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到午后,果然有御前公公来宣旨,裴卿卿因为赈灾有功,被擢升为工部员外郎,实打实的连升两级。

    裴卿卿接了圣旨,顺手将一个红封塞给御前公公,公公倒是没客气,说了句“裴大人前途无量”便一甩拂尘,转身离去。

    裴卿卿目送公公离开,而后在李主事的提点下,写了数份帖子送去给工部的各位同僚,约他们晚上在香榭楼一聚。

    经河津一事,裴卿卿明显已在御前挂了号,倒是没人婉拒她,当日下了衙,都乘车往香榭楼而去。

    裴卿卿作为东道主,自然得去的早一些,因此她只来得及交代引泉一声,便随李主事和邢主事一起离开了。

    香榭楼是京都出了名的酒楼,当然,香榭楼里不止有香醇的美酒,还有身姿曼妙的美人。

    裴卿卿到后,其他人也渐渐到了,包括已经加封银青光禄大夫的袁尚书。

    此刻,轻纱帷幔中,每个官员身边都伴着一位女伎,裴卿卿也不例外,她身边的女伎名唤樊素,才十五岁,俏生生的,一张檀口如樱桃一般,呵气如兰的在她耳边劝酒。

    裴卿卿纵是个女子,耳根也有些酥麻,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盏。

    而那些同僚,开始还只是喝酒、海阔天空的说话作诗,到了后面,酒喝多了,便有些放肆。

    樊素见裴卿卿耳根子都红了,试着将雪白的葇荑朝她胸口探去,却被裴卿卿一把握住,“别动!”

    “大人……”樊素婉转如莺啼一般的叫了一声,裴卿卿按了按眉心,“里面有些闷,我出去走走。”说着,站起身步履缓慢的朝外走去。

    到了外面,却看见大厅另一侧,陆淮安也在赴宴,他身边跪坐着一个女伎,比樊素漂亮多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有些暧昧。

    恰好这时酒气有些上头,她便倚着身旁的红柱,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与他同桌的三个人她都不认识,但看模样应是与他身份相当的人。

    另一边,陆淮安的五感一向敏锐,在察觉到有人看他时,他不动声色的望了过去,下一刻却变了脸色。

    “怎么了,表哥?”萧廷一面询问,一面也朝他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陆淮安没理会萧廷,直接起身朝红柱旁,容色娇媚却不自知的裴卿卿走去。

    裴卿卿没想到陆淮安会撂下宴席的主人不管,朝她走来,当即转了身就要回席。

    两人的距离到底没有裴卿卿离工部诸人的席面近,只好眼睁睁看着她如兔子一般的溜走。

    待陆淮安重新回到席间,萧廷脸上多了一抹笑意,“那位就是工部新上任的员外郎裴既白?”

    陆淮安想到裴卿卿刚才的模样就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面前的清酒饮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将酒盏放下后,却没有接萧廷的话,而是道,“我前几日提的事,殿下考虑的如何了?”

    三日前,陆淮安向萧廷挑明,镇国公府绝不会与庞国公府结亲,并建议他好好的想想,怎么利用庞持玉的婚姻获得最大的利益。

    萧廷听陆淮安问起这事,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我已想过,表哥的话极有道理,只是母妃她向来最疼爱这个幼妹,我要说服她,还得一段时间。”

    “嗯。”陆淮安点了点头,跟着,两人又说起别的。

    一直等到工部那边宴请结束,陆淮安才提出告辞。

    裴卿卿站在香榭楼正门处,迎着冷风,就所有人都送走,才准备上轿,结果刚迈了一步,引泉就走上前来,小声禀道,“公子,将.军在前面五十米处等着您。”

    裴卿卿听引泉说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方才香榭楼里的那一面,她抿了唇,惶惶不安的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短短五十米,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恨不得永远都走不到。

    陆淮安透过车帘,将她脸上的不情愿看的分明,嘴角冷冷的勾着,等她自投罗网。

    不管裴卿卿多不情愿,最后她还是停在了马车外,踩着车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还不进来!”见她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要垂死挣扎,陆淮安忍不住催了一句。

    裴卿卿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好掀开车帘挪了进去。

    车夫收了车梯,一甩马鞭,驾着车往澜苑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裴卿卿一坐下,陆淮安就闻到了她身上的脂粉味,顿时沉了脸,“你如今倒是越发出息,都会逛花楼了。”

    裴卿卿心想,你不是也会吗?但到底没敢说出来,只是低着头装聋作哑。

    “说话!”陆淮安抬起她的下面,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裴卿卿嗫嚅了下嘴唇,小声音,“是同僚定的地方。”

    “那你不会拒绝?”

    裴卿卿咬了咬下唇,“下次一定。”

    陆淮安见她还算听话,气终于顺了一些,抬起手勾了勾她微凉的面颊,“酒醒了?”

    裴卿卿道,“出来后吹了些风就醒了。”

    “那陪我再喝点。”陆淮安从车中矮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壶御酒,倒了一杯给裴卿卿,裴卿卿不敢拒绝,小小的抿了一口。

    “咳咳咳……”酒一入喉,她就攥着甜白瓷的盅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陆淮安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裴卿卿眼睛和脸颊都微微染上一丛绯色,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水润润的乌眸瞪向陆淮安,“这什么酒这么烈!”

    陆淮安将酒壶搁在桌上,“是关外漠河县进贡的烈酒。”

    裴卿卿气的说不出话来,陆淮安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她的面容,威胁道,“下次见着我再敢跑,就把这一壶酒都给我喝了。”

    话落,他低头狠狠的噙住了她的唇……

    等马车停下时,裴卿卿是被陆淮安用大氅裹着抱回澜苑的。

    素渠起先还以为裴卿卿受了伤,后来看到她露在外面,白生生还带着牙印的一只玉足,才恍然大悟,红着脸默默退了下去。

    寝房中,裴卿卿一沾上床便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陆淮安看着她如小兽一般,瞪圆了眼防备他的模样,抬了抬下巴,悠然问道,“你觉得一条被子,挡得住我吗?”

    裴卿卿将自己下巴以下的皮肤全遮住,低低骂了句禽.兽。

    陆淮安却笑了起来,危险十足的看着她屁股下露出被子一角的大氅,“禽.兽?”

    裴卿卿能感觉到他平静之下的躁动和语气之间的威胁,微微瑟缩了一下,扮可怜道,“大人,我真的很累了,就当我求你,今晚放过我好吗?”

    陆淮安没有立刻答应她,往前又走了两步,才含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霸道,勾起唇角,“你觉得可能吗?”

    ……

    这一晚,陆淮安将敢逃跑的兔子吃的毛都不剩。

    次日,裴卿卿下床时,又跌倒在地上。

    好容易挪到妆镜台前,她看着菱花镜里自己的面容,十分确定,她再不离开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弄死。

    因着升任员外郎的缘故,裴卿卿再去工部衙署时,便换了办公的地方,不必再和其他人挤在一起,而是有了独立的办公房。

    自然,这也便于她摸鱼休息。

    实在怕了陆淮安,这日,她愣是到了亥时初才离开工部衙署。

    引泉在外面等着她,行过礼后,小声暗示了句,“公子是最后一个离开工部衙署的官员。”

    裴卿卿瞥了他一眼,不怒自威、咬牙切齿,“不然你以为升官很容易?”

    引泉摸了摸鼻子,没再开口。

    回到澜苑,陆淮安正在灯下看书,见到她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书,朝她看去,“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裴卿卿扯了扯唇,“刚上任,事情难免多了一些。”

    陆淮安“嗯”了一声,倒是没有怀疑,自去床上躺下。

    裴卿卿则去了寝房,一番磨磨蹭蹭,再出来时,陆淮安果然合眼睡着了。

    裴卿卿松了口气,从窗外爬了进去,正打算贴着墙睡下,下一刻,却被一只遒劲有力的长臂拦了过去。

    男人火气旺盛,从呼吸到胸膛再到大掌都是灼热一片,裴卿卿生怕他又动情,黑暗中,眼珠子转了转,脱口而出道,“大人知道邵紫的事情吗?”

    她话落,果然感觉到陆淮安揽着她的臂膀一紧。

    片刻后,他沉声道,“知道。”

    “我有些害怕,”裴卿卿蜷缩在他怀中,小声道,“做外室能有什么好下场。”

    “那你想怎么样?”陆淮安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地反问她。

    裴卿卿却听见他心脏跳的速度忽然加快。

    “我想单独开府。”半晌后,她道,“以后,我总是要跟同僚打交道的,不可能永远瞒着他们我府上在何处。”

    她说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裴卿卿忍不住想将这个提议收回的时候,陆淮安却开口道,“随你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