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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是怎么拿到的,菩檀大师拿出来的一定不会有问题,现在的真正问题是,你们准备怎么去找金猊?”纯贵军没准备去找,不过却很好奇,夏小鹏他们怎么做。
菩檀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继续着他每天的工作,打坐诵经,可是心绪却无法像平时那样平静,今日在会场里他看得很清楚,那就是金猊,他曾经救过的,在他的禅房里相处过的金猊。
顾泉看着着急得马上就准备离开的夏小鹏,笑着说:“那就你先去吧,若是我不让你先去,恐怕你也忍不住,等你回来了,我了解了情况再去也不迟。”
净觉看着菩檀的背影,总觉得师傅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不过菩檀不想说的事,是谁都问不出来的。
夏小鹏一听顾泉这么大方,立即眉开眼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开身后的椅子就往外跑。
净觉没有要听他们聊天的意思,只是刚刚想着夏小鹏想得出神,才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会儿被纯贵军的大声音吵到,才想到回自己的房间。
听到净觉关闭了房门后,顾泉拍了纯贵军的肩膀,“行了,不管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几个人不敢打探菩檀会如何做,所以也就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桌子上的那张纸上。
“你们确定那个人真的是金猊吗?我和他不熟,不过你们都是他的好朋友,你们能确定那个人真的是金猊?”纯贵军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水,“之前咱们都是亲眼看到他的尸体的,然后小鹏还给他换了衣服,最后焚烧的时候,也是在大家的见证下的,现在突然他又活过来了,不会有诈吧?”
“我说我不喜欢你提到他时的表情,金猊,不喜欢你提到金猊的表情。”纯贵军狠狠瞪着他,强势的眼神里却有几分委屈。
夏小鹏歪着头猜测着菩檀是什么意思,净觉却开口问道:“师傅,这个不会是金施主的房间号吧?”
“不明白吗?”纯贵军涨红着一张脸,好像顾泉不明白也是顾泉的错。
顾泉嗯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纯贵军,纯贵军先是低着头,闷闷地喝了好几口酒,然后猛抬头看着顾泉,他咬着嘴唇,一副愤愤然的样子,弄得顾泉更是莫名其妙了。
净觉明白夏小鹏的非常手段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想跟去,但也知道这次真的不适合跟去。
纯贵军的嘴唇被顾泉吻住,对方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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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嫉妒啊?”顾泉低沉略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纯贵军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烤着了一般,被对方说中了心思,他突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谁嫉……唔……”
半晌没人说话,似乎大家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又过了一会儿,菩檀居然先开口了,“阿弥陀佛,这件事本僧觉得还是证实一下比较好。”他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面无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净觉总觉得今天师傅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也许是觉得师傅有点心绪不定吧。
“我先去吧,我可以隐藏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况且我和金哥的感情最好,我先去比较合适。”夏小鹏说着暗暗记下了房间的号码,其实也不用怎么记,只要看上一遍就能够记住了。
顾泉嗯了一声,却没说话,净觉看着夏小鹏失望的表情,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抚对方。
顾泉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明白,他用酒杯碰了碰纯贵军的,“你不会是刚喝了几口就醉了吧?”
几个人的目光再度投向菩檀,等待着他做最后的定夺,菩檀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几个人凑上前去看了看,是一个房间的号码。
明亮的灯光下,白色的纸张上清楚的写着房间的号码,菩檀看着那上面自己写下的字迹,想着之前他扮作服务生得到的消息,这的确是金猊现在所住的房间号。
夏小鹏抢先拿起那张纸,上面的字没几个,他却看了好久,“你们说大师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我想去找金哥,他活着都不来见我们,我很想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被人给软禁了吧,会不会是那个粟水导演不让他来见咱们,而且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夏小鹏手捧着脸颊,无奈又很委屈的说着,想到自己这么惦记金猊,对方却根本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夏小鹏就很不甘心。
第四十七章 私访无果
顾泉起身,走到了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出来,转身看到纯贵军也跟着走了过来,于是就拿了两个杯酒出来。
顾泉愣住了,定定的回望着纯贵军,对方红着脸,眼睛湿润,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狗一般,他一个激动握住了纯贵军的手。
纯贵军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仿佛也意识到了顾泉想要做什么,他的脸越来越红,嘴唇咬得越来越紧。
净觉追上去,有点担忧的看着他,夏小鹏对他笑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找金哥,不是找人打架,这次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进去,你懂得。”
“是,所以你们可以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顾施主说得没错,或许金施主是有苦衷的吧,所以你们单独找他应该是个好的方法。”菩檀说着,便站起身,似乎并不想听顾泉他们的具体安排,而他自己也没有要去找金猊的意思。
纯贵军像被烫到了一般,要缩回手,却被顾泉抓得更紧,顾泉隔着吧台,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身体,两人的脸颊越靠越紧。
这件事任谁都会觉得蹊跷,大家虽然都看到人了,不过也都是在台下看到的,没有近距离接触,更没有和金猊说话,所有若真的其中有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顾泉摇摇头,“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太费脑子了,我怕我会越想越着急,只要金猊还活着,这个就比什么消息都好。”
纯贵军猛地喝了一口,突然抬头说:“我不喜欢你提到他时的表情。”
“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纯贵军看着顾泉将倒满红酒的杯子送到自己的面前,好奇的问着。
顾泉看着夏小鹏,很理解他的心情,“要不还是分头行动吧,先想办法查出来他住在哪里,然后再去找他,人多一起去不太方便,那就单独见他,这样说不定他会把苦衷说出来。”
“醉什么醉!才喝了多少酒就能醉啊!”纯贵军嚷着,引来净觉的目光,他马上又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