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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对他笑,“谁让我家先生宠溺我呢?”
话毕,外头护士站有护士慌慌忙忙说,“岑医生,你可来了,你负责的15床病人家属都来找你好几次了。”
这个科室就岑沫一个姓岑的医生,这都九点了,她才来?
第24章 那个男人
岑沫走进医生办公室,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说话的护士,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不是来了吗?又不是没请假,那15床的家属就是事多,反反复复说了很多遍的事一直在问,别理就是了。”
邹颜青和陆华卿纷纷抬头看向她,她头发上的簪子倒是和平时的不太一样,一定是她那个男朋友送给她的,只是眼光不太好,太过于张扬了。
不过,倒也符合她做人的风格,陆华卿淡淡一笑。
岑沫回头来,看见几个人纷纷看着她,尤其是还有陆华卿,吓得连脚步都停下了。
陆华卿怎么突然来了?难道她都知道了?
“昨天请假一天,今天请假两小时,身体好些没有?”邹颜青问。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因为请了假,来得迟,所以路上有些堵车。”岑沫过来对陆华卿笑笑,“卿姐,你不是婚假么?怎么今天来医院了?”
岑沫见她还没有换衣服,不像是来上班的样子,心里更是有些心虚。
她不敢让人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丈夫,傅墨琛还睡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陆华卿是怎么回答她的,她忘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认真听,就只记得她笑得有些淡,又点点头的样子。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上,只是有一种回忆反复涌上心头。
前几天,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医院停车场找到她,给了她一个盒子,还带给她一句话,说有人记得对她的承诺,当时她就知道一定是那天晚上在停车场的那个男人。
回到车上,她就迫不及待打开了那个盒子,是一枚铂金的簪子,铂金本不算什么,主要是上面的雕花无比精致,一看就是定制,还有上面的宝石和钻石,都是真的。
她爱不释手,对着镜子,就把头发挽了起来。
陆华卿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虽然她是陆宥胜的女儿,可她没什么钱。
她再也不用学着陆华卿去买那些东西,她真希望有一天,陆华卿看见她头发上的簪子,可以问她哪买的,可以对她满眼羡慕。
再后来的一天,她终于和那个男人见面了,她穿得很有女人味,带着自己首饰中最贵的,涂着烂番茄色的口红,披散着大卷发,还踩着高跟鞋,喷了香水。
可当他看见那人是傅墨琛的时候,差点儿腿都吓软了,她在婚礼上见过他,她确定,他就是陆华卿的丈夫。
那个时候,她总在想陆华卿问她的问题,那天晚上在停车场,到底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什么奇怪的场景。
傅墨琛是她的丈夫,万一有一天,两人把话说穿了,那她定要被千夫所指,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她颇为害怕,可是傅墨琛对她十分温柔,他英俊多金,不仅对她颇为大方,往人群中去,还很有面子啊,她享受那些女人看她时投来羡慕目光的样子。
于是,就在她方寸大乱的同时,还是和他肆无忌惮的进行下去了。
陆华卿回国那天晚上,她不是什么都没看见,相反,她十分深刻。
她看见车上的傅墨琛时,傅墨琛拉住了她的手,一直说,“不要走,我需要你,我不会辜负你的……”
刚开始,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害怕着,片刻时间的思考,便把陆华卿移去了自己的车上。
第25章 标签
本来是因为,傅墨琛在车上,她移他移不动,只能把陆华卿扶去了自己车上。
可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傅墨琛就抓住她不肯放手了,他长得那么帅,又有钱,如果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一定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于是那头拉拉扯扯,她便上了车,解决了他的问题。
她知道陆华卿只是感冒加偏头痛,根本不会有什么大事。
巧在那天他穿着和陆华卿一样的大衣,连颜色在晚上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
见到傅墨琛马上就要清醒过来,岑沫将自己一张名片丢在了车垫上,又将准备好的的口罩挂在左边耳朵上。
她低着头擦眼泪,正巧让他看见了这一幕。
“我……”
听见他的声音,她仿佛吓了一跳,赶紧擦了眼泪,将口罩戴好,“既然醒了,你还不快走,还想我怎样?”
说着,她捡起外套就下车,慌慌张张地就跑了。
回到自己车子上,看见陆华卿还是晕倒的状态,这才开车把她送去了医院,给她打针。
安排好她,再回到停车场的时候,傅墨琛已经离开了,地上的鲜血也被人清理干净了,她把陆华卿的车开去了医院停车场,又抓紧清理了车上的血迹和各种痕迹,在心里编好了说辞,这事才算完了。
幸好,虽然陆华卿觉得奇怪,反复问过她几次,却也并没有怀疑什么。
整个上午,岑沫都沉浸在这样的思绪里,一边工作,一边心不在焉。
硬是到了中午在休息室迟午饭,才回了神来。
有人说:“我看你以前也不太喜欢拿簪子挽头发,倒是陆主任几乎天天都这样,怎么这两天天天戴着它?是不是因为是男朋友送的,所以格外稀罕?”
岑沫扬起下巴一笑,“干嘛搞得好像发簪就是她的专属标签一样?我就不能这样么?”
那人接着说,“那是,她那发簪一看就是某宝上淘的十来块的水货,哪像你这个,一看就是定制的,多华贵啊!”
陆华卿因为今天还没接手病人,不太忙,午饭是去饭店吃的。回来住院部的时候,恰好经过休息室,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笑着摇摇头,往护士台走去,护士台的护士长杨华黎,瞅了那边一眼,翻个白眼,“陆主任,是岑沫又在炫耀了吧?一捧花,一支发簪而已,炫耀几天了,真无语。”
陆华卿笑笑,不接她的茬,只问,“她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我都不知道呢!”
杨华黎撇了撇嘴,“鬼知道,反正就这两天爆出来的。”
“大家有没有见过她男朋友?是不是帅气多金?”陆华卿手肘搁在台上,撑着脸,跟着大家一副八卦模样。
杨华黎摇摇头,“没人看见过脸,就接她下班那天,在楼下看见个背影,反正特别高,衣品也好,应该还不错吧,她自己是说人家很有钱的。一闲下来就提她男朋友,各种炫耀,大家背地里都受不了。”
岑沫一直就这样,陆华卿什么样,她就什么样,她有什么,她就一定也要什么。
第26章 皇冠
陆华卿小时候和爷爷生活在乡下,岑沫是发小,和她一起跟着爷爷学中医。
某年生日的时候,陆华卿得了一件公主裙,岑沫也去买了一件差不多,甚至比她更公主风的,后来她要帮爷爷做事,就常常绑个马尾,穿件T恤加牛仔裤,岑沫便也变了风格,学着她的样子买衣服。
长大后,陆华卿爱穿简单的旗袍,留起了黑长直的发型,岑沫也买了旗袍,留起了黑长直,后来大约觉得少了些味道,就把长发烫成了大卷。
为了配合古装的发型,陆华卿就买支簪子挽头发,要做事的时候也方便,最重要是因为她经常忙到不知道发绳丢哪儿了。
岑沫看见了觉得她这样好看,找她要了链接,也买了支一模一样的,还特意向她学习,头发是怎么靠一支簪子挽起来的。
这些年,从小到大,她几乎一直这样,有时候陆华卿甚至觉得奇怪,她为什么总要学她?明明她自己其实也很好看的。
岑沫是一个让人相处起来,挑不到什么错处的人,她总是待人礼貌亲和,笑脸盈盈,说话又从来不尖锐刻薄,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大家从来都从她嘴里听不到一个“不”字。
她总会顺着别人的话说,她总会刻意逢迎,让人觉得很舒服。
但时间久后,陆华卿总觉得看不清岑沫这个人,她仿佛没有自己的立场,没有自己的原则,她永远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她永远摸不透她的真假和性情。
真正让陆华卿对她心生戒备的,是十岁那年的生日。
那天大概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裳茜竟然贵足踏贱地,去了乡下给陆华卿庆祝生日,美其名曰:送生日礼物来了。
但其实是来炫耀前一年,陆宥胜送给她的公主皇冠,璀璨夺目,真金白银,一番炫耀和嘲讽之后,再告诉她,自己今年得了更好的,要把这个皇冠送给她。
陆华卿知道她不怀好意,但当场却没拒绝掉,本想回头有机会再还给她,却不想一转身东西就不见了。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找那个皇冠却找不到。却不想偶然有一天去了岑沫家里,竟在她家里看见了这东西。
她问她,为什么东西在她家里。
她却说,是在她家门外的马路边上捡的,根本不知道是她的东西。后又接连对她道了好多歉,诉说自己的委屈,又舔着脸哄她,陆华卿实在招架不住她这些做法,这事也便作罢了。
可陆华卿知道,自己至多也就是追着陆裳茜的车子去了外面,根本没有把皇冠掉在地上过,再后来,东西就一直放在抽屉里,从没出过自己的卧室房门。
从那以后,陆华卿再也不把重要的事情和心情让她知道,只是岑沫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她上学,玩耍,高捧着她。
陆华卿正出神,直到岑沫那张脸出现在她面前,她发簪上的流苏还真的是挺晃眼,“卿姐,婚嫁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呢?”
第27章 你喜欢她?
陆华卿回过神来,道,“前几天墨琛还不太好,我在家守着他,这两天他好多了,你又突然谈了男朋友,我这不是好奇心使然,就想来八卦八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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