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容少宸一愣,旋即挑眉轻笑,半真半假:“睡过。”

    盛景廷也不知道信不信,只说:“别让她落在我手里。”

    冷淡的话,像是最后通牒。

    容少宸若有所思,瞧着男人冷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夜幕深深,盛景廷向来浅眠,怀中的女人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念念有词的似乎很不安,将原本熟睡的盛景廷惊醒。

    他墨眉紧皱,怀里的女人紧攥着被子微微摇着头,嗓音都在颤抖:“景廷……别不要我……”

    声音很轻,盛景廷很仔细,才辩听清楚姜幼夏念叨着的是,让他别不要她。

    软绵的嗓音柔弱无力,换做任何人,听了都不住心软。

    盛景廷森幽的凤眸盯着她:“姜幼夏。”

    唤了声,那女人没醒,熟睡中,仍旧紧紧皱着眉。素白娇美的小脸,遍布着冷汗。

    盛景廷薄唇微启:“你梦到什么了。”

    “……”

    夜很静,喘息都变得明显。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景廷抬手正要将她拥入怀里的时候,姜幼夏忽然一个激灵,尖叫着从睡梦中惊醒:“不要!”

    她双手握着被子,浑身发抖,大口的喘息着,如同鬼门关里走一遭。

    盛景廷看着这一幕,瞧着她单薄的身影:“梦到什么了?”

    夜里,冷冽的声音袭来,姜幼夏回头一看,看到男人半坐起身,她红着眼睛,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景廷,我好怕,我梦到你要跟陆婉柔结婚,你不要我了,我好怕。”

    她抱着他太紧,眼泪渗透着他的衬衫。

    “既然是梦,怕什么。”

    “我怕会变成真的。”姜幼夏吸了吸鼻子,哑着哭腔问他:“你会不要我吗?景廷,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姜幼夏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害怕惶恐的模样,真实,没有任何说谎演戏的迹象。

    她清澈含泪的眼眸,全都是对他的爱,和害怕失去他的不安。

    盛景廷将她的情绪尽数收入眼帘:“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怕我不要你。”

    清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幼夏一愣,旋即苦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盛景廷挑眉,姜幼夏说道:“我们结婚快六年了,你对我一直都那么冷淡,连关心,都从没有关心过我。你又怎么知道,我有多爱你,有多在乎你?你连我爱了你十年你都不知道吧?”

    伴随着她得话音落下,盛景廷俊脸变得凝肃。

    尤其是那句爱了他十年,更让他感到惊讶。

    她爱了他十年?

    “算了,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姜幼夏自嘲一笑:“睡吧。”

    说完,她没再看盛景廷,侧身躺下背对着他就闭上了眼睛。

    心跳的很快。

    半真半假的戏,连她都分不清了。

    噩梦是假的,曾经对他的爱却是真的。

    十四岁那年的夏天,骄阳酷暑。

    那时,邹淑还是她的后妈,尖酸刻薄,又能演戏。姜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耽美之家,一直都有保姆伺候。

    直到邹淑带着仅比她小了一岁的姜如潇上门挑衅,让本就病重的妈妈精神崩溃自杀,她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妈妈性格温柔,跟保姆关系也极好,邹淑一来,就挤兑辞退了琳姐。让年仅十岁的姜幼夏,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活,美名其曰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该学习做家务。

    姜志南因为妈妈死前还想拉上他陪葬,连带着也厌恶姜幼夏,便默许了这种行为。

    相差一岁,姜如潇是小公主,她成了家里的女佣。

    那天,她已经发烧了几天了,邹淑还是照常让她干活,又累又饿还难受,操场里优等生的演讲,生着病,她昏过去了,修长白皙的手搂着她,将她送到了医务室。

    醒来,矜贵清冷的少年站在一侧递给她一瓶水。

    是她把他送过去的。

    年少时的感情就是那么奇妙。

    那一眼,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自此,姜幼夏的心里,就藏了一个少年。那个从出生开始,就被光环笼罩的盛家长公子,盛景廷。

    卧室里的气氛安静,盛景廷盯着那单薄身影一会躺下,手枕在脑后,幽幽的深眸在这夜里,神秘又危险,是极致的深沉。

    过了会,身侧背对他的年轻女人忽然转过身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胸膛里。

    乖乖巧巧的,像极了害怕被丢弃的小奶猫。

    盛景廷心脏发紧,过了会,他手搂着她的肩膀,低缓冰冷的声线,沉声开口:“姜幼夏,你若听话,盛果的身世,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59章 姜幼夏发怒:盛景廷,我惯着你了是吧?

    听话?

    姜幼夏眼底掠过自嘲,依偎在他怀里,乖巧的嗯了声,便没再吭声。

    夜深如水,人心冰凉。

    这一夜,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前半夜的梦是假的,后半夜的梦却是真的,醒来时,她一身冷汗,如同在冰冷的海水里渗透过的一样。

    直至看到身侧还熟睡的男人时,她又不禁大口的喘息,动作小心有余地拖着疲倦的身体洗漱做早饭。

    她昨晚早饭去喊盛景廷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正在吃药。

    男人的面容苍白,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似乎很不舒服。

    看着他手里的药,姜幼夏心里奇怪,他吃的是什么药?

    略微思索,姜幼夏过去道:“景廷,你不舒服吗?”

    “没事。”盛景廷舒缓了下面容,若无其事的把药放回去后,就起身过来,见她杵着没动,说:“愣着干什么?”

    “你吃的什么药啊?”

    “续命药。”盛景廷随口道了句,牵着她的手腕,就过去用早饭。

    只见姜幼夏时不时的看着自己,盛景廷皱眉:“一早上盯着我做什么?”

    “我关心你。”姜幼夏道:“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

    盛景廷嗯了声,没了下文,姜幼夏说:“你是哪里不舒服,生的什么病啊?你跟我说,我多做些相关的补汤,跟菜,帮你调理。”

    “我吃药吃了二十几年,突然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容少宸肆无忌惮的称他病秧子这话倒不是在诋毁他,盛景廷确实个药罐子。即便是身上的衣服,都有着淡淡的药香味。

    从娘胎带出来的病,已经二十多年,时好时坏,不算什么稀奇。

    只不过,以往吃药也没见他那么痛苦。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他似是别有深意的话落在耳畔,姜幼夏自嘲般冷笑了句:“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有的是关心你的人,不差我一个。”

    说着,她就低头往嘴里塞包子,好似真的生气了一般。

    一直到了公司,姜幼夏都一直低着头,闷闷不乐的,似乎还在生气。

    盛景廷见惯了她委屈可怜又无助的模样,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她敢给他摆脸色看。

    这种状态,维持到下班还事如此。

    盛景廷结束会议回来,见她绷着小脸低头看电脑,像是没看见他似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