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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颠颠儿地快步往厨房去,也忘了要看着苏晚晚不让她踏出家门了。

    被留在原地接待同学的苏晚晚却觉得不太对劲。

    且不说她跟韩金惠实在称不上朋友,单看失踪多日的韩金惠突兀地出现在这里,面色、身型还僵硬得不像活人,苏晚晚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古怪。

    一种森冷到骨子里的直觉让苏晚晚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抬手扣住了院门以及门框,声音因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发哑:“韩金惠,你有什么事?”

    面色发青唇色泛黑的韩金惠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一双眼珠子却在苏晚晚说话声中一点点转动起来。

    黑色的瞳孔对焦到苏晚晚脸上。

    当苏晚晚内心不详的预感越发浓厚,即将压垮她的神经让她身体做出反应之时,韩金惠的眼珠子忽然一收,下一瞬黑色瞳孔又迅速扩散,须臾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变成了纯黑色,没有一点儿眼白。

    苏晚晚一口气噎在肺管里,动作快过大脑,“砰!”地一声就将院门紧紧拍上,迅速拴上门闩。

    隔着竖条栅栏门,门外的韩金惠长大了嘴满目狰狞地一下子就扑到了门上,尖尖的手指插进栅栏门缝隙里想要抓挠苏晚晚。

    苏晚晚见机得快,立刻弹开,远离了院门。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丧尸攻城!

    “哈——哈——苏、安琪,我会,跟着你——嗬——嗬——跟着你!”

    第78章 笔仙高中【7】

    早上才来过的郑警官等人, 中午又赶来了苏晚晚姨婆家的院子里。

    这会儿两名现场法医正围着院门口的尸体困惑惊叹。

    “死亡时间应该是两天前,而且还是淹死的,为什么尸体会在这里?”

    “附近没有河吧, 也没有水井。”

    “有也很奇怪好吗?!没发现这具尸体留下的脚印吗?”

    “啧,难道真的”

    说到最后,两名法医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神态草草结束了讨论。

    事实上,不管是被这户人家报案叫来的警察等相关人员, 还是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村民, 对此事都有一句同样的话想说:莫不是见了鬼了!

    要说韩金惠的尸体是苏同学和她姨婆拖回来的,且不说两个老的老, 小的小, 就说大中午的, 不被村里任何人撞见地拖回来, 现实吗?

    明显不现实。

    更何况谁没事干,非要拖一具尸体大摇大摆放在自己家院门口?

    警方没说的是, 他们根据足迹追踪着, 一路找到了数里之外的一条河。他们同事也下水找到了原本应该绑在韩金惠尸体身上以作沉尸用的石头、绳索等物, 河边某处芦苇丛里也发现了凶手行凶的迹象, 证明河边就是韩金惠的死亡第一现场。

    这件事最后就这么含含糊糊的不了了之,韩金惠的尸体被带走, 苏晚晚这里就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受到太大的重视。

    ——因为韩金惠尸体上有被侵犯的痕迹, 苏晚晚一个女生, 明显没有作案工具。

    谁也没想到被苏晚晚无意中指出没穿内裤的韩金惠从那天开始就没再出现在学校过, 原来不是躲在家里逃避丢脸的现实, 而是无知无觉中早就死了。

    这件事给苏晚晚的震撼也挺大的, 所有人离开以后呆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看着地上忙忙碌碌搬家的蚂蚁久久愣神。

    姨婆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唉声叹气地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去打扰独自发呆的孩子,而是又钻回房间点起香烛,神神叨叨地对着一个被破旧红布条覆盖着的排位念念有词地祭拜祈祷。

    夜晚的村子显得格外寂静,仿佛一片沉默的坟地。

    姜秀贞坐在书桌前有些心神不宁地写着作业,最近伙伴接二连三地死掉,才云更是当着大家的面**的,她认定了是那个汉城婊子害的,一边胆战心惊地害怕着,一边又不肯承认这一点恐惧,满腔都是对李玉珍的憎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有人在喊她。

    姜秀贞皱着眉困惑地竖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儿,确定是有人在喊自己,这才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张望。

    站在楼下喊她的人居然是李玉珍,那个每次见到她们,明明很害怕,却偏要倔强地用一双青蛙似的眼睛瞪着她们不转眼的废物。

    可是这个废物的到来,却让姜秀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之前死掉的那几个同伴,每一个都曾在临死前见过李玉珍,所以现在,是轮到她了吗?

    姜秀贞色厉内荏地放了狠话后用力关上窗户,还拉上窗帘试图给自己多一点安全感。可是内心的惶恐怎么也散不去。

    思前想后,姜秀贞决定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彻底远离可能会害死她的一切

    耳边嘈杂的声音又出现了。

    苏晚晚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眼睑颤动中。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意识又要被无边的黑暗重新压回去时,叮——一枚似石非石的黑色戒指伴随着苏晚晚左手在床沿摸索的动作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意识仿佛一下子就从深沉的水底被带了出来,苏晚晚忽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呼地大口喘着气,转眸确定周围的环境。

    还是姨婆家自己的卧室,外面那已经困扰她有些时日的奇怪噪音还在继续着。

    低头看左手,是那枚很没有存在感的废铁戒指。

    看起来好像还有点用?

    平复了一下呼吸,苏晚晚悄无声息下床,躲在窗帘后面向着吵闹声传来的方向张望。

    毫无疑问,那是一场大火灾,消防队来了都只能勉强抢救人员物资的那种。村里的老房子多用木头,一旦被点燃,火势就会立刻蔓延开来。

    苏晚晚所在的位置看不见燃烧的房屋,但从印红半边天的橘红色火光来看,大致能猜测出,方位应当就是村里那座位置靠近边沿僻静处的废墟。

    原来那座老宅是被烧掉的。

    很奇怪。

    明明在梦里模模糊糊时,苏晚晚总能听到各种嘈杂的人声,现在终于清醒地看见了,却只有烈焰吞噬一切的烈烈之声,以及一道缥缈虚无,明明能听到,却又偏偏无法捕捉到的女人撕心裂肺地大喊声。

    “我要诅咒不想死就留在这里终有一日,我会回来”

    这场火一直烧到了天际泛白,才随着日光渐渐消失。

    空气里弥漫的灼热滞涩感也被清新的空气所取代。

    隔壁卧室传来姨婆的咳嗽声,不久之后,是老人特有的沉重拖拉的脚步声,而后是大门被打开,脚步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餐桌上,没有说话声,只有偶尔筷子碰撞到碗沿的轻响。

    填饱了肚子,苏晚晚没有离开桌子,而是坐在原处一直等到姨婆也吃完了,才忽然出声道:“昨晚半夜我醒过来了。”

    姨婆不明所以,抬手收拾着碗筷,一边抬头看苏晚晚。

    苏晚晚抬眸,望着姨婆的脸不眨眼:“村里东边的那座废墟,是被一场大火烧光的,昨晚半夜我醒过来,看到那边在烧。”

    姨婆一惊,手上的碗筷都摔到了桌面上,叮叮当当乱作一团,泛着紫黑色的唇颤抖着,“什、什么?什么火?”

    苏晚晚不动如山:“所以姨婆总说不能离开村子,是因为那家被放火烧死的女人临终前的诅咒吧?”

    诅咒之词一出,姨婆再也无法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苏晚晚只是胡说。

    所以那场大火,三十年来一直都会在半夜重复出现吗?

    那么春喜,也会反复遭受烈火的煎熬吗?

    姨婆颓然地垂下肩膀,背脊也仿佛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一多半。

    苏晚晚见状,继续斟酌着目前所发生的一切进行猜测。

    “那家人是一对外地来的母女吗?女儿就是曾经在仁和中学念过书的29好金仁淑。她是在学校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是校园霸凌?村里人这么排外,也曾经像现在这样对她们显露过没有道理的恶意吗?”

    三十年前,那时候的韩国乡村必定比现在还要保守封闭,对外来的一切都怀揣着敌意与排斥。那样一对母女突兀地来到这里,试图定居,必定会遇到比现在强几十倍上百倍的抵触甚至欺负。

    姨婆再也受不了,深深地弯下腰,把脸埋进双手掌心痛苦地哭泣着。

    同时,她也终于跟苏晚晚说起了三十年前的一切。

    那时候姨婆还算得上年轻,才三十多不到四十岁,家里的男人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只是因为她结婚后十来年都没能生出孩子,在婆家很不受尊重。

    按照姨婆说的,那一年,整个村子的男人都像疯了一样,不少人都把外来的春喜当作了发泄**的对象。

    “我记得那一年,总统下达了禁止巫事的文件”

    因为这份文件,原本是巫女的春喜不能再继续以此为生计,同时,这一点也成了村里那些男人掌控春喜的把柄。

    姨婆也说不清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村里的男人忽然就开始跟春喜勾勾搭搭起来。

    刚开始,姨婆跟其他家里男人也去过春喜家的妇人一样,对春喜这个“狐狸精”充满了愤怒和仇视,可是某一次姨婆偶然路过那里,发现春喜被男人们当作狗一样戏谑地耍弄,而春喜也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享受”。

    姨婆开始怀疑春喜并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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