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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显带着抗拒，但是鬼舞辻无惨毫不在意，反正只要他愿意、眼前的黑发少女就会立即死亡，过段时间，等她彻底认清事实，就会乖乖听话了，就像其他那些鬼一样。

    于是初鹿野稚子迅速调整好情绪，进入柔弱病美人状态。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太宰治探出一个头来，他的视线在熟练梳发的鬼舞辻无惨身上转了一圈，看得叹为观止，不愧是比森鸥外还要优秀的人，居然连女性华丽的发型都会梳。

    “我觉得我可以申请精神补偿费了。”初鹿野稚子低声道。

    他伸手、撩了一下少女没有束起的黑发，平静道：“头发干了，我抱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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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对方明显长度不够、不能绾发的卷毛，明显没为自己梳过，那么肯定是变/态超进化了。

    因为鬼舞辻无惨悄无声息地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触碰她的后颈和下巴, 拱了拱肩膀, 他问道：“津子, 你现在在想什么？”

    黑发少女微微侧首, 以一种默默任人索取的态度、把大片的脖颈暴/露在身后人的视线下, 她轻咬了一下苍白的唇瓣, 迟疑着解释道：“……我好像可以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初鹿野稚子盲猜是后者。

    他把黑发少女拦腰抱起来，并且在怀中少女下意识用手揽住他的脖颈、又局促地想要松开时，命令道：“不要乱动。”

    他把黑发少女带进自己怀里、再次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少女本来拘谨的坐姿被迫打乱，本来若有若无勾勒出小腿的裙摆敞开，裙角轻柔地覆盖在腰带上。没有腰带束缚，纯白的上襟也微微散开，堆在对方的手臂上。

    初鹿野稚子能察觉到危险感, 鬼舞辻无惨和她的脆弱的脖颈之间仿佛连着一根无形的线，对方就是在嗅这条线的存在, 如果不满意得到的回复, 就会直接出击、咬断她的脖颈。

    第38章

    鬼舞辻无惨把她放在梳妆镜前，挑了一下上面的一些首饰，选中了类似祭祀时装扮的金色华丽发冠、开始为她绾发。

    那个恶鬼抬起头，盯视着被少女自己咬出红痕的唇瓣，缓慢出声：“我看不到的东西？”

    黑发少女再次沉默了片刻，才在对方很有威胁力的红眸下低声道：“鬼舞辻大人。”

    初鹿野稚子无视耳边、某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发出的装模做样的声音：‘咦, 津子小姐听不到我说话吗，还是在故意无视我？果然是在故意无视我吧，好伤心——'

    当一个男人能够熟练地为女性束发，还是绾复杂华丽的发型，那么，要么他为自己梳过、所以才这么熟练和自然而然，要么他就是变/态到更变/态的地步了。

    她被抱着向里走去，路过一层层用来遮挡视线的屏风，最终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间，房间里铺满了榻榻米、侧部有一个可以推拉开的窗口，旁边还放了梳妆镜。

    系统有些意外：[嗯？但是你之前都没有申请过，怎么现在……？]

    他若无其事地对盯着镜子倒影的黑发少女道：“唔，抱歉，虽然不是很想打扰你们，但是你的木屐没拿……它被猫边踹边叼地带走了。”

    而这个人身上还丝毫未乱、穿着讲究的西服。

    初鹿野稚子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这个话题而提高了兴致, 还是因为称呼。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歪头，在黑发少女移过来一个眼神的时候挑了挑眉。

    无论是《樱桃》时期的反复爆/炸，还是《逆行》时期的连串死亡，初鹿野稚子都习以为常地接受，一点也没有心理阴影或者难以忍受到申请精神补偿费的时候。

    初鹿野稚子：……

    鬼舞辻无惨收回手，他抬手摁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你可以叫我鬼舞辻大人。”

    恶鬼语气非常正经，仿佛正在处理公务, 他探究着地问：“那是什么东西呢？”

    她怀疑自己被职场/性/骚/扰了，但是只能感觉到对方冰凉的身体、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但是鬼舞辻的本意绝对不是这个。

    于是黑发少女就继续环住卷毛绅士的脖颈。

    说完，他的手就自然而然地落在浅间津子的身上，就像之前去抚摸她的脸颊和唇瓣一样，只不过这次，落手点是腰和腿弯处。

    哪怕是旁观者, 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感知到鬼舞辻无惨的兴致拉高了许多。

    这个问题着实暧昧, 特别是在他做出这种冒犯的举动之后，很容易让人想到在进行某种活动时, 男方得意扬扬地询问女方的感受、甚至要让女方说出来。

    刚恢复意识的鬼是没有属于人类的记忆的，现在看来、半人半鬼也是没有记忆的，如果浅间津子有记忆、还记得她身为人时候的事，就不会如此平静了。

    “对于棋子来说，吃与被吃、死与被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初鹿野平静道，“但是性/骚/扰/不是。”

    她能感觉到对方轻轻揽住自己的腰、后背也被冰凉的身体贴住，腰带仿佛是盛开到极致的萎靡玫瑰、被人轻轻一触便松开了，它乖巧温顺地缠在绅士冰凉的手指上，顺理成章地离开主人、在地上继续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