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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出去吩咐伙计,谢令青则请裴卿卿去楼上雅间坐下,麻姑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裴卿卿。

    到了雅间,裴卿卿与谢令青闲话起来,不知不觉就说到对方新婚的妻子,裴卿卿微蹙起眉头,吩咐麻姑,“我记得马车上矮几的抽屉里有只锦盒,你帮我取过来。”

    她的态度再自然不过,麻姑却有些迟疑。

    谢令青见状,不由怒道,“你这丫头,就是这样伺候你家主子的?”

    “你是要我亲自去吗?”裴卿卿倒是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麻姑,淡淡的询问。

    麻姑无奈,只好退了出去,她确信,以她的速度,裴卿卿不可能会出什么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裴卿卿后脚就严肃的看着谢令青问道,“谢公子,你之前对我许过的承诺还做数吗?”

    谢令青也发现裴卿卿不同寻常的沉肃,忙道,“自然是作数的。”

    裴卿卿松了口气,下一刻,她一撩袍摆,直接在谢令青的面前跪了下来。

    谢令青倒是猜到裴卿卿有事求他,但怎么没想到她会直接跪他,他口中一面念叨着“你这是做什么”,一面弯下腰伸手扶她。

    裴卿卿在他的搀扶下起了身,然后语速极快道,“这件事可能有些危险,但若是行事周密,也可能会死无对证,我只说一遍,谢公子若是同意,这几日便开始准备,若是不同意,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接下来,她将自己想到的脱身之法说了一遍,刚说完,外面就想起一阵脚步声,接着麻姑推门走了进来。

    她将从车上取回来的锦盒递给裴卿卿,裴卿卿打开后看了一眼,道,“这支湖笔就当是我送给尊夫人的礼物。”

    谢令青这才反应过来裴卿卿非要麻姑去取这只锦盒的意图,原来是送给朗月的,他连忙伸手接过。

    跟着,两人又说起别的,但谢令青到底是新婚,总是三句话又拐回他的新婚妻子朗月身上。

    裴卿卿听闻朗月喜欢书画,想了想又道,“我府上倒有几副不错的书画,想必尊夫人会喜欢,回头我让人送去给你府上。”

    谢令青笑弯了眼,“这怎么好意思。”

    裴卿卿淡淡一笑,“往后我来书肆选书,你少赚我几分钱就是了。”

    谢令青笑得见牙不见眼,“若是能讨得我夫人欢心,就是整间书肆送你都是可以的。”

    裴卿卿不置可否的端起手边的茶水饮了一口。

    掌柜的一直过了一个时辰才将书送过来,麻姑将书接过,裴卿卿便提出了告辞。

    谢令青亲自送她下楼,目送她离开。

    “姑娘,我们现在是回府吗?”可能是刚才离开了裴卿卿一会儿,现在麻姑的心总是有些不安。

    裴卿卿看了她一眼,却道,“再去旁的书肆看看吧。”

    “是。”主子要逛,麻姑只能答应。

    如此,两人又逛了几家书肆,待的时间都不短,一直到了午后,裴卿卿才带着麻姑和半车厢的书回府。

    琼苑中,陆淮安早就离开。

    裴卿卿梳洗后,自去了书房,她让麻姑守在外面,自己用了最快的时间将记忆中的令牌画下,待宣纸晾干后,将其塞入其中一幅书画的夹层,然后开门递给了麻姑,“让人送去谢公子府上。”

    麻姑之前有吩咐人帮裴卿卿送过曲江楼的头筹花灯,此刻不消多问,接了书画便朝外走去。

    裴卿卿看着麻姑离开,心中越发沉静。

    她不知道谢令青会不会冒险帮她,但总算是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用过午膳后,她便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书,整理完后,又随手取了一本带回房中浏览。

    一直到亥时末,她才有些困,刚准备放下书,却净房沐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陆淮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额角明显伤了一片。

    裴卿卿挑了挑眉,将书合起来,行过礼后,指向他的额角,“大人怎么受伤了?”

    陆淮安眼底一片深沉,带着几分冷漠道,“敏琮砸的。”

    敏琮,这个名字裴卿卿知道,是镇国公府世子陆秦安的独子,也是陆淮安的亲侄子,今年好像是七岁。

    她低下头,默默的去多宝阁上取了伤药,冲他道,“请大人坐下,我帮大人上药。”

    陆淮安听她这般说,一撩袍摆,大马金刀的在罗汉床上坐下,裴卿卿先用帕子帮他擦去额头上沁出的汗滴,然后才则拧开瓶塞,挑了一点淡绿色的晶莹膏体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她的动作不甚温柔,陆淮安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上完了药,裴卿卿想转身离开,陆淮安却突然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自己怀中,裴卿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躺在了他的腿上,捏着药瓶的手腕则被他用力的捏着。

    “大人……”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却先一步攫住她的眼神,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

    裴卿卿能察觉到他身上的紧绷,还有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一时间,有些惶恐的哀求,“大人,你弄疼我了……”

    陆淮安听到她呼痛,理智勉强复苏一些,放开了她的手腕。

    裴卿卿趁他不注意,直接从他身上跳了下去,与他对视着,一步一步的朝后退去。

    待撞到屏风后,她转身想跑,可陆淮安就像搏兔的狮子一般,在她逃脱之前,扼住了她最脆弱的后颈,“连你也想离开我?”他扼住她的脖子,从后面逼问。

    “不是,”裴卿卿想要狡辩,但陆淮安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此时此刻,她是他的唯一的温床,是他的纾解,也是他的发泄。

    她既不肯温柔的接纳他、抚慰他,那就别怪他控制不住自己,亲自攫取、强取豪夺。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温情的折磨,是裴卿卿最痛恨的,却是陆淮安的惯例。

    待一切都结束时,束缚过她的锦缎已经在她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痕迹,而陆淮安背对着她,连呼吸都很微弱。

    裴卿卿歇了很久,身上才有一点力气,她慢慢的移下了床榻,往净房走去……

    等她再出来时,陆淮安已经睡过去,她垂了垂眼眸,走向床对面的软榻。

    次日,天还未亮她就起来了,陆淮安额角的伤口经过一夜的休养,倒是好了不少,只是神情萎靡,瞧着极为颓废,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她道歉。

    但裴卿卿却在他开口之前转身离开,出了琼苑。

    陆淮安因着头上的伤,又告了几日的假。

    裴卿卿回琼苑的时间越发晚,总是在陆淮安躺下后。

    陆淮安能察觉到两人在渐行渐远,明明夜里就在一间寝房之中,但之间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他也不急着化解,他以为两人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直到,七日后的夜里,裴卿卿过了子时还没回来。

    他额角上的伤已经消下去,心神不宁之下,打算亲自出门看看,但刚走出琼苑,就见引泉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他的身上有多道深可及骨的刀伤。

    “怎么回事?”陆淮安的瞳孔急剧收缩,双手颤抖的扶住引泉质问,“卿卿呢?她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引泉失去意识前,眼神涣散的看了自家将.军一眼,气若游丝道,“在玉桥大街,公子被劫走了……”说完便晕了过去。

    扈九见状,先吩咐阍者去叫麻姑,然后才看向陆淮安道,“属下这就带人去玉桥大街搜查!”

    陆淮安眸光锋利如刀,“活要见人……”后一句“死要见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待麻姑将引泉接过后,他直接翻身上马,长腿一夹马腹,如箭一般飞驰而出。

    扈九赶紧也上马追了上去。

    到玉桥大街,只见劫持现场已经被刑部的人包围,为首的人正是宋厉。

    宋厉看到有人策马而来时,就猜到是陆淮安,是以,陆淮安刚将马停下,他就已经走到他面前,拱手疏冷而客气的叫了一声“将.军”。

    陆淮安见是宋厉,收了浑身戾气,沉着脸问,“可有查出些什么?”

    第039章 她死了

    宋厉抬头看向一旁的坊墙,示意陆淮安过去说话,陆淮安随他走了两步,低声询问,“有什么线索?”

    宋厉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他,“这是我在事发现场北边找到的。”

    陆淮安攥着令牌,剑眉紧拧,“这令牌上的图案有些眼熟。”

    “是晋宁鲁家的族徽。”宋厉解释,他长于断案推演,平素涉猎的内容极广,少有盲区。

    陆淮安将与裴卿卿有怨的人快速疏离了一遍,掀唇道,“是庞国公夫人鲁氏。”

    宋厉沉静的看向他,“裴姑娘现在是朝廷命官,趁着天色已晚劫匪还未出城,入宫请旨封城未必不可,只是这样难免打草惊蛇,你的意思呢?”

    陆淮安紧绷着脸,“你先入宫请旨,我带人去庞国公府一趟。”

    “可!”宋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陆淮安带人直往延政街而去。

    庞国公府后院已经寂静一片,主子都歇下了,得知陆淮安登门,迎出来的是匆匆忙忙穿了衣裳的管家。

    “老奴见过陆将.军,不知将.军深夜到访所为何事?”管家恭敬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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