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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你如今倒是愿意为我生儿育女了?
他对庞持玉绝无半分心动,与她成婚一事根本就是胡诌,当时只是为了气私会江策的裴卿卿,至于孩子,难道不是她斩钉截铁的不肯要吗?
想到这里,他似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一腔热情逐渐冷却,慢慢放开她的脸,离她远了几分,望着她乌黑润泽的眼眸道,“你如今倒是愿意为我生儿育女了?”
这无端审问的语气让裴卿卿呼吸一滞,她知道他在计较什么,也知道这个坎过不去,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打心眼的信她。
轻轻的一咬下唇,她侧过头去,违心道,“以往是我昏了头,未瞧出大人待我一片真心,也未认清自己的处境,如今瞧清楚了、也认清楚了,自然想要个一儿半女傍身……”
说到这里,她许是觉得脸上挂不住,又朝他放了句狠话,“不过这样的话,大人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娶妻生子,因为你敢轻视我的孩子,我必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哦?那你打算怎么让我这辈子都不得安生?”陆淮安也没说信不信她,只是看着她的侧脸颇有兴趣的反问。
裴卿卿回过头剜了他一眼,眼中是如有实质的威胁,“到时你就知道了!”
认识他五年,跟了他四年,她手中有的是要他不得好死的把柄。
陆淮安明显也知道这一点,他肃了容色,不再看她,而是正视前方道,“你放心,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裴卿卿默然。
陆淮安眼皮压了压,片刻后,又问,“那以后的补药还是照旧?”
裴卿卿淡淡“嗯”了一声。
陆淮安并膝坐在那里,松了口气。
没多久,素渠进来禀报,说晚膳已经准备好。
陆淮安冲她颔首,示意她先去传膳,然后站起来朝裴卿卿伸出手,裴卿卿将纤细微凉的手指递到他手中,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用膳的时候,陆淮安兴致很不错,他吩咐素渠添了一壶十年的桑落酒,与裴卿卿好一番推杯换盏。
当晚,陆淮安异常磨人,裴卿卿被他欺负哭了好几次,将将到天明时,他才肯放过她。
裴卿卿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过了好久,她才抽掉腰下的枕头,泪痕斑驳的看着帐顶……
她以前竟不知,她的先生懂得如此之多!
接下来几天,他日日都过来。
转眼,便到了京都官员的休沐日,以往这一天,陆淮安都要回国公府,可这日,他却让素渠帮裴卿卿好生装扮了一番,说要带她出去游玩。
裴卿卿梳洗妥当,从屏风后出来时,陆淮安眼底掠过一抹惊艳,她的红装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正红色的留仙裙衬得她腰肢袅袅,盈盈不及一握,圆臀、前胸却十分饱满,身段曼妙标志极了。
发间的凤血玉簪更是点睛之笔,映得她墨发红唇,越发眉目如画、光彩照人。
陆淮安拳头不觉硬了,这般艳乍的容色,太招摇了。
“可以吗?”裴卿卿容色淡淡的问。
“……”陆淮安没理会她,却是朝素渠摆了摆手,素渠会意,朝外退去。
待屋里只剩他们二人后,陆淮安才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裴卿卿瞧出他眼中的欲.色,抿了抿唇,原地立好一会儿,才朝他走去。
她刚走近他,就被他滚烫的大掌握住小臂用力一扯,整个人落在他坚实有力的大腿上。
一刻钟后,裴卿卿唇上鲜红的口脂糊了。
陆淮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底危险之色渐浓,他箍着她的腰,几分野性、几分疏狂的笑道,“这么好的日子,游湖有什么意思,不生儿育女可惜了……”
第027章 现在又不是什么青天白日
裴卿卿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诌理由求欢,双手攀着他的肩头,瞪圆了眼睛怒道,“青天白日的,大人真当我是个玩意儿了?”说着,便要从他身上下去。
陆淮安被她疾言厉色的训了一句,面上有些讪讪,不过却也没放开她,而是将她箍得又紧了几分,嗓音低沉暗哑道,“那你容我再缓缓。”
裴卿卿没作声,只是面色微红的看向净室的方向。
好一会儿,陆淮安才放开裴卿卿,又叫了素渠进来帮她重新梳洗。
素渠入内后,一眼就看到了裴卿卿嘴角糊掉的口脂,方才她出去后屋中发生了什么已不言而喻,她拧了帕子,细细擦掉裴卿卿唇上的口脂,帮她重新涂抹了一遍,又帮她理了理微乱鬓发、皱起的衣角。
等裴卿卿重新装扮妥当,陆淮安也从净室里出来了,他换了一袭墨色圆领袍,眼神飘忽不定、十分心虚的朝她走来,到她面前后,瞥了她一眼,问,“好了吗?”
裴卿卿看了他片刻,才道,“好了。”
澜苑外,马车早就准备好,陆淮安跟在裴卿卿身后上了马车,两人坐好后,扈九便驾着车子将鄠邑湖而去……
仲春时节,日淡风微,鄠邑湖两岸烟柳缭绕,百草千葩斗芳,煞有意趣,湖中又有环桥相连,上建了四角小亭,供贵人歇息饮茶,确是游玩的好地方。
陆淮安提前安排的画舫已泊在岸边,他牵着裴卿卿上了船,两人在垂了纱幔的船舱中坐下,陆淮安扫了眼矮几上的棋盘,饶有兴致的问道,“可要对弈一局?”
裴卿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她执黑先走,与他大开大合的厮杀,不过一刻钟,就被他斩于马下,输的不忍卒视。
陆淮安不疾不徐地将棋子拣回到棋笥,待棋盘上一片干净,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眼底一片深邃,“方才那局不是你的路数,这局给我认真的下,不然……今夜你可得允我一个无礼的请求。”
裴卿卿听他这般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莫名一紧,她不知道陆淮安是真的想跟她对弈,还是想从她的棋路上看出些什么,但是她不得不防。
眼前这人,到底是征战沙场多年,他的心思可比她这个困于后宅多年的女子复杂多了,谁知道他能从这一张棋盘里看出什么。
接下来一局,裴卿卿下的很小心,几乎每走一步,便要预判出接下来几十步的走势。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时辰,她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对面的陆淮安也肃了容色,两人的路数到后面,只能用诡谲来形容。
又过去一个时辰,乌金西堕时,裴卿卿因为精神太过紧绷,不留神走岔了一步棋,终究还是满盘皆输。
陆淮安收了棋子,擦干净手,看向额头冷汗淋漓的裴卿卿道,“又不是生死局,你倒也不必这般较真。”
裴卿卿抬眼看他,咬了咬牙,“不是大人你让我认真的下?”
陆淮安微微一笑,倾身向前,用粗粝的拇指抹去她额头上密布的汗滴,“这么说来,倒是我的错了?”
裴卿卿抿紧了唇,正要说些什么,肚子却咕咕的叫了一声。
“走吧!”陆淮安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裴卿卿身子已经脱力酸软,她借着陆淮安的力道才起了身,被他拥着,慵倦的问道,“去哪里?”
陆淮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请你吃饭,就当为累着你赔罪。”
说着,他一面牵着她朝外走去,一面与她解释,“鄠邑湖边有座隐膳坊,它家的烩白鱼味道不错,带你尝尝。”
裴卿卿浑身紧绷的下了两个时辰多的棋,腹中早就空空,闻言只“唔”了一声,便被他拖着走了。
谁知,刚上岸,就遇到了从另一艘画舫上下来的江策,他身边伴着的还是元宵节时手提江山无限绸灯的女郎。
裴卿卿收回目光,正要抬头望向陆淮安,结果他却先一步放开她的手,朝江策和女郎走去。
裴卿卿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陆淮安回头看她,冷着脸提醒,“裴卿卿,还不过来见过长公主!”
她这才快步朝三人走去,冲着女郎行礼,“民女见过长公主,公主万福。”
萧怀玉打量着裴卿卿,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语气明快道,“是你啊,起来吧。”
裴卿卿道谢,还未站直身子,又听萧怀玉接着道,“上次元宵灯会,本宫还想着这般漂亮的姑娘怎么看了本宫一眼就红了眼眶,只当你是阿策的哪本情债,倒是没料到,你竟是奉国将.军的女人。”
女郎的语气轻松诙谐,裴卿卿听着却如芒在背,她下意识的朝陆淮安看去。
陆淮安没理会她,只是冲着萧怀玉一挑眉,“长公主都有心情与情郎出来游玩,看来太子的身子已经大好,那药王谷麻医仙的行踪想必公主也不会在意了,如此,下官就先行告退。”说着,他揽过裴卿卿便朝停马车的地方走去。
萧怀玉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铁青。
她父皇只养大两位皇子,大皇子萧廷是庞贵妃进宫那年诞下的,已经快要弱冠,羽翼颇丰,也是父皇属意的继承者。三皇子萧继则是她的同胞弟弟,虽早早就晋封东宫太子,却从娘胎里就带了不足之症,这两年更被太医断言,活不过十五。
这些年,她和她的母后与庞贵妃一系早就水火不容,若是将来由萧廷承位,那她和她的母后定然不得善终,便是外祖一系也会血流成河。
为了解这个困局,她在十三岁时便与陆淮安直言过二人联姻一事,表明届时太子继位,她为护国公主,他便是摄政王,可他却不留情面的拒绝了她。
及笄那年,她甚至给两人下了暖情药,向他自荐枕席,想先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再逼父皇颁下圣旨赐婚。这次,他直接将她交给镇国公府的马夫,是她用仅存的一点意识拼死相求,他才派人将她送回长公主府……
念及往事,萧怀玉恨不得生啖了陆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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