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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棠恶趣味地在纱布末尾打了个花枝招展的结,才将挂在一旁的中衣取来,批在他身上,“怎么不说话,总不会还在生气吧?这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

    “……嗯。”就算火气会随着时间消释,但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他冷着脸,沈栖棠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笑得眉眼弯弯的,“你看,你不也觉得已经过去很久了嘛,再生气可就没有意义了!”

    “强词夺理。”神子澈皱着眉,拍开她的手,沉声,“秦寄风藏在哪里,你昨晚去见他们了?”

    “嗯嗯,但是见完面他们就已经跑了呀。”少女乖巧地道,“我只是去问之前托付给他们的病人的去向,得到答案就回来了,来回不到半个时辰,若不信,你可以问值夜的家仆和暗卫。”

    她就差指天发誓了,双眸亮晶晶的,真得不能更真。

    青年沉冷的脸色略有了一丝松动。

    要不还是见好就收?

    小兔崽子也骄傲得很,若冷淡过头,她多半就要跑了。

    神子澈思忖着,抿唇,正打算松口,却听少女紧接着慢悠悠地问,“我都已经坦白交代了,所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昨天夜里到哪里去了?”

    第239章 金丝雀笼

    一大清早,王都戒严。

    各处都在搜寻上邪门的下落,一律按籍与人相对照,凡是江湖中人,都被暂且收押。

    白少舟收到暗部的消息,趁黎明便与众人离开了王城,打算暂且躲在城郊的据点。

    秦寄风歇了一夜,仍旧面白如纸,只是强撑着走动,才到据点附近,便收了折扇,制止了众人,“不对。”

    与附近村舍无异的木屋冷冷清清,表面上看,似乎风平浪静。

    可院门下那把竹椅上却没人。

    “好重的血腥味。”护法皱着眉头,也警觉起来,“我去看看。”

    “别去了。只怕是有人想赶尽杀绝,设了套等着我们去钻。”秦寄风冷笑一声,“先去洛城躲几日。少舟带影堂留下,选个恰当的时机再进去。另外,通知其他几个据点务必小心。这段时间,别轻易和沈栖棠扯上关系。”

    ……

    长毅侯府今日的气氛有些诡异。

    花园里,一个硕大的金丝雀笼立在秋日干枯的草地上,笼子上精雕细刻的海棠花栩栩如生,笼子里,成套的摇椅晃晃悠悠,一旁的矮几上搁着点心与热茶。

    天公作美,并不刺眼的暖阳轻软温煦。

    少女脸上扣了本医典,悠哉悠哉地唱着走调的小曲儿,时不时往嘴里塞块红豆糕,全然没有被锁在笼子里的自觉。

    神子澈坐在笼外,翻着她那个百宝箱似的袖袋,端详着一个盛着脂膏的小盒子,皱眉,“这又是什么?”

    “迷魂香。”

    他拿起另一支细细短短的线香,“这个呢?”

    “迷魂烟。”

    “这个?”

    桑皮纸裹着些许粉末,沈栖棠拎起书瞄了一眼,“迷魂散。”

    青年又找出了以小瓶药丸,“这?”

    “迷魂药啊。还有完没完了,喜欢就拿走啊,反正多得是。”

    这么多,难怪每次那么多暗卫和护卫加起来,都没能跟得住她。

    神子澈一时无言以对。

    沈栖棠毫不在意,轻嗤了一声,扯回那本医典遮了光线,又哼起了那咿咿呀呀的曲子,没一句在调上。

    半晌,她用那杯盖敲了敲栏杆,“添茶。”

    “……”

    茶壶口从略窄的缝隙里送进去,稳稳当当倒满了一杯。

    过路的家仆亲眼目睹,纷纷瞠目。

    “侯爷和姑娘这又是怎么了?”一名时常露脸的侍从没忍住,“是因为姑娘昨夜又独自出去的事?”

    他们站得远,灼炎忖度着距离,再三确认了雀笼那边都听不见,才压低嗓音,含糊地道,“差不多,但不全是。”

    “那是?”

    “他心虚。”

    侍从一怔,没懂,“侯爷心虚,为何将姑娘锁起来?”

    灼炎老神在在,“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远处,神子澈似有所觉,蹙眉望了过来。

    侍从连忙收拾了神情,一本正经地上前,眼观鼻,鼻观心,“侯爷,府外有人找沈姑娘。是陆侍中家的。”

    “男人?”

    “不,是一位异瞳女子。”

    “让她回去。”

    “请她进来!”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栖棠这才将那医典扒拉下来,拍在了矮几上,忿忿不平,“我劝你还是收敛些,不让我出去也就罢了,人家来找我也不行?别每次有事都赖我行吗,到底是谁心里有鬼,你自己清楚!”

    第240章 她高兴

    神子澈一哂,“你要见她也可以,就这么见。”

    “行啊。”

    沈栖棠满不在乎。

    反正也不是她丢人。

    却说门外,猫儿来大启也有好些时日了,为了不引人注目,刚来就躲进了陆府,然后就一直假装昏迷不醒,今日好不容易出门,见什么都觉得新奇。

    “这笼子是什么,你们大启的有钱人都这么懂得享受吗,居然还用黄金打造这种东西!”猫儿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好特别!在里面惬意吗?弄个秋千会不会更好,直接窝在里面荡来荡去,一定很快乐!”

    神子澈,“……”

    沈栖棠,“……”

    真有你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不错?反正笼子这么大,秋千还能塞两个人。”沈栖棠若有所思地偷觑了一眼青年,“不过若要再打个黄金秋千,好像太破费了点儿。”

    说着“破费”,满脸都是跃跃欲试。

    神子澈扶额。

    无论他宵衣旰食多少年,攒的家底都迟早被这兔崽子败出去。

    “下个月。”他沉声允诺。

    沈栖棠雀跃,“一言为定!”

    连灼炎都觉得没眼看。

    这笼子分明是为了困住她才打造出来的。

    若换了自尊心格外强些的人,甚至还会从中察觉出一丝轻蔑与羞辱。

    偏偏沈栖棠却喜欢得很,愣是把这东西当成了新宠。

    “说起来,我以前待的那个酒楼,也有这种笼子,不过都是用来关奴隶和凶兽的,还有些漂亮的,是用来关美人的,拉着笼子送到集市上,有些财主看上了就会买走,像货品一样。”

    猫儿想了想,又道,“我一直还以为笼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妙用!太雅致了!”

    沈栖棠嘿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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