一样过生日，但是过于期待在对方的生日上送礼物，导致等待的过程格外痛苦，尤其是瑠紫，他很想很想给琉纱过生日。
这个习惯到后来就演变成了生日的时候互相给对方送礼物。
琉纱送给瑠紫的礼物是游戏相关的东西，所有男孩子都会喜欢。
琉纱本来不想拆开瑠紫的礼物的，可是瑠紫每年都会用期待的眼睛看着她，让她不得不当着他的面拆开礼物。
拆开包装精致甚至可以说是昂贵的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细细的精致手链，上面镶着一粒一粒的钻石。
琉纱要把盒子收起来，瑠紫一看到她的动作就知道她不会戴上了，“姐姐你不戴上吗？”
琉纱抬眸看他一眼，“那我把它系在脚腕上好吗？”
“姐姐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吗？”
“没有，只是觉得它更适合作脚链。”
以姐姐的性格来说不想张扬不喜欢炫耀不奇怪，只是他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地在充满气泡的碳酸饮料中起起伏伏，浸透了又被碳酸饮料酸到，反复折磨。
“那我替姐姐系在脚腕上吧。”
他们两个走到沙发上去，腿都放在沙发上，姐姐的脚抬起来，搁在他的腿上，他一直扣不住，弄红了姐姐的皮肤才反着扣好。
他看出姐姐想要让他把镶满钻石的那一面朝内，心烦意乱才会一直扣不住，直至最后都坚持将耀眼的那一面露出才会弄红姐姐的皮肤。
他觉得很生气，但是把姐姐弄伤了又很难过。
餐桌像是战场，到处都是肆虐过的痕迹，瑠紫太累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还清醒着去收拾餐桌上的东西。
收拾完东西，她把早就高高摆起的草莓蛋糕放进餐篮中。
这一部分的切片长得很可爱，夹层里面是被调和成粉色的奶油和血红的草莓碎肉，间或黄色绵软的蛋糕层，顶端草莓挤在一起谁都不让谁。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不知道南玻有没有睡着。
走到他家楼下，看到光已经熄灭了，她想要往回走，门却打开了。
南玻好像早就等着她，等一个晚归的人。
家里的灯已经熄灭了，而路边的灯依旧亮着时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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