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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不敢与虎谋皮
姜幼夏一番话循循善诱,极具蛊惑性。
被她清丽温和的眼眸看着,姜如潇吞咽了一小口唾沫,对上她的眼眸,嘴唇一咬:“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形容默认。
“真的是她吗?”
话到这个份上,姜如潇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当初确实是她帮我们,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后面我才知道她暗中帮我跟妈妈隐瞒。这几年我跟她没有联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果果被绑架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猜测是她而已,我也没有证据。”
姜志南自私自利,姜幼夏又恨她,邹淑一死,姜如潇的处境就变得孤立无援,无比尴尬。
她不确定是不是乔敏惜,但她能想到的,只有乔敏惜一个人。
但火是不是意外,姜如潇真的不知道。
“姐姐,当年我跟妈妈都只是一时冲动,做完后我们就后悔了。越越我们照顾的很好,你也看到了,他真的特别乖,好好的,我们没有伤害到越越。至于果果的死,我没有证据是不是乔敏惜,我也不敢确定,但请你原谅我,放过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犯蠢了。”
墓园里,阵阵风起,吹的姜如潇心里阵阵发寒,恨不能立刻逃离出这里。
更没有想到,姜幼夏会突然间提及这些。
半响没听到姜幼夏说话,姜如潇更是不安,按捺不住想说什么的时候,姜幼夏道:“今天我跟你说的话,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
她的眸色很冷,如同覆盖了一层薄冰。
“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说出去的。”姜如潇点头如捣蒜的跟姜幼夏保证,末了,她又说道:“我也不会跟乔敏惜说的,我跟她真的不熟。”
更何况,如果邹淑真的是乔敏惜害死的。
那很有可能,乔敏惜也不会放过她的。
姜如潇又岂会蠢到去跟她说这些?到时候,她处境才会更加艰难。
只是她想不明白,姜幼夏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又想干什么?
不安的情绪在心里蔓延,但相比于乔敏惜,姜如潇更宁愿相信姜幼夏,毕竟当了十几年的姐妹,虽然姜幼夏现在疯疯癫癫的不太正常,可姜幼夏心软,连杀鸡都不敢看,何况是杀人。
乔敏惜就不同了,连自己至交闺蜜都算计,演技精湛到没有任何破绽。
站谁,答案已经无比明显。
姜如潇也很快做出了选择。
与其与虎谋皮,她更宁愿相信姜幼夏,至少,她总不会要了她的命。
……
比起往年,沈玉珠这生日办的并不算大,只是请了一些相熟的朋友过来喝喝茶聊聊天吃吃饭。
沈玉珠忙着招呼了客人,半天没看到姜幼夏,不由奇怪。
说是去接姜如潇,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沈玉珠心里奇怪,让平时里相熟的太太们先自便,就去问周姐有没有看到姜幼夏。
周姐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正好一道声音传来,抬眸一看,赫然是乔敏惜。
“惜惜来了啊。”
乔敏惜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伯母生辰快乐。”
“来就来,这么客气干什么?”沈玉珠嗔笑了句,接过礼物就递给周姐拿下去,领着乔敏惜过去坐:“今天客人有点多,姜幼夏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都忙不过来,招呼不周,可别怪伯母啊。”
“伯母言重了。”乔敏惜落落大方,末了又问:“伯母,夏夏不在吗?”
沈玉珠正想抱怨几句,姜幼夏就跟姜如潇一同进来:“妈。”
姜如潇也跟着喊了声伯母。
客人多,沈玉珠难得没有训斥她,只是言语间难免还有些不悦,蹙眉道:“惜惜来了,还不赶紧帮忙招呼。”
说话间,沈玉珠扭头对乔敏惜道:“伯母还有其他客人招呼,你跟夏夏要好,就让夏夏招呼你吧。”
第180章 撕下这层遮羞布
乔敏惜一点头,沈玉珠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乔敏惜看到姜如潇,秀眉轻皱起,旋即笑着对姜幼夏道:“夏夏,咱们别站着了,先坐下。”
拉着姜幼夏在沙发里坐下,把姜如潇视若未睹,直接晾在了一旁。
换做从前,姜如潇也得刺上几句,但经历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脾气早已经收敛,则只安静的在一旁坐下。
姜幼夏说:“你随便去逛逛吧。”
姜如潇一愣,又看了眼乔敏惜,才扯着唇角说:“那姐姐,我随便逛逛。”
霎时间,沙发里只剩下姜幼夏跟乔敏惜两人。
“夏夏,你怎么跟姜如潇走的这么近啊?她们母女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乔敏惜皱着眉,有些气愤填膺,不赞同姜幼夏跟姜如潇走得近。
“邹淑死了,她蹦跶不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别太单纯被她给骗了。夏夏,你可别忘了,是她把你孩子掉包了。若不是她们母女俩,你也不至于承受这么多,不该你承受的。”
乔敏惜态度严肃起来,双眸定定的注视着姜幼夏:“夏夏,你最近变了许多。也不怎么搭理我,反而跟姜如潇走的太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疏远我们,想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刻意压低的声音,是不想旁人听见。
“没有。”
“跟我你也不说实话吗?”
乔敏惜板着脸:“我们一起长大,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果果就是你的命根子,现在果果没了,报仇是唯一支撑你活着的动力。你现在这么反常,就是为了给果果报仇?”
姜幼夏不得不承认,乔敏惜确实很了解她。
“夏夏,你别做傻事。”乔敏惜拉着她的手:“也别瞒着我,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
她一脸关心,看不出任何作假。
若真的是演的,未免也太可怕!
姜幼夏如鲠在喉,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余光不经意一瞥,看到正不动声色朝她们靠近的姜如潇,她忽然低下头,轻声说:“敏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并不是想做傻事。”
乔敏惜一怔,错愕的表情,仿佛难以置信。
“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跟盛景廷睡过。”
姜幼夏忽然笑了笑,自嘲道:“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一个是我丈夫。我一想到你们在我跟他的床里做那些事,我就感到恶心,膈应。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我没办法接受。”
乔敏惜张了张口,还没等她说话,姜幼夏拂开她拉着她的手:“我想安静,你自己坐坐吧。”
说话间,姜幼夏直接出了庭院,徒留在原地里的乔敏惜皱紧了眉头。
略一沉思,乔敏惜刚站起身,陆婉柔就突然挡在了她的跟前,吓了乔敏惜一跳。
不等她开口,陆婉柔死死地盯着她,仿佛难以置信:“乔敏惜,你爬上了景廷的床?”
乔敏惜脸色微变,怒道:“让开。”
“乔敏惜,你可真够本事的。算计的姜幼夏那么惨,还睡了自己好闺蜜的丈夫,如今,你还好意思舔着脸跟姜幼夏一起?”
陆婉柔死死地挡在她跟前不让,说着就笑了,满目讥诮鄙夷:“从前你说我不要脸,对景廷纠缠不清。现在我算长见识了,就没比你更不要脸的。”
想到什么,她又说:“你之前一直嘲讽我,让我死心,你怕不是为了给姜幼夏劝退情敌,是给你自己吧?”
尽管已经知道乔敏惜对盛景廷的那些心思,但陆婉柔还真没想到,乔敏惜竟然已经爬上了盛景廷的床。
她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做到的事,乔敏惜竟然做到了?
果然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乔敏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陆婉柔扬手就要给她一耳光,乔敏惜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冷声警告:“今天是伯母的生日,陆婉柔,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
“我过分?我现在就要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让你知道才叫过分。”
陆婉柔是气急了,拔高了声音就道:“乔敏惜,我还当你什么好闺蜜,原来最恶心不要脸的人是你。你帮着邹淑母女掉包了自己好闺蜜的孩子,又以照顾姜幼夏为由,死皮赖脸非要搬去跟姜幼夏住,还以为你真的是心疼她,原来你做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关心姜幼夏,而是为了爬上景廷的床。这就是你乔大小姐的真面目啊?还真够让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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