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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买了束花白菊花,到的盛景廷的病房。
秦或先回公司了,医院就游伽在,看到乔敏惜过来,皱了皱眉,朝乔敏惜看来。
乔敏惜落落大方道:“我来看看盛景廷。”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冷冽的声线响起,乔敏惜往病床里看,才见他已经醒来了。
“早啊。”乔敏惜勾唇,将菊花递到他跟前。
盛景廷眸色一深,锐利的眼眸如鹰,杀机暗伏。
乔敏惜敛了笑意:“你该不会以为,昨天那么大的动静,你真能瞒着所有人吧?”
火烧林子,出动了火警救火。
虽然消息压下,没被报道出来。
但稍稍留意打听,不难知道。乔家的家世,不输给盛家几分,同在一个圈子里,势力不遑多让。
乔敏惜真想打听,确实不难。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夏夏的。你不想她难过,我也不想她出事。”
乔敏惜将菊花在床头柜里放下:“但你能瞒着她多久?你自己都这样了,你妈跟陆婉柔现在还不知道你的情况,若是让她们知道,可不会放过夏夏。盛景廷,你要真心疼她,你就放过她吧。跟着你,你只会让她痛苦而已。”
“放过她,成全你哥?”盛景廷俊美无俦的脸庞阴郁,泛白的唇扯出一抹阴鸷的弧度,讥诮道:“你们兄妹倒有趣。”
乔敏惜眉头一皱,望着男人俊美的脸庞。
盛景廷嘲弄道:“要让你失望了,我死不了。”
“我可没想你死。”乔敏惜敛了眼里闪过的情绪,稍缓了声线道:“尽快让果果下葬吧,我帮你瞒不了多久。”
说完,乔敏惜就离开了病房。
游伽见她离开后,过来道:“昨晚,乔小姐在君庭陪着的太太。”
盛景廷抬起的手拿过床头柜里的白菊花,唇角的弧度阴鸷苍凉,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告诉楚子铭,去找合适的心脏,我配合治疗。”
游伽一瞬惊讶过后,当下欣喜点头,说:“我现在就告诉楚医生。”
游伽一走,病房安静了下来,盛景廷将手里的菊花扔进了垃圾篓里。
那俊美无俦的脸庞,仍旧白的渗人。
姜幼夏用完了早餐,也没管游萝的阻拦,就去了公司。
盛景廷没来,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让秦或替他处理。姜幼夏问了女秘书,得知秦或在开会后,她叫了张妍上来。
张妍有些惊讶,但还是递到了五十五层办公室。
五十五层,是盛景廷的专属办公室,一般的员工是鲜少能上来的。张妍不免有点拘谨,敲门进了办公室,她恭敬的唤了声太太。
姜幼夏让她在沙发里坐下,若有所思的道:“景廷病了,在住院。他怕我担心他,一直不肯告诉我。张妍,我在这公司里,就相信你,你帮我打听一下,他住在哪个医院。”
张妍闻言一愣,但被姜幼夏看着,她忙点头:“行,那我找刘子涵她们几个问问。”
张妍这人爱八卦,又喜欢听墙角,打听消息。
虽然不太聪明,但胆子大,这就够了。
……
果然,到了下午,她就在微信里告诉了她,秦或最近都往七院里跑,今天才从七院里回来。
姜幼夏心里沉了沉,果然,他又住院了。
想到上次盛景廷半真半假的心脏病,姜幼夏面目复杂。
难道,他真的有心脏病吗?
思索了一番,姜幼夏没多耽搁,就避开耳目去了医院,怕游萝又过来盯着她。
殊不知,姜幼夏前脚刚走,后脚,陆婉柔来公司找盛景廷,就看到姜幼夏行色匆匆的从大厦里出来。
心里奇怪,她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该不会是有盛果的消息了吧?
陆婉柔见她打车离开,便也连忙上了车,跟上姜幼夏,一路尾随她到了医院……
第111章 墙外有耳
满腹心事,姜幼夏没察觉到她被陆婉柔跟踪。
到了医院后,她直接问前台,盛景廷住在哪间病房。
早前姜幼夏跟盛景廷的事,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鲜少人不认识这位盛少奶奶。
也没怀疑,就告诉了姜幼夏,盛景廷所在的病房。
她没急着去探视盛景廷,直接去敲了他的主治医生楚子铭的办公室门。
楚子铭刚做完一台手术,在办公室里休息,听到敲门声,道了声进来,看到门口里的姜幼夏,觉得有些眼熟:“有事吗?”
“楚医生,你好,我是盛景廷的太太。”
“原来是盛太太,请坐。”楚子铭认出她的身份,让她坐下后,就去倒了杯水给姜幼夏;“盛太太,你怎么过来了?”
“很抱歉,我丈夫不想我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昨晚也没跟着过来照顾。刚才,醒来才给我电话,我才知道,他又入院了。多得你照顾,他才顺利没事。”
楚子铭原本还奇怪,姜幼夏怎么突然过来,彼时闻言,便以为是游伽通知了家属,忙颔首。
楚子铭正着身体坐下,面对面说:“盛太太你过来就好了,刚才游伽过来跟我说,盛先生答应治疗,我还奇怪盛先生怎么突然肯配合了,想必也是盛太太你的功劳吧?”
姜幼夏不知道这些,但脸上不显:“你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心脏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景廷这几年身体明明康复了不少,怎么突然又严重了?我之前,没听说过,他还有心脏病。”
“差不多是一年前开始,半年前,盛先生才陆续接受治疗,不过不是很配合。”
楚子铭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才稍缓面容对姜幼夏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才恢复了些,一周多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受了刺激,就进医院了。”
一周多前?
“他上次是受了刺激进医院的?”
楚子铭颔首,如实说道:“做手术本来是需要家属在场,但事发突然,盛总那边也不开口,才没通知。”
“这次也是受刺激?”
“盛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楚子铭有些迷糊:“盛先生目前的病况,不算很严重。只要不是大喜大悲,按时吃药,注意忌口,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是良性的。”
大喜大悲?
两次都是受刺激?
盛景廷的性格她多少有些了解,近来发生的事,也就是果果的身世和被绑架。
但两件事的事发节点,跟盛景廷发病时间也对不上。
她也没听说,有什么事,能让盛景廷受刺激直接病发。
难道他又瞒着她了吗?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幼夏手指微微拢紧,抬眸问楚子铭:“景廷昨天什么时候进院的?”
“晚上九点二十分钟。”
姜幼夏心脏一沉。
昨天晚上……难道是果果出事了?
姜幼夏脸色瞬息间苍白,看的楚子铭一头雾水:“盛太太?”
“没事。”姜幼夏攥紧手指,敛了情绪摇头:“辛苦您照顾我丈夫了,我会好好劝他,配合治疗的。”
末了,她又问他:“楚医生,我丈夫目前的情况,有生命危险吗?”
“理论上,还不涉及生命危险。但如果不配合治疗,持续频繁发作,就不好说了。”
“多谢。”姜幼夏道了声,就出了楚子铭的办公室。
楚子铭心里奇怪,不是盛景廷让她过来的吗?
怎么姜幼夏,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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