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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程月瑶和林晓袅道了谢就回去上下午的课。

    上一次是程月瑶莫名的哭了，苏晏赶过来，俩人在陆城皓面前也没太久的接触。但这次，吃饭这个过程，陆城皓算是看明白了，当初苏晏说的那句【我怕梦醒乐】原来不是一种夸张手法的形容词。

    这吃了一顿午饭，林晓袅差不多就看明白了，对苏晏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其他人，另一种是程月瑶。

    聊天的内容貌似是苏晏在附近买房的事情。程月瑶一边细嚼慢咽的吃着烤鳗鱼，一边想起了之前微信上苏晏说过他搬家了。

    林晓袅知道程月瑶受欢迎却从来不接受的原因是心病，但她觉得苏晏跟那些人不一样。观测他人情绪和敏感的体察到一些细节，这点林晓袅可能挺有天赋，大概也跟自己学心理学专业的哥哥有关系。

    “你连喘个气都在看她眼色，你还是不是苏晏啊？”陆城皓掐了烟蒂站起来，感觉头疼似的胡乱的揉了一把自己标志性的红头发，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油然而生。

    要是平时有异性要加微信，苏晏和陆城皓都会拒绝，所以林晓袅刚说第一句他们差点下意识就习惯性的拒绝了。

    抬头正好撞上苏晏看向自己的目光，程月瑶又低下头，到嘴边的【恭喜乔迁】也没说出口。

    林晓袅心里关于程月瑶的拼图又拼上了一块。

    “哎……酒吧里以前有个追你的，人家说你看人的眼神跟野狼一样。”陆城皓吐了一口烟云：“你知道你看程月瑶时候是什么眼神么？你跟个舔狗似的……”

    苏晏在心底自嘲。

    第8章

    吃饭期间大多是陆城皓和苏晏聊天，林晓袅偶尔搭搭腔。

    但林晓袅那诚恳的后半句，的确让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程月瑶虽然阴差阳错的在食堂或校园里见过苏晏几次，但也就是视线对接的一瞬她先避开，连招呼都没能打，关系自然也有什么进展，程月瑶的情绪波动也随着见到的次数越来越多。

    程月瑶回来后发现一桌子菜都放好了，但苏晏和陆城皓没在，林晓袅说他俩出去抽烟了。

    程月瑶却回了一句【不认识】，这种伤人的行为不是程月瑶的风格，当时看月瑶的神色似乎是她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肯定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

    今天真的面对面跟苏晏接触下来，林晓袅才觉得，他跟传言的好像不太一样，虽然看别人时候的确高高在上又狂妄。但在程月瑶面前，他就像管不好情绪的中二少年，眼底的温柔根本藏不住，偶尔会紧张偶尔会不知所措。

    刚刚出去抽烟，陆城皓蹲在店外，有点无奈：“苏晏，你他妈也太卑微了吧？”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深夜，其他室友都早早回家去了，程月瑶又一次在凌晨做噩梦哭醒了，她轻轻叫了一声晓袅，然后爬到林晓袅床上，跟林晓袅谈了一晚上心。

    林晓袅把高中同学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陆城皓之前虽然陪着苏晏喝了一星期酒，也见证了他好几次突然抽风发脾气。但真的见到他跟程月瑶相处，这是第二次。

    苏晏没答话。

    那之后她知道了苏晏是月瑶高一到高二下班学期前段的同学，同桌。也知道他曾经对她有多好，虽然字里行间，程月瑶没有说自己喜欢苏晏，但她却没有否定苏晏在她回忆中有多特殊。

    林晓袅细细揣摩程月瑶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一点点喜怒哀乐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很清楚，程月瑶的心病或许苏晏能治。

    但是这开学快要3个月了，苏晏似乎并没展开什么追求攻势，让林晓袅有点奇怪。

    苏晏看程月瑶的眼神是写满了喜欢，凭他的颜值，早就应该A上来才对，却这么小心翼翼的维持距离。

    林晓袅想起入学第一天问路时候的事情，谁都能看得出来，苏晏认识程月瑶。

    学长学姐们都说苏晏是个飞扬跋扈的人，肆无忌惮，谁也不放在眼里。跟教授说话都是用下巴的看人，课程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时长一副懒散的神态在酒吧街附近出现，臭脾气出了名。

    何况那首歌，她当初只长了前半段，在那之后苏晏才知道，歌词的最后也是离开。

    现在再为她放一场烟花，她还会在情人节时候给自己唱一首《几分之几》么？

    林晓袅稍显严肃的补了一句：“月瑶就麻烦您们多关照啦～”

    之后林晓袅虽然没追问过，但程月瑶在遇到苏晏之后那些天状态都特别不好。她做噩梦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多。

    苏晏依然没说话，就沉默的抽这烟。

    “吃饭吃饭～”陆城皓和苏晏抽烟回来，大家开始吃饭。

    “虽然陆城皓人挺好的，但毕竟你打工的地方是酒吧，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你可千万别憋屈啊！”林晓袅一脸担心的叮嘱着：“你也多依靠一下苏晏学长吧，好歹也是……”

    那个敢爱敢恨，敢无所畏惧追在她身边的苏晏，早就死在几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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