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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做吗？”
邱昱在楼下吹着冷风，几分钟前看到一个人影匆匆出了小区。
“不。”
荣云初却笑，“我想吃……不是说做那个……”
邱昱：“……”一点都不正经，说做饭也不好好说。
几分钟后，他还是按响了门铃，荣云初整理了下头发，过去开门，也不全打开，只开一条缝，然后自己靠在门口。
“你没走啊？这么快？”
邱昱：“……”这女人太过分了。
“没走，打车过来很贵。”
荣云初笑得乐不可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邱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这次不是有意的！”荣云初小声说。
邱昱想起上次的意外，说他心急的那次。
原来是故意撩拨。
“我刚刚有买菜……”邱昱四处看了看。
“啊？是吗？不知道哎，是不是被人丢出去了？”
邱昱：“……”
“他是谁？”邱昱下意识问出口。
“追我的。”
荣云初又补充一句，“还有，我们只是合约关系。”
像是当头浇了一桶冷水，邱昱透心凉般清醒过来。
是的，只是合约关系。
倒是他，差点陷落。
幸好这一提醒让他清醒过来。
荣云初见他发呆，将他推到厨房，手搭在邱昱的腰部。
“骗你的，在这里。”荣云初指指菜。
邱昱艰难地扯了一下唇角，“我做，你吃。”
“那我等你的大餐咯。”
邱昱点点头嗯了一声。
做完后，他默默地端上餐桌，荣云初闻到香味，自发地去到餐桌，刚好就对上邱昱直勾勾的眼神。
“看着就很不错～”
“你喜欢就好。”邱昱偷瞄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一起吃，坐我旁边。”荣云初拍了拍她旁边座位，邱昱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
吃完两人又做了，做完后，邱昱静静地给荣云初擦拭着，又忍不住问，“那你喜欢他吗？”
荣云初脸上还泛着潮红，不解地问：“谁呀？”
“就……就那个追你的，他还亲了你。”
荣云初看他强调的样子，才明白过来他是介意这个。
“你听到了？”
“这是你刚刚弄我的原因吗？”
邱昱心疼的眼神聚集在她身上，想问问她是不是哪里疼，荣云初却突然凑过来，“他亲的右边。”
邱昱：“……”
邱昱唇覆上她的右脸，“可不可以不要考虑别人？”
“只考虑我？”
荣云初心惊了惊，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
曾经她想过俘获他的心，追了没成功，她没那么多耐性去等他慢慢被感化，于是两人签下合约。
拥有后，感觉似乎又难胜从前。
这算喜新厌旧吗？她也说不清，看到他这个样子，荣云初第一反应是推开他，“别这样。”
“合约就是合约，我们不玩真的。”
像邱昱这样恋爱经验匮乏的人，心动很难，真正喜欢了却是情根深种。
荣云初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最多只觉得撩拨这个很容易害羞的沉闷弟弟是一种恶趣味，可以让她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的那种。
只是保持恋爱关系，而不是互相纠缠下去。
无论是处理感情还是床上的，她都喜欢占主导地位，她对于自己的感觉很清楚，也最怕招惹到爱纠缠的。
“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荣云初冷静地说。
“钱已结。”
邱昱心被挤压，难受得紧。
“恭喜你恢复自由身。”
“阿昱。”她低低叫了一声这个她曾经亲自起的小名。
“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荣云初说完就大步走出房间。
邱昱脑子都乱了，这结果是他没能想到的。
他在床上呆呆地想了很久，明白过来被拒绝之后，最后洗完她的小衣服，离开了。
他在想自己刚刚表现太糟糕了还是自己有什么不可逆转的缺陷。
回到宿舍，他没开灯，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床帘一拉，眼前一片昏黑。
思考着自己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他仅有的几次体验都是和荣云初，印象中她觉得不错。
或者是最近比较疲倦，没有发挥好，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没睡好，大概没有给她更好的体验。
又或者是他说不出什么哄人开心的漂亮话，总是像个呆子一样，只会忍不住闷哼。
关于床上的表现他都反思了个遍，对于现实中的自己，他难以用言语描述。
门把转动的声音，证明钱俊一行人回来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前段时间和昱子在一起的女人了！”
“俊子，昱子万一在宿舍呢？别说了，被他听到影响感情。”
“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哪来什么感情？不过就是拒绝的理由多一条了！”
“他要是回来肯定在底下学习的，前段时间还和昱子在一起，这才过几天，又换了，这女的也太水性杨花了！”
邱昱却突然搅开帘子，“什么水性杨花，别瞎讲！”
“原来你在宿舍啊！”钱俊尴尬地笑笑，“你们怎么样了？”
“啥都没有。”
众人一片啧啧声，然后心领神会地互相看了一眼。
—邱昱可能真的是同性恋。
他们在心里更加坐实这一点。
然后邱昱直愣愣地躺下，后脑撞到床栏，砰的一声。
很痛。
他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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