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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钏清楚程月瑶打工的原因，关切的问：“寄住那边的钱，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有需要就告诉我。”
“恩，已经还了一半了。没事的。”程月瑶总是露出那种懂事的表情，这才更让人心疼。
林羡钏知道她的坚强，也就不再多说，温柔的轻拍了几下她的额顶：“你已经很努力了～”
话题围着程月瑶打工的工作说到她的休息日安排，正好这时候林晓袅做好饭，端着菜进了屋，三个人来回一两趟进出厨房，很快4个菜一个汤和三碗饭就上了桌。
林晓袅会做饭，因为从小家里父母就忙，时常出差，所以偶尔就会下厨，但其实林羡钏的手艺更好。
说起这个，林羡钏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本来我说我来做，中午晓袅非要抢着做～晚餐让我来吧～”
程月瑶说了要帮忙做晚饭，林羡钏倒是一改刚才的态度，一口答应下来。
明明刚才她要帮晓袅，林羡钏还心疼的把她拉走了。
林晓袅心里一阵嘀咕，知道哥哥这是有小心思。
抛开这个问题，吃过午饭林羡钏让两个女孩去卧室聊天，自己干净利落的收拾起了桌子。
洗完碗，出门丢垃圾，一开门就瞥见苏宴那辆低调的不像他风格的奔驰停在不远处。
苏晏的车停在林家斜对面的空地上，既不打算遮掩也没打算彰显存在感的距离。
林羡钏难得的脸色显露出难看，砰的一声把门甩上，转头正好迎上林晓袅来拿饮料和点心。
林晓袅吓一跳，毕竟哥哥从不发脾气，现在这种摔门的行为简直太异常了：“哥？？”
“抱歉，手上有水一滑没注意力道～”林羡钏隐忍着情绪，眼睛眯着笑，声音放平变得温和，的确看着和平时并无异。
林晓袅这才放心了拿着零食离开了。
给两个女孩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林羡钏下午也回到自己房间。
自从上上周六去酒吧跟苏宴谈过一次回来后，他独处时候情绪就一直很差，晚上连续好几天都失眠到半夜不说，也的确食不下咽。
以至于他虽已经尽全力掩饰，但今天的状态依然显露着疲惫，身形也瘦了一圈。
林羡钏此刻也在盯着手掌发呆，这些天他总是会愣神。
有时候和父母一起吃饭时候也是，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此刻他正盯着手心里一个与他风格完全不符的粉色护身符，那是他出国前程月瑶送他的平安符，他天天贴身带着。
这些日子，他时常像现在这样，拿在手里一看就是一下午。
今天程月瑶看林羡钏的眼中也有一丝担忧，她没明说，只是在午饭时候让林羡钏多吃点。
浅浅一句，林羡钏中午就多吃了不少，在林晓袅看来差不多是他以前饭量的七成了。
林羡钏此时回味着那个关切的神色，却苦笑了起来。
这几年在心理医生这条路上，他也算是阅人无数，他人眼中的情感终归有迹可循，林羡钏的敏锐比旁人只多不少。
而程月瑶的关切，真的就只是出于善良。并没有包含任何特别的爱意。
走到窗边，看到那辆车依然停在原地，林羡钏深褶的双眼皮一沉，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胸口有一阵阵闷痛，仿佛是车里的人隔空一拳拳的打在他的胸口。
第26章
苏宴从中午目送程月瑶进门后就没走，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车，坐在车里盯着林家的大门出神，眼神冷漠又尖锐。
紧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处泛白失去血色，连着手臂的青筋暴起，无一不明示着他此刻憋着的情绪。
就这样坐了三个多小时，他拿起烟叼在嘴里，却迟迟没点燃。
想来这两周苏宴烟酒不沾，即便送程月瑶到陆城皓店里，也都是只喝饮料，因为要开车不喝酒没问题，但陆城皓发现苏宴连烟都没点一根。
在又一次递烟给苏宴，被苏宴回了一句【不抽。】之后，陆城皓疑惑地抛出一句优美的中国话：“你他妈又犯什么病呢？”
苏宴以前说过，他心情不好才会抽烟。但陆城皓回国这一年多，苏宴好像每天都在抽烟，只是量多量少的问题，这怎么看都只是形成习惯了。
虽然苏宴没回答，但陆城皓猜着：“是我们小明星月瑶不喜欢烟味才戒烟的？”
见苏大帅哥眼皮肌无力一样坠着不说话，陆城皓又问：“总不能是之前一整年每天都心情不爽吧。”
“还真让你猜对了。”苏宴依然嘴角似笑非笑，却格外直率的认可了陆城皓的猜测，她离开后的两年多，他哪怕一天也好，都没有走出过那些痛苦。
回忆起昨天跟陆城皓的对话，苏宴把叼在嘴里的烟揉烂扔在脚下，浅米色的纯羊毛脚垫上散落了一地深棕色烟丝。
把头抵在方向盘上，苏宴尽可能深呼吸，让绷紧的神经放松一点不要超过负荷。
他很怕自己会抑制不住冲动去砸开那扇不远处的大门。
头脑昏昏沉沉的胀着，一想到这种状态要扛到明天上午甚至中午，苏宴就烦躁不安的难以自持。
苏宴阖上眼睫，缓慢的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或许是因为最近两周实在是休息的太少了，苏宴在昏暗的车厢里伴随着阵阵头疼浅眠，眼前都是程月瑶的玲珑曼妙和动人眉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汽车轻微的发动声音和暖风口的呼声外一切万籁寂静，窗外天已经黑透，不远处林家也只剩下一窗盏灯还亮着，不知道是谁的房间。
苏宴一低头，脱口而出一句：“草……”
心里暗骂自己是欲求不满的禽兽。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做春-梦。
又不能就地解决，也只能扛着一阵阵的炙热脉动和抽痛，等自己冷静。
这情况源自于程月瑶对自身杀伤力的无意识。
虽然同寝在那张king size上的两端，但两个人之间的间距哪能谈得上绝对安全。
程月瑶似乎莫名的放心，背对着他总是能先一步入睡。
说实话苏宴依然两周真的很难熬，倒不如说作为一个健全的20岁男性，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安稳睡好，反而可能大有问题。
程月瑶对自己的魅力可能毫无认知。
这些天总会洗完澡毫无防备的穿着轻薄的睡裙出现在卧室。
苏宴假装看杂志或玩手机，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点闲聊的话，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她身上飘，像个管不住自己尾巴的猫。
她身上薄薄的罩着几丝浴室氤氲的湿气，散乱盘在脑后的长发下露出纤长细嫩的颈部。
苏宴不争气的本能光是多看几眼，都要呼之欲出。
而这样的程月瑶还每天睡在他眼前，即便背对着他，脊椎骨和肩部曲线也清晰可见，而那随着卧姿而贴在腰身和臀部的丝柔布料，也精巧的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
那曲线就像过山车的索道，高低错落引着别人的一颗心猛烈而兴奋的勃动。
至于为什么能看到这样的曲线，主要还是要感谢努力为人民服务的市供暖系统。
程月瑶本来盖紧的被子，总会在睡着后不知不觉的因为暖气太热而滑落到一边。
程月瑶每晚12点前一定会睡着，一开始是安安静静的蜷缩着，然后睡熟后就会神展开四肢微微变换姿势。最初怕她深夜噩梦惊醒，所以不安的情绪让苏宴睡不着。
而之后的睡不着，就只能归咎于年轻气盛了……
听着她轻而匀称的呼吸，身上淡淡的甜香味直往鼻腔里钻，几缕长发散在白皙的肩颈上。
睡着的她总是让苏晏觉得恍如梦境。一些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迸发在大脑里。
她的一切都足以冲击一个20岁青年的理智，更何况这些还如此鲜活的聚在一起挑动人心，欲-望的烈火在身上烧的劈啪作响。
每天只能就这样熬到半夜，几乎每天都只能睡4、5小时，胡乱的揉了两把头发，打开车门，已近深夜，冷空气随着门缝扑面而来，从车内的暖气中抽身而去，苏宴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头依然有点阵痛，但昏沉不再。
该不会真的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苏宴对自己的自持力有点不安。
除了来之前吃了些速食的馄饨以外，一整天都滴米未进，苏宴出来吹了一会儿冷风，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发颤。叹了口气又坐回车上，调整了一下座椅，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躺资。
程月瑶今天吃完午饭就在晓袅的房间里陪晓袅看了两部她诚挚推荐的电影，一部是魔法相关的童话改编，一部是林晓袅最喜欢的超级英雄电影。
傍晚，林羡钏接了通电话，说是林母有个要用的材料出差忘了带，需要扫描和发邮件给她，于是这个工作就被林羡钏安排给了林晓袅。
林晓袅不需两秒就参透了哥哥的小心思，做了个鬼脸就溜达到母亲的书房去了，留下程月瑶在厨房帮忙。
其实说是帮忙，林羡钏也就让她帮忙洗了个菜，他虚掩着心底的小火苗，淡淡的问起：“现在住的还方便吗？”
程月瑶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停顿：“可能比在宿舍方便些。”
林羡钏手下切菜的动作一顿，手指上划了个口子：“嘶——”
极轻的吸气声依然传入了程月瑶的耳朵，她立刻一脸惊慌的拉过林羡钏的手放到水下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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