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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家掩盖之下,乔敏惜开庭算是秘密进行,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轰动,但圈子里,却不乏看热闹的。
因为毒蛇迟迟没有被抓到,林锦年又一个劲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肯招供乔敏惜。
一审证据不足,暂时休庭了半个月,等年初继续开庭。
姜幼夏听到结果,并没有多少意外,但乔敏惜却坐不住了。即便现在还没判定,可继续消耗下去,对她的处境有害而无力。
也因为上次医院里姜幼夏那番话,乔敏惜整天疑神疑鬼,饭菜都不敢怎么吃,就怕姜幼夏会让人给她吃安西汀。
她不想坐牢,也不想成为一个疯子。
春节将至,年初三就要继续二审开庭,乔敏惜心里很不安,给父母打了电话,联系了乔修珏,他们都不肯见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让她重新改过。
乔夫人不忍心让女儿坐牢,但乔修珏话已经撂下,即便再不忍心,可丈夫儿子都铁了心,要让乔敏惜在监狱里改过,乔夫人对姜幼夏也感到愧疚,只能狠下心,不去见乔敏惜。
……
年三十晚,繁华的城市热闹喧哗,拘留所里仍旧冷冷清清。
乔敏惜待的是单人间,她来回踱步了不知道多久,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乔敏惜猛地回头,看到站在门口里的人,她眼前一亮:“你来了。”
眼前的青年男人外面套着深棕色的长款风衣,黑色简单西裤,内搭是件高领毛衣,剑眉星目,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斯文俊雅。
“初三晚上十一点,我在码头等你。”
男人简言意骇的话落在耳畔,乔敏惜脸色一变。
“跟我离开景城。”
离开景城?
乔敏惜抿紧的唇,不甘。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愿意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来拘留所,但乔敏惜一直给他发消息,加之时间越长,乔敏惜越危险,双方都互有把柄,而他,也不想看乔敏惜出事。
只能冒着风险过来这一趟。
“这是最好的办法,留下,盛景廷不会放过你,早晚都会出事。”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彼此听得道:“我先走了,惜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好好考虑。”
短暂的交流,男人走后,乔敏惜呆坐在床里,紧攥着的拳头,指甲掐入了掌心里。
脑中忽然一空,她有些烦躁,看着桌上的水,她想喝又不敢多喝,怕里面被放了安西汀,她不能疯。
青年男人出了巡捕局后,大大方方的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就若无其事的离开,殊不知,却被不远处匿藏的身影给拍了下来。
游萝坐在车上,看着照片里的身影,觉得眼熟,好半响才想起,这不就是早前照顾盛果的医生谭星旭么?
似乎,还是乔敏惜的学长。
大过年的,他来拘留所看乔敏惜干什么?
想到早前那个猜测,游萝眸色冷了分,给盛景廷发了消息。
年三十晚,盛公馆里灯火通明,贴满了剪纸,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是这一年来,少有的喜庆热闹和团圆,举家欢乐。
果果最近身体恢复了不少,姜幼夏也不像是初初那么小心翼翼,给她洗完澡,换了新的漂亮裙子,让果果下床活动。
盛宸晞要上学,果果则整天呆在医疗室里,但姐弟两相处的却是极好。
一个软萌乖巧,一个内敛懂事。
五官上并无多少相似,但却莫名像是对龙凤胎。
吃过团圆饭后,沈玉珠早早回了房,姜幼夏还在客厅里陪着一双儿女,跟周姐一起教他们剪纸。
盛景廷这个大忙人也难得空闲下来,一同陪着妻儿。
剪纸他不会,只在旁边跟着看,果果见他坐着,怕他无聊,便把自己的小剪刀递给盛景廷,让他也剪纸。
盛景廷无奈又好笑,觉得幼稚,但被女儿充满期待的溜圆大眼睛看着,他也只好笨手笨脚的跟着学着剪。
果果手托着腮,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盛景廷在剪什么,拧着秀丽的小眉毛,问他:“爹地,你剪的是什么呀?”
盛宸晞闻言也朝盛景廷看过来。
盛景廷感到一丝窘迫,轻咳了声,掩饰内心的尴尬:“你们猜猜,像什么?”
盛宸晞摇头表示不知道。
果果苦恼的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才说:“是花花吗?”
“……”
姜幼夏跟周姐也看了过来。
周姐瞧了半天:“这是个人?还是个猴子呀?”
盛景廷:“……”
姜幼夏目光从剪纸上移开,看向盛景廷,男人耳根泛起一丝薄红,瞧着极其尴尬,她粉唇轻抿。
盛宸晞研究了半天,“是妈妈?”
“……”
几人觉得不像是个人,但瞧盛景廷那尴尬的反应,分明就是被盛宸晞给说对了。
剪的还真是姜幼夏的小像。
“小少爷这一说,看这还真有像。”周姐笑笑:“少爷这是头一次学,剪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等多剪几个,就像样了。”
盛景廷俊美的五官复杂,并没有被安慰到,侧目望向姜幼夏,姜幼夏低着头没吭声,也不知道生气没生气。
盛宸晞低头在果果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果果睁着溜圆的大眼睛问姜幼夏:“妈咪,爹地给你剪小像,你也给爹地剪一个好不好?我跟弟弟都有了,就爹地没有。”
姜幼夏闻言一愣,粉唇轻抿,盛景廷闻言眉眼含着一丝笑,看着姜幼夏,分明是很赞同女儿的话。
姜幼夏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被盯着,她才应下,末了,又说:“你把我剪的跟个猴子一样,你好意思让我给你剪。”
盛景廷听她如此评价也不生气,反而说:“那你教我?”
“你学这个干什么?”
“给你剪漂亮的。”
男人磁性的声线低沉悦耳,周姐不住笑了笑,姜幼夏嗔了他一眼,不答应也没拒绝,手里还利索的剪着盛景廷的小像。
姜幼夏的手很巧,几剪刀就勾勒出了轮廓,惟妙惟肖,两个小的都巴巴的看着姜幼夏,满满的都是崇拜。
盛景廷看的入神,兜里的手机忽然颤动了下,拿出来一看,见到游萝发来的消息,墨眉不易察觉的轻蹙,回了一条消息,又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放好。
姜幼夏还是注意到了这细微的举动,不过她没问,只认真的把小像给剪好。
跟盛景廷不知道剪的是动物还是植物亦或者可能是人的小像相比,姜幼夏剪得可谓是精致,很像盛景廷。
盛景廷薄唇轻勾起一个弧度:“谢谢太太,很好看。”
“妈咪真棒,好看。”果果很捧场,双手托着腮,皓月般的眼眸亮晶晶的说:“果果也要学,跟妈咪一样厉害。”
盛景廷手指轻抚着小像,对姜幼夏道:“太太,还差你的小像,教我?嗯?”
“……”姜幼夏道:“你不是已经剪好了吗?”
向来冷峻阴戾的男人,此时敛了一身戾气,温柔道:“我手笨,没剪出你的神韵,教教我?嗯?”
姜幼夏还真不喜欢他这样,一双儿女跟周姐又在帮腔,姜幼夏不好继续唱反调,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教他。
男人学的很认真,但怎么剪都剪不好。
一连剪了十几个,才勉强剪出个人样来,但跟姜幼夏剪得相比,还是有点惨不忍睹。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两小的都已经在打哈欠了,姜幼夏见盛景廷是在卯着劲剪,劝也劝不听,似乎跟这个剪纸卯上了。
盛景廷从小就是个天才,过目不忘,一学就会。十世身体健康换来今生智商美貌双全,还从没有这样受挫过。
姜幼夏只当他自尊心受挫。
两小的已经困了,盛景廷还精神奕奕,她就没再管他,带果果跟盛宸晞上楼休息。
年三十,姜幼夏还从没有跟一双儿女一起睡过,就带他们回她跟盛景廷的放睡。
两米的大床,母子三人都很瘦,睡他们三个绰绰有余,兄妹俩睡在一起,姜幼夏躺在果果的身旁。
看着他们熟睡的眉眼,心里微微暖,眼底的情绪却是复杂。
被打乱的计划,失而复得的喜悦,种种情绪萦绕在心头,上次在医院里跟乔敏惜说的,倒不是谎话,故意刺激她。
五六年的冷漠,她对盛景廷的爱,早已经被生活的琐碎冲淡了,冷却了,心更在他那一记耳光下,彻底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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