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2/2)

    “……”麻姑听是庆阳郡主做的,没有再问,只是吩咐扈十七剪开陆淮安身上的衣衫,她则抱了一罐药酒过来,用帕子浸了,小心翼翼的帮陆淮安擦拭。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落在陆淮安的耳中,只片刻便兴起燎原之势,原本还沉闷的心脏突然就冷了,他不想再白白熬下去,突然出手抓住徐公公挥来的藤条,攥在手里,瞳孔散发着冷漠,一字一句的看着庆阳郡主道,“母亲既然这般厌恶我,不如分家罢。”

    扈十七小声咕哝,“除了郡主,谁还能伤了咱们将.军。”

    徐公公是看着他大哥长大的,心自是偏向那边,对着他从来不会有半分心软,不过片刻,他已经挥动了几十下藤条。

    “不必!”陆淮安强行保持着清醒,吩咐道,“回琼苑。”

    “是,郡主。”静孺姑姑领命退下,向外走,庆阳郡主则搭着静月的手回了寝房。

    庆阳郡主嘴角抽动,良久后,怒声吼道,“我不许!你想分家除非我死!”

    庆阳郡主放下手中的茶盏,冷冷看了他一眼,“你立刻放了放了庞郡主,再好好的向庞国公夫妇赔罪,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见过母亲。”陆淮安收回眼风,上前行礼,微微躬了身子。

    庆阳郡主一直强压的怒火终于还是在此刻破了功,她抓起手边的茶盏就差陆淮安脸上砸去,“你敢不听我的话!”

    陆淮安侧首避过,神情失望而冷淡的看向庆阳郡主,“这么多年来,母亲始终如此,从不肯听儿子的解释,总是只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分家”二字音落,庆阳郡主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紧紧的叩着桌案,颤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公公捧着拇指粗的藤条上前,行了一礼,“是,郡主。”

    “畜生,你这个畜生!那是你亲大哥!”庆阳郡主被陆淮安气的嘴唇颤抖,雍容全失。

    扈十七闻言只能从命,小心的护着他往琼苑而去。

    “你还敢狡辩!”庆阳郡主越发恼火,食指指着他怒不可遏道,“你敢说你没有养外室,还是没有为了那个外室谋官、没有为了她大闹庞国公府,给庞郡主喂毒?”

    陆淮安能察觉到,他的后背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忽然,他踉跄了一下。

    药酒抹在伤口处,火烧火燎的疼,陆淮安却连一声都没有哼。

    至于他大哥和敏琮,那是他母亲的心头肉、心尖儿,向来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庆阳郡主见他到这个份上还不服管教,侧头冷冷的看了徐公公一眼,“请家法。”

    陆淮安又将手里的地图看了一遍,圈出几处重点搜查的地方,交给麻姑后,才离开琼苑往镇国公府而去。

    陆淮安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他深邃的眸子低垂,含着一抹冰冷的嘲意。

    陆淮安轻磕了下眼皮,没有任何动容,他平视着庆阳郡主,苍白的唇开合,无情道,“你没得选,分家,我可以净身出户,不分家,爵位我不会再拱手相让,你想让陆秦安在我的手下讨生活吗?”

    陆淮安没想到他的母亲会这般直接,微微挑眉道,“若是儿子不肯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公公闻言,朝陆淮安拱了下手,“二公子,请恕奴才无礼。”他话落,毫不留情的抽在陆淮安的背上,上好的锦缎顿时裂了一片。

    庆阳郡主还想抓起桌上新欢的茶盏砸向他,但却被他背上淋漓的鲜血给看呆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她到底做了什么。

    再想到答应庞国公夫人的事也没做到,整个人都疲惫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静孺,“你去客院走一趟告诉庞国公夫人,庞郡主的事我怕是帮不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也别叫她再来烦我,我倦的很。”

    “是鲁氏掳人在先……”陆淮安试图解释,庆阳郡主却忽然起身,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逆子,你还胡言乱语!”

    话落,他再不给庆阳郡主开口的机会,径直转身离开。

    静孺姑姑应了一声,福身退下。

    再说陆淮安,他一出主院的门,瞳孔就涣散起来,身子一阵摇晃。

    回到琼苑,麻姑看到陆淮安身上的伤,精巧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怎么伤的这么重?”

    麻姑一直留在琼苑,她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外面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扈九走了进来。

    庆阳郡主又看了陆淮安一眼,“给我打,打到他认错!”

    “我说,母亲既然这般厌恶我,那不如分家罢。”陆淮安一字一句道,他的眼神是庆阳郡主从未见过的平静和决绝。

    动刑的人是徐公公,她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想开口斥责一句,但念及对方跟了她多年,到底没张开口。

    庆阳郡主见了,只是冷笑,“你不是向来骨头硬吗?如今也会装了?”

    “将.军!”扈十七叫了一声,连忙搀扶住他,道,“要不先回松风院给您上药?”

    陆淮安攥紧了手,目光冷淡的看着庆阳郡主。

    陆淮安只是冷漠陈述,“可他从未尽到一丝一毫兄长的责任,不是吗?”

    他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庆阳郡主已经穿戴整齐,身边徐公公捧着家法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处理完伤口,他换了一套衣服,坐起身问道,“扈九和扈三他们可有消息传回来?”

    这根藤条虽说是镇国公府的家法,可向来只会用在他的身上,从小到大他不知挨过多少次。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